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寝宫里,外头被重兵把守,凉月似乎一点也开心。感觉自己似乎做错了,实在多的事情。宇文虚能有今天似乎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好像还连风离痕都被他牵扯再累,他感到深深的自责。
他回眸看了眼风离痕感觉他似乎很难过。
每次只要凉月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会独自站在窗台看着,要么爬上窗台坐着,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她,都知道她心情不好,不敢打扰。
可是这回不一样,他们是被外面的重兵把守,现在是人家的阶下囚,随时都可能有丧命的危险,但是他们不知道凉月到底是怎么想的,心寒是心寒还是跟宇文虚的旧情还是在的。
要是虚以委蛇,宇文虚应该会留他一条性命吧。
少要和小石头两个互相看了一眼都皱着眉头又看了看风离痕,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要凉月开口说话。
“我组现在该怎么办?宇文虚会杀了我们吗?现在恐怕只有娘娘能救我们吧。只是不知道这宇文虚到底又有什么阴谋,他不杀我吗?有着我们肯定是有用的。”
“我们跟他拼个鱼死网破撒出去好了,这样还算有一线生机。”小石头和芍药对着风离痕说道,旬尧也是坐在那生闷气,似乎就风离痕还算比较沉得住气。
“芍药姐,你看看外头多少人?我们仨出去了,又有多少胜算呢?还不是送死的吗?倒不如看一下娘娘有什么想法,这才是现实一点。”
所有人又齐刷刷的把目光对象的凉月,只是看到他那么伤心,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俩先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朕!”风离痕对他们说道,旬尧本还想说些什么的,被芍药硬是拽了下去。
风离痕慢慢靠近凉月,给她披上风衣,尽管在难受,他还是对着她淡淡一笑。
“国主现在我们落得一个阶下囚的下场,你不会怪我吗?”凉月有些失落的问,风离痕也跳上窗台抱着凉月。
她的手很是冰冷,风离痕温柔的手刚好给了她需要的温度。
“朕很早都说过一个国家的成败不是一个女子能决定的。而是靠君主,靠这!”风离痕指着自己的脑袋,凉月就笑了。
“没想到到了这个地步,一世英名的国足还想和我说他聪明绝顶。真当我真的是大眼相看呐。”凉月开始取笑风离痕,他立马变了脸。
“谁说的,我们还没有到穷途末路,至少现在还挺好的。”风离痕笑了笑,凉月很是吃惊,看着风离痕他的眼神告诉他难道不是吗?
“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任人宰割的时候这样子了还好吗?”凉月吃惊的问道,风离痕又笑了笑,帮凉月将风吹乱的头发夹到了耳后。
“怎么不好,外面的困境都是一时的,而现在我能和你在这心心相印,这就是最好的了,哪怕是死也死而无憾了。”风离痕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后悔,倒是庆幸,这让凉月的心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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