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苟且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红颜里字数:2101更新时间:26/05/22 07:12:59

青铜乐器发出或清脆或沉闷的音符,奢华的大殿中摆着几十张宴席,宫女不时呈上刚做好的精致菜品,端上美酒。

除夕夜宴是南唐的风俗,每年除夕宫里便要举行盛大的晚宴,请红楼中最红的姑娘来献舞,闹市里最有风情的才子来作诗,乐坊里最好的乐师,民间最出众的画家……

这一天,宫里很热闹,命妇们难得进宫,孟丽聘穿上绣娘赶制出来的金丝凤袍,配上凤冠,画上精致的妆容,一时间风头无双。

宴会的流程无非就是看看歌舞,说些吉祥话,享受着忠臣的恭贺,孟丽聘多喝了些酒,脑袋有些晕。

晕眩中看着殿内的觥筹交错纸醉金迷,她也沉浸其中。

这一切都是我的,爱有什么用?玉令君,我爱了你那么多年,比不上一个施怡星!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你亲手毁了她,你亲手毁了她啊!

哈哈,你们都输了,我才是胜利者!

“本宫出去醒醒酒。”

虽然皇帝对她客气又疏离,但这是她的儿子,儿子还小可以慢慢教,她不着急。

“太后……”

宫女们想搀扶被她烦躁的推开。

“本宫就是出去走走,你们别跟着。”

过了春节就到了春天,今晚怎么这么热?

龚文丘对着一个宫女递了递眼色,宫女会意,将手中的小瓷瓶收起来,招呼几个人,远远的跟在后民。

外面的风还有些凉,但是孟丽聘却觉得越来越热,恨不得把厚重的礼服扯下来!但她还保留着理智,晕乎乎的往寝宫的方向摸索。

转角处有些昏暗,孟丽聘摸索着,摸索到一个光溜溜的东西,触手温温的感觉,让人十分舒服。

孟丽聘不免多摸索了一阵,直到手下越来越炙热,阴暗处传来了一声十分隐忍的男人的叫声,孟丽聘才意识到,她摸的是一个男人。

下了一跳,快速缩回手,男人的声音却没有消失,反而更加痛苦,孟丽聘心里痒痒的,鬼使神差的又摸了上去。顺着胸膛往下毫无阻拦,男人竟然一丝不挂!她很容易就到了那个位置,觉得事情好像不对,但是身体里的欲望怎么也阻挡不住。

她十七岁嫁给玉令君,如今不过二十多岁,虽然打扮故作老气,但是皮肤仍旧水嫩,心里仍然渴望着这些事情。

她已经贵为太后,谁还敢指责她不成?

孟丽聘任性惯了,此时还不知道自己中了春药,还以为是酒喝多了烧心,激起了隐藏的欲望。

男人的身上很结实,孟丽聘有一种想要贴近的冲动,她一凑近,男人的手便开始肆无忌惮,将她庄重的朝服解开,伸手进去探索。

“啊……”

舒服的声音从两个人的喉咙发出,他们似乎忘了这里是皇宫,也忘了自己的身份,在转角的阴影处忘情的做着那些事情,不断有少儿不宜的声音从拐角处传出来。

宴会上大家都喝了不少酒,见太后娘娘出来醒酒,便也纷纷借机到外面走走。走到花园的一角,突然有面红耳赤的声音传来,一众宮妇们吓得变了脸色。

大庭广众之下,谁敢在皇宫里做出这等事!

“谁在那里!”

有大胆的宫妇朝着阴暗处喊了一声,但是里面的声音仍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激烈。陆续有外臣也被吸引过来,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何人在宫中宣淫?太不像话了!

正在这时,太后身边的宫女从远处扯开嗓子喊。

“太后娘娘,您在哪儿啊?”

“太后娘娘!”

边喊,声音越靠近,到了近处,看到众位大臣和命妇们,行了礼,焦急的问道:“各位大人都没有见到太后娘娘?娘娘说醒酒不让奴婢们跟着,可是时间过去这么久,奴婢们怕出现什么意外,但是遍寻不获,各位大人想想办法!”

“正好,现在有一事想请太后娘娘定夺,你去把宫中的禁军调来,这里有人违反宫规,捉了去找太后娘娘处置!”

“是!”

龚文丘最后一个来到现场,他身后的侍卫举着火把,将四周照的亮如白昼。拐角处被照亮,地上凌乱的扔着衣服,一男一女被墙挡着看不到真容,但即使是这样,动作仍旧没停息,男女的喘息声不断的传过来。

放肆!

简直是猖狂!

龚文丘一挥手,身后的禁军便举着火把,过去揪出来两个人来,皆是一丝不挂。男人慌忙跪在地上叩头,女的眼睛里还带着一丝迷离,双颊潮红,头上的凤冠歪七扭八。

“这……太后?”

有人正打算训斥,定睛一看,震惊的愣在原地。看清女人的长相,所有人都愣住了!

孟丽聘身上布满青青紫紫的痕迹,尤其是胸前,白皙的皮肤上布满大片的吻痕,往下……身段妖娆,某些地方证明刚才情况的激烈。

“饶命啊!都是太后逼的,属下不曾有半分心思!”

孟丽聘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惊慌失措的捡起凤袍披在身上,可是这个时候,这身凤袍却显得更加讽刺。堂堂一国太后,在除夕宴上,当众与人行苟且之事!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南唐的脸面就丢尽了!

“我……我……”

孟丽聘两次张口想解释,却发现根本没办法解释,现场这么多人亲眼看见,她和侍卫**!

莫名的觉得这一幕很熟悉,孟丽聘的脸色羞红,恍然想起,十一年前,她不也是用了这一计使得玉令君和施怡星离心吗?

当时,当时计策并没有成功,她只是把施怡星迷晕了,然后放个男人到她床上而已,现如今……她是被人算计了!

现在才意识到被算计的孟丽聘眼神中充满惊慌,怎么办?她现在该怎么办?

八岁的玉南贤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尽是迷茫的神色,好像知道她在做什么,又好像不知道,神情冷峻的站在人后面。

“贤儿!贤儿……”

孟丽聘冲上来将他抱住,只一个劲儿的哭,渴望着谁能为她说句话,哪怕是虚伪的安慰也好,奉承也好!

玉南贤本能的反抗,从她怀中挣扎出来。

“母后,父皇是不是,被你杀的?”

一语激起千层浪,孟丽聘愣住,浑身一颤,猛地扑过来。

“你胡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