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安看着南宫盛典执着到固执的眼神,紧紧握住拳头,抑制着抖动的身体,咬着牙吐出四个字,“大胆狂徒。”
“大哥――”南宫静却一下泣不成声。
“盛典是粗人,不解风情,但若你肯相信我,我绝对不会辜负――”
“啪!”
怜安用一个狠狠的巴掌强行打断南宫盛典的话,手掌亦跟着火辣辣的疼,但哪里比得上心疼?怜安踉跄退了两步,扶着桌子坐下。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外人一个二个都这样,处处刺激她放弃墨容。可是为什么墨容宁愿忘记她?她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身为一国之君的墨容,难道接她这样的女子回宫的权利都没有吗?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知道南宫将军的为人。”怜安压下怒气,冷静说道,“你只需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就可以了。”
“皇上今日会见千古国外史,两国结盟,皇上将即刻迎娶千古国公主,特封为皇后。”南宫盛典果真没有一句废话。
“皇后。”怜安喃喃的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身份,原来她总是只想着,作为墨容的女人,却不想墨容的女人,便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但自己,却从未想过关于这个身份的一切。但想到墨容,想到他温柔贴心的微笑,似乎昨日还跟着她一起窝在厨房里吃鱼的墨容,怜安心口一阵阵生疼,“那有什么关系,皇上本来就三宫六院,我不在乎他其他的女人。”
可是这两年来,墨容却从未提及过自己,是吧?怜安看着南宫盛典问不出口,她要怎么去面对,那个说一定会来接自己,那个说会保护自己一辈子,那个说不会再让你受伤了的人,两年来却从不提起自己?
南宫盛典突然站起来说道,“盛典这就去直谏皇上,让他带你入宫。”
“将军!”怜安急得站起来拉住他,摇着头哀求道,“他想不起来……是有原因的吧,算了。”
“算了吗?这一算就是两年,再一算,盛典可就不知道是多久了。”南宫盛典有些焦躁,他才懒得去管皇上的私事,若不是熟悉且关心怜安,他才懒得去想这些头疼的事,他反手抓住怜安的手臂说道,“你与我一同去见皇上,看他如何说。”说完便拉着怜安走出去。
怜安慌忙挣开,怎奈粗人就是粗人,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手臂都被南宫盛典抓得生疼,她只好死活站住了大声骂道,“南宫盛典!你是要他亲口跟我说我不要你了我不想见到你了,这样你才甘心吗?你要我怎么去面对!”
南宫盛典看她挣扎得面红耳赤,只放松了少少说道,“若皇上这样说,盛典当下就叫他赐婚。你是个好姑娘,盛典心里清楚。”
怜安真是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顾不得心里一股苦楚又骂道,“你想要我,还先得问我同不同意!我怜安虽然不是什么名门世家,但也不至于这样任人摆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