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个午夜梦回,陈绵绵就像一个精灵一样穿梭在他的脑海里。
他记得她每一个小表情,笑眼弯弯,紧蹙眉头,还有噘着嘴的任性。
“绵绵!”他总是在醒来前,叫着她的名字。
“你醒了?”戚凤舞清晨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来到了地牢,躺在地上的人还真是年轻,一晚上修养,脸上就有了血色。
俞思远猛然睁开眼,身下是青石板,青石板上有枯草,四周有铁栏杆,莫不像极了申城的第二号监牢。只见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陌生女子,绕在他的身边仔细打量着自己,看她的衣服,是戚军的戎装。
戚凤舞问他,他没有回答,论品性,戚军的人比粱家军的人更无情,更无人性。
“不看我?也不回答我?你可知道我是谁?”戚凤舞不生气也不焦躁,今天她不仅仅心情好,而且十分有耐性,躺在地上的俊朗男子有个性,还十分有男子汉气概,就凭着他毁了两个矿,足矣证明他是个勇猛的男子。
一个长得又英俊,又有气概的男子,怎么不被人吸引。更何况是多年未动情的大龄女青年。
“戚军的人,何须知道名字。”
“你这么讨厌戚军,那粱家军又对你有多好。你可知道,当初在西北,粱家的少帅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杀光了我们戚军的俘虏,你们不死也得死。好在永嘉的两个矿缺少苦力,不然你们早死了。是他们粱家军不仁义在先,明白吗?论心狠,谁也比不过粱家军的粱明锡。”
“……”
看俞思远紧闭着双眼,戚凤舞耐着性子把话说完:“你别误会,我只是佩服你的勇猛,问你是否加入我们粱家军?”
“哼。”俞思远斜睨了戚凤舞一眼,“我以前是俘虏,现在又是叛徒,起码俘虏活得有尊严一点。”
他的回答,更是让戚凤舞刮目相看:“你好好想想再回答我,我有的是时间。等你答应了,我再放你出来。”
……
翌日:戚凤舞带着一个食盒来到了地牢。
地牢的饭菜不是发霉就是发臭,他又在矿区待了半年,此等美味肯定很久都没有品尝过。
“你叫什么名字?听别人说,你姓俞?”戚凤舞把食盒打开,里面的菜都是凤凰城有名的餐馆大厨做的,有烤鸭,还有蹄髈。
俞思远抬眸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不以为然,喝着碗里的烂菜粥,啃着干涩的馒头。
他还真是软硬不吃,戚凤舞知道,但凡被关久了的人,苦可以吃,血可以流,最憧憬的莫过于自由。
“我带你出去看看凤凰城,你再考虑要不要接受我的提议。”一旦见到了繁华的街市,就不会再向往地牢的自由。
戚凤舞没有解开他手脚上的镣铐,命令卫戌把他带到车的副驾驶上,她负责开车。
凤凰城里最大的特色就是风筝,不管是街道上,还有小楼的木质栏杆上,都系着飞舞的风筝。今天阳光明媚,沿街的小姑娘不少拿着风筝跑跑跳跳。
“请问,这个蝴蝶风筝多少钱?”陈绵绵来到凤凰城就被满城的风筝吸引,她多付了三成的钱给马夫,用来修理马车,事情处理后,她来到了集市上,一眼看中了一只最色彩斑斓的蝴蝶风筝。
俞思远的目光一滞,莫不是看错了,陈绵绵怎么出现在这里。车子一瞬开过,她的声音他不会认错,她的头发已经过了肩膀,穿着蓝衫白裙,手里拿着一个风筝,笑得比郊外的太阳花还要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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