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以前一样的卯时去怡凤殿请安,与众人寒暄一番,便回到毓沁楼。
“主子。”
“说吧,”看着随后进来的初桃,慕羽清嘴角含笑,踏步到贵妃椅上。
“是,主子。皇上平日里喜欢练字下棋,空闲时刻便出去踏青,或者暗访民间。”看着偏偏而来的慕羽清,初桃挑起一抹柔和的笑,遂沉思片刻,理了理脑子里的思路道。
“哦?练字、下棋?初桃给我准备笔墨纸砚,本嫔也来乐趣乐趣。”
“是,主子。”
看着踏步而出的初桃,慕羽清陷入了沉思,到底要怎样才能让那男人记得自己呢?一味的投其所好,想来这后宫已经有不少人已经用过这手段了。若是没新意,想来不仅不会引起那男人的好感,反而会让那男人感到做作。
“主子,东西准备好了。”看着沉思的慕羽清,一袭青色衣裳搭上白色披肩,三千发半挽半垂。有着精致五官的人儿,眼微眯,以手背撑起额,一丝不安分的发搭在了脸颊边。像是一直眯眼的猫儿般,收了爪子,却又有种只无形的爪子挠着旁人的心弦。初桃上前轻声道,像是怕惊了眼前美好的一幕似得。
“唔……就来。”垂头敛了敛情绪,再抬头时,只见一双清亮的眼闪过一抹精光。
懒懒散散的练了一下午的字,慕羽清伸了个懒腰,冲着要落下的夕阳明媚的笑了笑。心里不由得感概,这练字真不是自己能干的事,正准备收拾东西走时,听到一声笑声,不由得停了步子。
“呵……爱妃好雅兴。”
“嫔妾参加皇上。”听到这声音,慕羽清不由得暗叹倒霉,自己还没准备好,怎么就突然来了。
“呵呵,爱妃请起,咳咳……”看着转过身来的慕羽清,君锦不由得楞了楞,随即掩唇轻笑。只见眼前人儿,一身华丽装扮,发饰整齐,但那精致的小脸上却是多出两抹黑墨,如戏耍的孩纸般。见后者还愣愣的看着自己,君锦转头轻咳,掩住那将要爆发的笑意。
“啊……皇上莫看。”从后者瞳孔中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慕羽清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随即以袖掩脸,嗡嗡的声音从那衣袖里传出:“待嫔妾清理干净再出来,皇上还请稍等片刻。”
“呵爱妃去罢。”看着那掩面落荒而逃的慕羽清,君锦不自觉的轻笑了声,随即沉声道。
“皇上还望莫取笑嫔妾,这只是嫔妾无聊时随手乱画之作。”从屏风后出来便看到那男人在低头看着自己练的字,急忙上前解释道。
“嗯,朕相信是乱画之作。”
“呃……皇上莫笑便是。”看着眼前一本正经的男人,慕羽清无奈的抚了抚额,心知他是在说自己脸上那两笔,便上前应到。心中也是无奈的叹气,没让初桃去打探消息,他自己就来了。本来打算划两笔脸上看下效果,没想到先被这男人瞧见了。
“朕自是不会笑爱妃,没想到爱妃字迹如此清秀。”看着宣纸上的一行诗,君锦略带惊讶的看着后者,这样清秀的字迹,如何能让墨迹弄到脸上?思索道这,君锦的某中闪过一丝寒意,忽又不见。
“皇上切莫取笑嫔妾,嫔妾无非是粗俗之人,岂会那些舞文弄墨之类。尚在府中之时,家父便请先生教予嫔妾和初桃习字练书。不过嫔妾贪玩,并未学得多少,倒叫初桃那妮子都比嫔妾好了。”没有忽视掉眼前男人的寒意,慕羽清掩唇轻笑,像是在懊恼什么的解释道。
“这是嫔妾写的,皇上,切莫笑嫔妾。”越过身前之人,从一摞宣纸里,抽出最底下的一张递了上去。
“爱妃字迹也不错,虽然不及方才那张的。”看着慕羽清递过来的宣纸,君锦摊开看了看,复展笑安慰道。
“皇上莫安慰嫔妾了,嫔妾尚有自知之明,只会一些吃吃喝喝的美差。”看着展颜的君锦,慕羽清松了口气,这男人还当真是生性多疑。
“爱妃,朕……”
“皇上,皇淑妃说头疼,不舒服,想请皇上进去下。”看着慕羽清,周海一脸为难的开口道。
“皇淑妃不舒服?为何不早些来提醒朕?爱妃,朕还有事,先行离去,以后再来看爱妃罢。”
“皇上先去罢,莫让皇淑妃等急了。”看着一脸焦急的男人,慕羽清扬起一抹宽容的笑,说道。
“恩,朕先走了。”
看着匆匆离去的男人,慕羽清勾唇轻笑,皇淑妃?呵……你最好是真的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