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太医来了。”看着坐在凤亿上的女人,弄菊轻轻走上前去,站在女人身侧,伸出手,在女人太阳穴两边轻轻柔着。看着女人睁开了眼,弄菊收回手,压低声音道。
“微臣参见皇后娘娘。”随着弄菊的声音落下,一声苍老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起吧,去内殿看看刘昭仪。”看着地上跪下的苍老身影,长孙馨儿沉起眸子,冷声道。
“是,微臣遵旨。”
看着走进又出来的方舟,长孙馨儿直了直背,问道:“方太医,这刘昭仪是因何事而晕倒?”
“回皇后娘娘,这刘昭仪是因中了一种慢性毒药,因最近几日身子虚弱而导致毒发晕倒。”
“哦?那可能查出是中了何毒?”听着方舟的话,长孙馨儿站起身来,眼神掠过丝丝寒意,红唇启道。
“还请皇后娘娘恕罪,微臣愚钝,并不能查出是那种药物导致的。”听到威严的声音落下,方舟立即弯下身子,屈膝跪地,请罪的话语也随之吐出。
“哼,这点小事都不能查出,那这皇宫里养你们这群太医有何用?”看着底下的方舟,长孙馨儿皱起柳眉,带着怒火的口气不加以掩饰的说了出来:“那方太医总该给本宫一点有用的消息罢?”
“回娘娘,微臣可以确定那刘昭仪是食物中毒,并且中毒时间在月余左右。”
“哦?那岂不是与本宫无关了。”听着自己担心的事并未出现,长孙馨儿不禁松了口气,处于戒备状态的身子也软了下来,红唇勾起以一抹笑意。毕竟处于自己这个位置,虽然不惧什么小麻烦事,但是也是能避就避的好。毕竟自己的位置可有不少女人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呢,还是小心点为好。随即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弄菊,送方太医出去。”
“是,主子。”
“来人。”
“是,主子。”
看着走出去的弄菊,长孙馨儿做上凤倚之上,端起手边的差,轻抿了口,道:“你去把刚刚方太医所说之话给本宫放出去。”
“是,主子。”
“主子。”
“说罢。”
“是,这后宫中传出了两种谣言,一种是刘昭仪在凤仪殿中被裴淑仪气晕了过去,另一种便是刘昭仪中毒晕倒了。”
“哦?中毒?为何中毒?中了何毒?”听着初桃汇报的消息,慕羽清喃喃的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随即开口道:“这条消息是你在哪里听到的?”
“回主子,这是奴婢听一个在怡凤殿里当差的宫女说的。”看着倚在床上的慕羽清,初桃垂首道:“刘昭仪那毒是一种慢性毒药,中毒莫约月余了。”
“月余?一月之前可是狩猎之时?”
“回主子,正是狩猎之时。”
“呵呵,看来这刘昭仪竟早有准备,怕是本嫔那时候不帮她刘影音,她也有法子翻身获宠了。”听着初桃的话,慕羽清素手捻起一根发丝,将之扯断,把玩在手中,看着手里的发丝,慕羽清凝神道:“那这可不是‘失手弄死宫女’了吧,怕是她刘影音早有那除之而后快的想法了吧。”
“主子……这怎么会,那刘昭仪可是被整下了马的……”听着慕羽清的话,初桃诧异的张了张嘴,眼里满是猜疑之色,圆润润的黑眼珠溜溜的转了转,最后目不转睛的盯着在塌上盯着手掌的女人。
“怎么会不可能,如果本嫔猜得不错,估摸着这法子就是她刘影音准备翻身的办法,却没想到本嫔出手帮了她,打乱了她的计划。”看着手中的发丝,慕羽清素手捻起,将发丝绕在食指之上,随后拉紧。食指微微弯曲,发丝猛的断裂开来。看着手上的断发,慕羽清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这刘昭仪当真是个不简单之人,这一箭三雕的法子也用的如此效果,呵呵。既想让皇上对自己的斥骂怀有自责之意,又可以不动声色的出去那女人放在身边的毒瘤,还可以拉下裴淑仪与皇后,当真是在本嫔面前掩饰了太多了!若不是留了份心,那不然连本嫔也会被算计在这里面。而这皇后只用了谣言就断了刘昭仪的计划,当真是不敢让本嫔小觑呢。初桃!”
“是,主子。”
“给本宫送一把弓箭到刘昭仪那里,就说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是,主子。”
“慢着。”看着就要退身离去的初桃,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狠戾之色,红唇勾起,道:“若是刘昭仪要来摆放本嫔,就说本嫔不见客罢。”
“是,主子。”
“去罢。”看着离去的初桃,慕羽清眼里一片阴霾,随即转过身,缓缓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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