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诚恭也是有些吃惊了,要知道他之前可不知道那个外室居然还有了身孕,而且严氏在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居然还打那个外室,那么这样的女人,果然是该死……
而再看看严渊,此时已经气得一脸铁青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都已经死了,而现在居然这些家伙竟然为了弹劾自己还将自己的女儿扯出来说事儿。
眼看着严渊严大人一副就要昏倒的样子,可是那些御史们却还没有想要住嘴的意思:
“而且仵作陈平虽然为贱籍之人,可是在京城府赵高的手下却是立下了不少的功劳,但凡有尸体他都可以从中找出破案的线索,而且也是陈平铁口说出了严氏的死因,可以说陈平对严家有恩,可是严家一转头便将陈平杀害,就算是吏部尚书也不可以如此的草菅人命吧……”
“陛下,人命大如天,特别是现在此事已经被满京城的人全都知道了,还请陛下严办杀人凶手。”
……
严渊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话说他是想要杀那个外室,还有那个陈平来着,可是他派去的人一去不回,那外室和那个陈平也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这些人根本没有证据居然就敢在朝堂上红口白牙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自己就是那个杀人凶手,这些御史果然是不怎么让人喜欢的生物呢。
“吏部尚书你可有什么话说?”简诚恭也是一阵的头大。
“陛下,老臣冤枉啊!”严渊喊冤:“老臣没有杀那两个人!”
“那么敢问严大人那名外室还有仵作陈平现在在哪里?”有人立马问道。
严渊张了张嘴,一时之间倒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再说点什么了,他哪里知道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啊,这让他怎么回答:“回陛下,那两个人老臣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啊!”
一众御史一个个的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甚至还有人发出了嗤声,严渊这根本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你都将人宰了,现在还在皇上面前哭得跟我们冤枉你似的。
还好严渊不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如果知道的话,这位严大人一定会叫起来,可不是冤枉我了!
严渊为官一辈子,身为吏部尚书平素里他受的可都是各种的奉承与拍马屁,说起来这种异样的眼神还真的是他这辈子第一次,于是老头子可是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再听听那些御史们继续嗡嗡嗡,严渊只觉得自己的眼前有些黑,脑子有些晕,于是身子一晃便倒在了金殿上。
好吧,居然生生地把这位给气晕了,于是今天的早朝便就这么乱七八糟地结束了。
而请来的太医居然都摇了摇头,他们可没有法子,这可是中风啊,就算是醒过来那么只怕也得瘫了,于是严府立马便派出了一个管事前去梅宅。
当知道这一消息时,各个皇子立马将自己的幕僚召集过来,商量对策,吏部尚书啊,这个位置必须要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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