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主子,您起了。”
“嗯,梳洗罢。”看着一脸笑意的初桃,慕羽清挑了挑眉,送了送快似散架的骨头,揉了揉僵硬的腰。撇了撇嘴,低咒了声,变转脸道。
“是,主子。”脸上的笑意僵了僵,初桃伸出手摸了摸脸庞,难道自己表现喜悦的能力不够?还是主子没有发现?不禁的走上前问道:“主子,您没发现我现在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嘛?”
“发现了,怎么了?”看着问话的初桃,慕羽清抬头挑眉看着面前之人,一副疑惑的眼神。
“那主子就不想问奴婢发生了什么喜事嘛?”沉住心中的急躁,初桃眨了眨眼,一脸俏皮的问道。
“你不会告诉本嫔嘛?”看到眼前的人卖乖,慕羽清无奈的抚了抚额,不配合的说道。
“皇上要主子陪同去秋院狩猎。”
“哦?那陪同的人有哪些?”狩猎?听起来很不错呢。挑起眸子,慕羽清歪着脑袋看着面前的初桃,脸上带着刚起床的红晕,清亮的眸子微闪,一副俏皮之意。
“回主子,有皇贤妃,皇淑妃,良妃,李婕妤,刘昭仪,裴淑仪,景德容,再加上主子,正好8人。”看着与平时不同的慕羽清,初桃楞了楞,随即恢复正常道。
“本嫔需要刘昭仪,裴淑仪还有景德容的身份。”慵懒的拨了拨柔顺的头发,玉手支起身子,乌黑的发丝落在纯白里衣上显得格外柔顺。
“这刘昭仪和裴淑仪进宫前府中是世交,进宫后裴淑仪与景德容交好,而刘昭仪不喜景德容就与裴淑仪关系淡了些。”听到慕羽清的话,初桃仰头思索了片刻,眸子转了转,一副俏皮样。原本清秀的小脸在眼神的顾盼间显得格外动人,如小家碧玉般,竟让扬眸的慕羽清看得楞了一愣。
“唔……继续。”看见初桃因自己的视线而断了话,慕羽清抬了抬下颚,眼神转了转,一副深思的样子。
“呃……那刘昭仪父亲乃是正二品太子少傅,刚进宫时也算荣宠不衰的主,后来不知道的何事让皇上很少去她那里了。那裴淑仪父亲居于正四都司,景德容父亲是从四品城门领,不过那景德容是庶出,因此爬到如今这地步,,手段自是不少。”被慕羽清的眼神凝视得楞了楞,随即低下了脑袋,声音缓缓吐出。
“那刘昭仪得宠时,是否与皇淑妃不来往?”听到初桃的话,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沉思。这正二品官员的女儿,怎么可能是说没宠便没宠了,若不是与自己先前那般,得罪了人……思索到这,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开口道。
“奴婢听说,那刘昭仪是不小心撞到了皇淑妃便被皇上责斥,不知为何如今狩猎竟要带上刘昭仪。”向慕羽清道出自己所知晓的,并说出自己的疑惑。
“那刘昭仪的父亲可是在朝中深受重用?”虽然知道那女人的分量重,可莫想这皇上竟如此护着她!慕羽清心里闪过一丝寒意,纤手摸了摸勾起的唇角,笑得一脸深意的望着初桃道。
“刘昭仪父亲,刘大人为官很是清廉,平日里乐善布施,接济穷人,在民间声望破高。”
“哦?怎么这大人如此有善心,待我见见他女儿能有几分好!”撩开锦被,着一双纯白绣鞋下地,一个娇人儿指使着一双玉腿移步到梳妆台前。瞧着铜镜里的人儿竟与自己一样的轻启朱唇,道:“给本嫔梳洗罢。”
“是,主子。”
“虞嫔姐姐……”走到毓沁楼前,看着正要进去的虞嫔,慕羽清楞了楞神,轻启朱唇唤了一声。
“恩,。”看着如今与自己一样分位的慕羽清,虞嫔微微有些不自然的应了声,随即眸光暗淡,走进了毓沁楼。
“走吧。”看着虞嫔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慕羽清觉得心里略微有些不大好受,平下爱了心里的不适,侧脸对着待命的初桃道。
“呦,慕妹妹也来了,这身子骨可受得了嘛?”
“谢姐姐记挂,嫔妾好多了。”慕羽清见自己前脚才踏进正殿,后面便听到一声娇媚之音。步伐顿了顿,随即落脚,嘴上轻笑道。
“哦?那妹妹这身子可得好好呆着了,切莫到了秋院后身子不适了。”望着一身煞爽的慕羽清,裴淑仪眉头皱了皱。自己本是虎门之女,在这后宫中唯一能让皇上值得关注的便是那不同于一般女子的豪爽英气,莫想她慕羽清竟换一身装便将自己比了下去。不由得眉宇间闪出一抹不耐之色,玉手挥了挥,嘴里吐一番尖酸之语。
“哎呀,姐姐您又何必多说呢。这慕妹妹身子娇柔,岂是我们这些人可比的。况且,慕妹妹若是身子不适,必有皇上关心,哪有姐姐操劳的份?”
“谢姐姐提醒,嫔妾自当注意……”听到自己的话被打断,慕羽清抬头扫视了插语之人。一张鹅蛋粉脸,长方形大眼顾盼生姿,粉面红唇,身形十分窈窕,上身一件玫瑰紫劲装,下身水红裙。腰上系一条粉色衣带,称得整一人如一支艳艳桃花,十分招人瞩目。
“呦……景德容这是什么话?”看着讽刺着慕羽清的景德容,苏嫣儿心里本是万分欢喜,莫想这景德容竟好死不死的戳中了自己的心事。不由得紧了紧戏中的手,红唇启道。
“姐姐,嫔妾不小心说漏嘴了,还望姐姐莫要介意才好。”看着一脸不悦的皇淑妃,景德容楞了楞神,想到自己的话,不由得暗自低骂自己怎可如此不小心,立即娇笑的赔礼道。
“皇上驾到……”
“妹妹,本宫……”
“嫔妾参见皇上……”听到唱报,苏嫣儿立即收住将要开口的话,跟着众人行礼,眼里闪过一抹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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