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哥喜欢谁,还是大情圣,那一定是对那女孩喜欢得不要不要的了。”钟石察觉出了子瑶话里的意思。
“一不小心差点说漏嘴了。”子瑶心想,“大哥的心思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不然难保他不会大嘴巴说给宋昱铭听,到那时可真就太尴尬了。说不定十几年的友谊都会伴随着各种猜忌和误会而烟消云散的。下次再也不跟他说这些了。”子瑶在心里暗自打定主意。
见子瑶不回答他,他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然后开始发表他的看法:“你说你哥他们亲民不假,平易近人也很对,但那是看在什么场合对什么人。对听话的员工和合作伙伴,自然是平易近人的,但对竞争对手,对搞破坏的人,那可是腹黑到极致,冷酷到极致。不过我也能理解,商场上本就是尔虞我诈、适者生存的,你不强势,别人就会踩到你头上来。总之我对这些没兴趣,也做不来,我宁愿埋头钻研些自己喜欢的东西。”
“再有,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有的人选择高调奢华,各种花式炫富,身边美女如云绯闻不断,恨不得天天上头条;有的却选择低调处世,深居简出,避露锋芒,生活上也很严于律己,从不出什么绯闻和丑事。而你大哥他们这几个人可能因为从小就在一起混,对谁都知根知底,所以路风都是走的一样的,都是选择的后一种生活态度。难道这样子的他们你不喜欢吗?”
“当然喜欢啦,要是我哥敢乱来的话,我第一个不答应。”子瑶肯定地说。
宋昱铭接到苗穗穗后,想问她究竟和齐榛谈了些什么,但是见她并不想说,也就没有提起。好不容易两人关系恢复到现在这样,来之不易呀,千万不能因为一时的好奇和冲动就前功尽弃了。何况最近两人恢复了肌肤之亲后,尝到甜头的宋昱铭更是夜夜贪欢,每次都累得苗穗穗第二天都快没力气起床了,面对满脖子的吻痕,更是气愤不已,幸亏现在已经是深秋,系条围巾也不会特别打眼。宋昱铭在别的女人面前特别克制,其实也不叫克制,因为根本不感兴趣,只能说是无动于衷。所以大明星也好,小模特也罢,还是别人介绍的什么社会名媛之类,尽管千姿百态各领风骚,但是到了他这里一切都是白搭。而面对苗穗穗,他却怎么也克制不了自己,他也不想克制,她是多年以前就已经深深地打上了宋昱铭的烙印的女人,是属于他的女人,所以他不需要克制,他想要狠狠地宠着她,怎么宠都不够,恨不能时刻都带在身边,一刻也不要分开。他有时怀疑他们前世一定是仇人,今生今世才要这样抵死纠缠,只要是她的,无论是什么,她的一切一切他都要。
第二天苗穗穗上班期间接到了杜秋玲的电话,要她今天一定要回去一趟,她以为是母亲的身体又出问题了,杜秋玲说不是,并且说事情不着急,等下班回趟家就好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满腹心事的苗穗穗急急地赶回家中,看到杜秋玲一切安好,也稍稍放心了些。杜秋玲说:“我今天打小庄的电话,电话里说停机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今天特地把托朱姐从她老家带来的土鸡炖了锅汤,想到好久都没见到他了,打电话叫他过来喝鸡汤,谁知电话居然停机了,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不知道呀,我来打打看。”苗穗穗掏出手机翻出了庄严平的号码拨了过去,果然提示这个号码已停机。怎么回事,她在心里纳闷着。她又拨了吴丹冰的电话,接通后,丹冰一听到是这件事,沉默了一阵,才开口说:“你不知道他不在本市?我以为他会跟你说呢,看样子他是想悄悄地离开你了。自从他上次知道你和宋昱铭又在一起后,情绪就一直很失落,他把手头上的案子了结后就再也没有接新的案子了。现在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去某个地方疗伤散心了吧。”
见苗穗穗半晌都没做声,知道她在暗自难过,又安慰她说:“你放心吧,他都那么大一个男人,去哪里都不会有事的。而且前天还给我发了一张照片,看背景那地方还蛮漂亮的。我这里有他新号码,你要吗?”
苗穗穗放下手机后,默不作声地坐在沙发一角,想到庄严平对她的好,想到自己也许永远都不能把感情分出来给他,虽然她不是故意地,但却是实实在在地伤害到了他,她的心里就非常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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