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奴婢请了聂太医来了。”领着从太医院带回来的人,初桃在踏进房中,看着悠闲品茶的慕羽清道。
“恩,叫他进来罢。”
“是,主子。”得到了慕羽清的回答,初桃转身退出,对着外面等待的聂太医道:“聂太医请,我家主子在殿内。”
“臣聂弘参见慕嫔娘娘。”聂弘踏进殿内,便见着正在品茶的慕羽清,急忙行礼道。
“聂太医请起,本嫔身子略有些不适,聂太医可要好好的给本嫔号仔细了。”看着下面之人,慕羽清正了正身子,眸子里一片深沉。
“是,臣自当尽力。”应了声,聂弘便站起身子,上前。双指微搭在那如玉的手腕上,聂弘眯了眯眼。随即睁大了眼,跪道:“娘娘,您……”
“聂太医这是何意?”挑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聂弘,慕羽清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赏,沉声道。
“慕嫔娘娘,许是臣近几日稍感不适,臣未能查出慕嫔娘娘身子状况如何,还请娘娘另寻他人罢。”听了慕羽清的话,聂弘颤声道。
“哦?聂太医可是如此不负责,若是每次都把自己的无能推给他人,那这宫中还留你何用?本嫔给你两个选择,一、聂太医自己来给本嫔‘看病’,二、本嫔教你如何‘看病’。聂太医可要想清楚了。”素手缩回袖中,身子软进椅中,慕羽清轻呵道。
“臣愚昧,还请慕嫔娘娘指教一、二。”听着上边之人的话,聂弘皱了皱眉,嘴中一股苦涩之味。轻叹一声,随即咬了咬牙,发狠道。
“聂太医可真是明事理之人,本宫甚是满意。”听着聂弘的话,慕羽清轻笑了声,玉手在空中划过一笔优美的弧度,起身道。
“娘娘谬赞了,不知娘娘可有何指教?”听着女人的满意回答,聂弘心稳了稳,随即小心翼翼的抬头问道。
“既然聂太医不知如何来说,那本嫔便教你罢。”戏谑的挑了挑眉,轻移莲步到底下之人面前,垂声道。
“请娘娘指教,老臣定当洗耳恭听。”
“本嫔身子无碍,只是怀孕后气虚,导致胎位不稳。聂太医可听清楚了?”望着下面面色发白之人,走近,垂头,轻呵道。如情人间的耳语,却让面前之人险些跪坐在地。
“聂太医如此胆小,这可如何是好?不若本嫔帮你改改罢?”慕羽清美眸不屑的瞥了眼聂弘那发颤的小腿,声音低沉得吓人。
“娘娘饶命,微臣定为娘娘马首是瞻,绝无二心。”听着慕羽清的话,聂弘生生的打了个寒蝉,立即下跪表明决心。
“哦?本嫔如何知道聂太医是对本嫔绝无二心的?”
“臣……臣以这脑袋上的乌纱帽立誓,绝不二心。”看着慕羽清的满脸不屑,聂弘慌了,指着头上的帽子道。
“本嫔尚不知聂太医的乌纱帽对本嫔,有何作用?”
“那依娘娘所言……”
“依本宫看,不若聂太医把你家小儿送入宫中来伴读?”摘下聂弘头上那顶乌纱帽,慕羽清把玩了一圈,无聊的撇了撇嘴,遂放在一边桌案上。
“娘娘,此事万万不可,微臣小儿愚昧,如何能进宫伴读?”听着慕羽清的话,聂弘嗓子哑了哑。心里略微焦急,却又想不出该如何是好,急忙道。
“聂太医,你觉得你还有对本宫说不得权利?”视线盯这帽子,慕羽清抬起素手,拨弄着聂弘那簪着的发丝,慵懒一笑,百媚顿生。
“娘娘,臣能奉上我聂家所有家财,只恳请娘娘放过我聂家人性命。”望着身前这倾城的容颜,聂弘实在是毫无他法,随即道。
“本嫔何须家财万贯,聂太医,你若肯帮本嫔,本嫔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只是,在这之前,聂太医必须拿出一件能让本嫔相信你忠心之物。”
“那不知娘娘想要什么?”
“本嫔要你进宫到如今的账本,包括私本,不若就让你家小儿来陪本嫔。”望着面色苍白的聂弘,慕羽清也不再多言,敞开了话说道。
“明日,臣双手定奉上。”松了口气,聂弘感觉自己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似的,原本不直的退又弯了完,随即跌倒在地。
“好,那明日本宫就等聂太医前来。”慕羽清满意的笑了笑,随即想到今早之事,垂头问道:“不知聂太医可否告知本嫔,那牛肉与栗子同食后,会有何反应?”
“回娘娘,这牛肉与栗子是不可同食之物,会让人产生呕吐症状。”
“本宫知晓了,聂太医请回罢。”听罢,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果然如自己想得一样!
“是,微臣告退。”听了慕羽清的话,聂弘心送一口气,连忙告退。走出毓沁楼,聂弘看了眼略湿的手掌,不由得苦笑了声,随即疾步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