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戚军和粱家军没有再开火,但是滨城的动乱没有结束,海子也没有传来消息,只是听旅店的客人说,前天晚上一艘离开滨城的船沉没,船上的人全部下落不明。
看来走水路是行不通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没有船夫敢在这个节骨眼开船。
入夜,海子终于来了。
陈绵绵正坐在旅馆的茶馆里喝茶,海子叫来了一个马夫。
“海子,你终于来了。”
“陈小姐,这是我给您找的马夫,明天早晨把您送到隔壁的小城,在比滨城繁华多了,出行也方便。”
“那太好了。”陈绵绵终于听到了好消息,并把定金交给马夫,还给了两块大洋给海子,“那明天就拜托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马车停在了旅馆前的弄堂里。陈绵绵买了足够的干粮,坐上了车,打开车窗的布帘,刚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山清水秀,虽然街角坐着不少流民,也不影响这里如画的景色。如果没有战乱该多好,她多么希望能在这么安逸的小城,生活一辈子。
“小姐,您坐好了。”马夫扬起了马鞭,他还带了一个随行的小伙子,现在兵荒马乱,多个人一起以防不测。
车子一路前行,一直很平稳,两个小时后,打开车窗,外面已经亮澄澄一片,水稻田,太阳花田,勾勒着瑰丽的海景。
“陈小姐,到中午,您就可以到凤凰城了。”
凤凰城和滨城之间隔着一座山,绕过山便可以到达,今天一切太顺利了,马路上竟然一个行人都没有,不免有点诡异。
马夫吹着曲子洋装镇定,他来往两个城跑了无数趟,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他紧紧握紧马鞭,看着山头,果然不寻常。
“马车和人可以走,只要留下值钱的东西。”山头上站着六个人,看他们衣衫褴褛,定是从永嘉逃来的,不过,看他们拿着长棍子,似乎来势汹汹。
他们六个人,而他们虽同行三人,但是还加了一个细皮嫩肉的大小姐,马夫心底一沉,莫不是今天的买卖在这里栽了。
“那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陈绵绵捏紧拳头,看着山头的男子,一个个身强力壮的,再走几步路就到凤凰城,随便做点什么,都可以赚到钱,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苟且勾当。
“我看这个小妞是不是活腻了!”被一个小女孩怼,山上的猛汉怒不可遏,纷纷举着木棍冲了下来。
马夫和随行的小伙面面相觑,想不到看起来柔弱的陈绵绵还有两下子,看她从车子里出来动作灵活出手狠辣利落,像是练家子。他们当马夫多年,也学了点皮毛功夫,很快一起把六个壮汉打趴在地。
只是马车就没那么好运了,损坏了大多半,看样子得去凤凰城大修。
……
凤凰城在滨城的北边,不靠海,一座城粱家军和戚军一分为二,把整个城市割裂开。
以前整个城市不叫凤凰城,叫青川,后来因为戚军的统制戚凤舞在此驻扎过两三年时间,她的手下溜须拍马,所以把青川改名为凤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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