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梦总的亲戚们,一路哭闹着冲上来,整个商厦都哄动了。”黛儿眨巴着眼睛回答:“我让扬鞭快去给周部长讲,可他穿着保安服给那帮老娘儿们揪住了,正在亭子里被推来掇去的,我就急着冲了进来。”
铃……电话响了。
冷静一把抓起来。
“老爸,现在怎么办啊?听说是梦娜的亲戚冲进来闹事。”,“哦,是梦总的亲戚?这好办,不外乎是要钱罢了。”
那边的董事局主席松了口气。
接着叮嘱:“你就呆在屋里不要出来,我会让黛儿给你送饭的。”
“黛儿?黛儿现在就在我屋里。多亏是她报的信,不然我们都还不知道。”冷静带着哭腔:“听说,商厦都哄动了,业主们还不趁机闹事儿?”
“别慌,这事儿我来处理,你呆在自已屋里,不要出来。记住了啊!”……
就这样,三女孩儿关在总经办,不敢出去,大眼瞪小眼,一筹莫展。
从没经过这种阵势的冷静,终于绷不住了,歇斯底里的哭叫起来:“谁杀了梦娜呵?怎么我一回发展,事事就不顺呵?
梦娜,莲藕都死啦,瑞雪,瑞大才成了敌人,这是怎么了啊?要是我不听梦娜的锼主意,不去惹瑞雪就好了。鸣!都是这钱给害的,我本不想这样的呀。鸣!”
吓得助理和黛儿左右抱住她,连声劝导。
“鸣,我不听,我不听。都是这钱,这钱给害的。都死啦,干脆,干脆我也死了算啦。鸣!”
冷静哭闹着,双手左右一扫。
哗啦啦!桌上豪华的23.6寸大液晶电脑,德国进口自动录放印电话机,卡通水晶笔筒等,被扫在地上跌得震天响。
歇斯底里的冷静,还要转身朝墙角的60寸3D大液晶电视机冲去,被二女孩儿死死的拉住。
冷静就在二女孩儿的抱拉中,涨红着脸跺脚哭喊。
见她闹得实在不像话,助理只得悄悄朝她后背脊上的穴位一戮,冷静头一茸,立时闭嘴软了身子。
二女孩儿将冷静扶进了卧室。
黛儿替她脱了鞋移上床,又跑到浴室拿来湿毛巾,迭得整整齐齐地搭在她额上。
助理则静静地靠着墙壁,抱着胳膊瞧着,脸上似笑非笑。好一阵忙乱,冷静才真正熟睡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少,看看窗外天已黑尽,估摸是晚上八九点钟了吧?
助理站起来:“黛儿,这屋里有没有可吃的?”
黛儿瞟她一眼:“你不是助理哟?怎么问我一个小保姆?”,“我是助理不假,可我不是小保姆。”助理重新坐下,冷冷的瞪着她。
“主人房中有没有吃的,好像应该是小保姆范围内的事吧?”
黛儿被她的居高临下激怒了,一下蹦了起来。
“小保姆咋哟?小保姆行得正,走得直。不像有些人明里离了,暗地还住在一起。呸!臭不要脸!”
“你说谁不要脸?”
有备而发的助理站起来,一步步逼了过来。
“我看你欠揍!不好好做自已的小保姆,一天鬼鬼祟祟的,老娘今天正好教训教训你。”,讲身体,助理高小保姆一头;讲体重,小保姆远胜过高挑的助理。
可是,一向练着气功的助理却很自信。
只要自已瞅冷空子窜上去,一把揪住了那小娼妇儿的头发向下压,谅她再重也翻腾不起。
小保姆呢,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根本就没把“晾衣杆”似的助理瞧在眼里。她一看助理的架势,竟然乐了。
黛和一边挽衣袖,一边问高兴。
“啊哈哈,你真是要我打架耶?莫后悔哟!”
其实,二个的恩怨,全在于那次偶然的误会。小保姆就拿着冷静给的钥匙,开门进去翻腾×××画报。
她哪里知道,红外线探测头早把自已的一举一动,清晰地拍摄给了卧室中的助理和于是乎?
所以,以后助理看小保姆,怎么看也不顺眼;怎么看也像在监视跟踪自已。
而小保姆呢,却是早就看不得这个三十大岁的过婚嫂王助理,在冷静面前的精明能干和有意无意的讨好。
冷静最亲近倚重的二个女孩儿,相互之间的鄙视轻蔑和仇恨,就这样悄然无声地播下了。
现在,白手套已抛出,长剑已出鞘,一场火星撞地球地星际大战,马上荣誉登场。“我后悔?有种呵,小保姆,死到临头还嘴硬?”王助理早将自个儿的丹田收紧,暗暗地提气运气。
一面定定地瞅着那小娼妇儿乌黑的头发,一耸一耸的移了过来。
小保姆腾腾腾但慢吞吞的走过来。
唬唬唬的脚步声,让助理想起了《终结者2》里面的机器人。
小保姆走拢并站定,伸出双拳架在半空喝到:“把你的拳也架上来,先撞撞,打个招呼!”,助理一楞,什么下三滥招数?
撞撞?和谁撞撞?
和你撞撞?神经病发啦?
说时迟那时快,助理一纵,双手一抓,牢牢地揪住了小保姆的一头乌发,使劲儿向下的一拉:“撞你妈的鬼!你给我下来哟。”
小保姆没注意,被拖曳得一弯腰,一低头。
胖乎乎的屁股朝天撅起,急叫道:“莫慌,我还没开始,你怎么不懂规矩哟?”
助理哭笑不得,一面使劲儿向下压,欢叫到:“宋襄公,你去死吧。”,一面挥起巴掌就朝小保姆屁股打去。
小保姆呢,就像只皮球,被人拍一下,蹦几蹦的嚎啕着。
这时,一声喝问响起:“住手!你俩这是在干什么?”,助理侧头一瞅,冷静正翻身坐在床上,惊愕的看着自已。
助理顺势一收,将小保姆扶了起来,上下替她捋捋衣裳。
“行啦,瞧你这一身,皱巴巴的。”
一面对冷静笑到:“冷总,醒啦?我们玩儿着呢。”,冷静慢腾腾打个呵欠:“几点啦?怎么有些饿啦?”
挨了几巴掌的小保姆,也急忙立起了身子。
见冷静已醒,正睁大眼睛的看着自已,不好再发作。
只得笑到:“都晚上九点多哟,怎么不饿?我去弄点东西吃。”,“外面现在怎样啦?”冷静又打个呵欠,顺口问:“那些老大娘走了吗?”
小保姆这才和助理相互看看,牙痛似的哼哼。
“还,还不知道哟。我看看去。”
黛儿走到门边,悄悄拉开了条门缝,先小心翼翼的向外瞅瞅,然后一闪身挤出,再悄无声息的关上门。
冷静抓起了话筒,可无人接听。
她想想,又拨通了监事会办公室,依然无人接听。
冷静的脸,唰地下白了:“都没人?是不是还在纠缠个没完啊?”,助理急忙重新抓起电话,一一拨过去。都通,可就是无人接。
她失望的刚要放下,话筒里却传来问话声。
“谁哦?你是谁哦?怎么不说话哦?”
助理急忙把话筒塞给了冷静。
“快,有人。”,“喂,我是冷总,你是谁呀?”,“冷总?我是财务小赵,你听不出来?”,“财务小赵?”冷静捂捂话筒,扬起脸孔看看助理。
“是谁?”
“唉,就是那个你老妈的‘一字之师’。快,问她也行。”
“哦,小赵,你好,我是冷静。”冷静提高嗓门儿,急切的问:“快告诉我,外面现在怎么样啦?”
“哭声震天,血流成河。冷总,你就在自个儿办公室里呆着呗!”
卡嚓!压了电话。冷静急得站了起来,向外就走。
助理忙拉住她:“出去不得,有个三长两短怎么办?”,一面骂到:“唯恐天下不乱,这该死的一字之师,下来一准找茬儿开了她!”
“我这样老呆在屋里也不是办法呵!”
冷静急得直跺脚。可助理寸步不让。
“呆在屋里,是冷主席的亲口命令。我得对董事局负责!”,这时候,她兜里的手机响了。助理匆忙掏出:“谁?哦,吓死我啦,我没事儿。”
那边的于是乎亮着嗓门儿,声音又大又急。
“梦娜的那帮老娘儿们,是她母亲花钱请来的职业哭丧人。她哪有这么多亲戚?单亲家庭嘛,我还不知道?让她们闹,她们越闹得厉害,对我们就越有利,明白吗?”
“明白!你现在哪?”
助理瞟瞟冷静,紧巴巴捂住了手机。
然后往一边移移,以免冷静听到:“你安全不安全?”,“我在烂摊坡项目部,正在和黄书记喝酒呢。哈哈,黄书记,黄干事,来,感情深,一口闷!咱仨一起干啦!干!砰砰砰!”
很响的碰杯声!
然后是咕嘟咕噜的喝酒声。
于是乎嗓音又起:“老头子那二百万和七万块的利息,已转到我帐上。赵先生的合同已签定,转让费打了一半到我卡上。你就放心吧。”
“我放心,你真有才啊!”助理高兴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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