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蓁……”见他久久不说话，叶夭夭抬头。
霍蓁阴沉这一张脸的样子，宛如玉面修罗般，而她就是那个即将被他屠杀的生灵！
顺着他的视线，叶夭夭发现他正在看着这盏琉璃灯，莫非这是他心爱之物，她运气怎么这么糟糕。
屋漏偏逢连夜雨。
“你知道你打碎的是什么吗？”就在她以为他不会说话的时候，霍蓁压抑的声音穿透时空而来。
深吸了一口气，叶夭夭说：“是灯，我会赔你的。”
到时候她就是跑断了腿，也会给他找到一盏一模一样的。
“你拿什么赔？”这句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霍蓁是个情绪从不外露的人，今天却一反常态，越淡薄的人生起气来，越是会要人命的，叶夭夭把身体朝着门边躲，万一有什么突发情况，她还有一线生机。
她的小动作彻底惹怒了处在暴怒边缘的霍蓁，他还想控制一下的，但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她还是一如既往。
“我……”叶夭夭词穷了，琉璃灯被他那样珍视，一时心中也没底，“你想要什么，只要是我有的，我都可以赔给你。”
“呵呵！”霍蓁轻蔑的笑，“你有什么是我看得上的，你说，你有什么！”
是啊，他什么不都缺，女人，金钱，权利，她有什么，一无所有。
叶夭夭自嘲的笑了笑，明媚的笑容中是黯淡的光芒，“我可以给你，我的心。”
她只有一颗心，就看霍蓁稀罕不稀罕。
霍蓁面无表情的抬头，他的视线似乎只有在那盏灯上才有暖意，其余人或物在他眼里都是死物般。
“我有你的人，还要你的心做什么，”残忍的话被他温柔的说出来，他的眼底是无法掩饰的恨意。
叶夭夭傻傻的站在原地，她费劲力气说出的告白，在他眼里还是这样的不屑一顾，虽然他有这个资本，但她也不是木头人，她会疼，会委屈，会有把爱耗费的那一天。
霍蓁看着她委屈的样子，薄唇勾起一道弧度，“你知道这盏琉璃灯是说送给我的吗？”
叶夭夭不知道，只是默默的流着眼泪，为他残忍的话。
“不许哭，给我笑，”霍蓁走到她的面前，抬起她的下巴，见她闭上眸子，心中那要摧毁她的念头再度涌上来，他怎么都压制不住。
恶魔的因子一旦被释放，就再也没有回头的那天。
叶夭夭笑不出来，但她能感觉到男人身上越来越不对劲的冰冷气息，他似乎着了魔，迫切想要找个宣泄口。
叶夭夭害怕的颤抖，“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小心打碎的。”
“我让你笑，你就得给我笑，”霍蓁捏着她的下巴非常的用力，她感觉快要脱臼了。
叶夭夭手背缠着他的双臂，但男人的力气，她不是他的对手。
在仓皇间，叶夭夭苦涩的笑着，边笑边哭，霍蓁压着她在墙壁上，看着她这幅样子，神志有些回笼的说了一句，“丑死了。”
当然丑了，明明难过得要死，还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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