姬伊匆匆忙忙地来到了清池里,门口有人将她拦下来,被她一脚踹翻在地,只要一想到凤夙,她心中又有了动力,然而,凤夙只半倚在栏杆上,晦涩的灯光洒落在他身上,他清贵如一轮明月,灼烫了所有人的眼。
姬伊爬上楼,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他身前,她欢快地喊道,“凤大爷。”
凤夙侧目望向她,眉宇间有些阴沉,“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努力地笑了笑,“这个问题问得好。”
凤夙淡漠地瞥过她,“说重点。”
姬伊激动之余,顺手拍了拍周身的栏杆,栏杆就此光荣牺牲,众人纷纷露出惊恐的神色来,凤夙走下楼,她赶紧死皮赖脸地追了上去,“我错了,真的,这次是真的了,你看我如此诚恳的眼神,有没有一点心动。“
说着,就把两只斗鸡眼凑到了他跟前,凤夙决然挥开她,“你先离开这里,我这里有要事。”
但是姬伊死活都不肯走,她还楚楚可怜地说,“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你原谅我更重要了,拜托了,今天你不对我说,你原谅我,我怕我真的活不下去。”
她那可怜的样子,简直男默女泪,然而凤夙半点面子都不给,他凝视着她,眉尖挑起,“我让你滚你没听见。”
姬伊奋力地拖住他,不让他往前走半步,她有意加重了口气,“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让你打一顿就好了,我允许你打除我脸以外的任何一部分,要是再不行,我就只好出卖自己灵魂,真的给你舔鞋了。”
凤夙突然露出一种要掐死她的目光来,“滚出去,别再我重复第三遍。”
姬伊吃了无数次的亏,哪里还敢和他顶嘴,她当即谄媚一笑,“凤先生,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嘛,跟我较什么真,你完全可以视我为无物,生气伤身,我这也是为你的身体健康着想。”
凤夙被她的死死缠住,脸色已然黑沉不见底。
恰在此时,有个女子捏细了嗓子说了一句,“这下人倒有几分意思。”
姬伊扭头,看向她身后的那女子,那个人拈着发稍站立,她一身银蓝,泛出蛊惑而凌厉的色泽,那灯火下移三分,将一张明媚过分的脸显露出来,她缓缓抬头,额角鲜艳的彼岸花徐徐绽放,她上扬的眼梢也尽是血色的锋芒,她看人时,往往带着残忍的戾光,仿佛她一举一动之间,都能断去人的呼吸。
这障月城中,果真每一个都不是凡夫俗子。
凤夙往后避开她的目光,却把姬伊推到了自己身前,看到他的这般反应,姬伊也便了然于心,想来这女子便是传说中好妒,且暴躁,且没有脑子的鬼莲吧!
鬼莲的目光尽然带着一股子挑衅,且这挑衅还是针对于她而言,姬伊不由拧了一下眉头,装作不知地问道,“你是谁?我认识你?不,我不可能认识你,毕竟只有平胸才是我的好朋友。”
鬼莲凌厉地扫过她,“卑贱之人你记住,以后不可以如此直视我,因为以前有个人也这么做,不过后来他双眼都被我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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