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辞职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九月初三字数:2012更新时间:26/05/22 07:18:34

第八章 辞职

钟安将青铜碗拿了过去,拿着放大镜仔细的端详着,看了好一会儿。

孔平才不会觉得这青铜碗是真的,于是感觉到无趣,要走回去柜台上坐着。

心里也在嘀咕着,响当当的钟教授是因为青铜碗这个物品而走进来他的小店,而不是来找他的!

心里难免不是滋味,看着温权的眼睛更加的怨恨,一个小小学徒,也想像鉴赏大师一样?做梦吧!

此时钟安也看完了,对温权笑眯眯的说道:“小兄弟,你眼光真心不错啊,这青铜碗是真的,的确是商周时期的物品。”

什么?!

孔平刚刚坐下来,之后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惊跳了起来,一脸的不肯置信,他连忙跑到青铜碗的前面,也要仔细看一遍。

钟安见到孔平这个模样,皱了皱眉头,但是没有多说,将青铜碗递给了他,缓缓的说道:“这青铜碗造型古朴,看起来像是假的,实际上是那些铜绿阻碍了人们的识别,这青铜碗在碗底还有这几个特殊的图案,都是精雕细琢上去的,能提价不少。”

温权一听也乐了,钟安的这番话,可是代表了鉴赏大师的水准啊!可以作为依据,以后去博雅斋,可以给江波如此说,那么就能把价钱提高不少啊!

孔平心情十分的激动,似乎这青铜碗是他淘来的,忘记了之前对于温权的种种看不起,连忙问温权:“你在那里淘来的?我敢肯定那里还有这些青铜器的。”

温权看见孔平鬼迷心窍的样子也是很不耐烦,就简单的说道:“我是在关帝庙那里淘来的,你想去就去吧,只是不知道那里还有没有摊位了而已。”

“你看一下店,我去去就回。”鬼迷心窍的孔平就急冲冲的走了,将钟安晾在店里。

钟安看着孔平的背影,露出了一丝的厌恶,不过他走了也好,能更好的和温权说话。

“小兄弟,这青铜碗你留着没用吧?如果不介意,不如割爱给我?我有一个朋友最近恰好需要这些青铜器。”钟安笑眯眯的说。

“嗯……钟教授出什么价格呢?”温权问道,钟安都是考古系的教授,给的价钱才不会是虚的。

本来也愁着该怎么出手,现在既然钟教授亲自开口,会有不割爱的道理么?

“三万,看在那几个特殊的符文,值上一万,总共四万,如何呢?”钟安微笑的说道。

温权心里一跳,按他的估计,这青铜碗实价顶多值三万,很明显钟安是想要和他交个朋友。

“好啊,那就谢谢钟教授了。”温权现在缺钱,钱多了自然不会拒绝,但是钟安的这份情也记在了心里,毕竟有着一个教授级别的朋友,也高大上一点。

“对了,钟教授你知道今天博雅斋为什么不开门么?”钱货交易之后,温权疑惑的问道。

“小兄弟你这就不知道了吧,老江他有一个特殊癖好,说是初一十五开门才有好运来,虽然我笑他,但是的确这样不是么?”钟安笑着解释,但是话里有话。

然后钟安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跟温权说了一声道歉,就离开了博古斋。

温权坐在门口,呼出了一口气,又是四万到手,但是距离一百五十万还很远啊!

一步步很是艰难啊,看来有了黄金瞳之后,赚钱也不是那么的容易呀!

温权不禁感概,随后还是拿了一本书,津津有味的看起来,现在他的知识还很薄弱,很多看过的都忘记了,所以要及时补充知识,才能在以后的鉴宝生涯口绽莲花啊!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孔平一脸郁闷的走了回来,温权也不问,想想也知道是什么回事,都是上班时间了,小摊贩怎么能在城管手下存活呢?

孔平自然吃了一个哑巴亏啊!

“妈的!就这么巧,我刚刚到了时候,城管就来了!”孔平自言自语的骂道。

温权忍住笑意,在那里看着书,可是孔平却凑过去问道:“温权,那个青铜碗呢?”

“买给钟教授了。”温权简洁的回答道。

“什么?多少钱啊?”孔平不禁惊讶的问道。

“我有不告诉你的权利吧?”温权抬了抬眼皮说道。

“哎呀!你这小子,翅膀硬了吧?”被一个小学徒如此顶撞,很是来气。

“古玩这行,你比我懂,这些事情就不要说什么辈分不辈分的吧?而是隐私问题啊。”温权却平淡的说话。

反正这份学徒的工作迟早要辞掉,只是看看时间问题而已,三年来的压迫,温权早就对孔平不满了,如果不是念在孔平三年来还是对他有着一丁点的帮助,早就辞职了!

“好好好!我不过问,你赶紧给我去打扫卫生,擦擦古玩!”孔平被气得七窍生烟。

我不发火,就当我是病猫么?!

温权也来气了,蹭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

啪啦的一声!将书本一扔!

“我不干了!行了吧!”温权瞪着眼睛怒道。

孔平一脸的震惊,他压根就不能相信一直逆来顺从的温权,居然会说出这话!

温权说到做到,说完转身就走,在这个古玩店里面,除了三年的青春值得怀之外,其他的都不值得眷恋!

“果然是翅膀硬了!你以为碰巧买到一个青铜碗就厉害了么?我告诉你!古玩这行的水很深!你迟早会被别人骗了的!”孔平被气得直哆嗦。

可是温权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孔平更加的不能相信,愣愣的呆坐在柜台上。

他还相信温权只是一时之气,之后就会回来的,谁知道结局让他心碎,因为温权真的没有再回来。

待他们再相遇的时候,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孔平站在台下,仰望高台上的温权,一脸的复杂情绪。

想想当年是一个学徒,成为一个他只能仰望的人,那种滋味,也只有孔平能知道了,最后甚至后悔,如果当年对温权好点,他是不是能从中得到一点好处呢?

只是这只能是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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