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进来的梅香,慕羽清抬起脸道:“可让别人瞧着了?”
“回主子,奴婢是带着李侍卫走的西苑偏门,并未让人瞧见了去!”
“如此便好!”听着梅香的话,慕羽清眨了眨眼,随即蹙起眉头道:“本嫔昏迷之时,可是发生了何事?”
听到慕羽清的话,梅香眼里闪过一抹沉思,随即抬头道:“回主子,昨日里聂太医带着他的弟子来毓沁楼里为主子号脉。”
听到停顿了的声音,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诧异,道:“那聂太医的弟子是?”
“孟初晨孟大人!”
慕羽清努力思索着脑子里的记忆,却没有想到半点关于这孟初晨的消息。红唇轻扯道:“那孟初晨的家世条件如何?”
“孟大人家世清白,祖上几代为医,在民间甚是好风评。”
“哦?那孟初晨呢?”
“回主子,孟大人长相颇好,为人耿直,正义,在这宫中已有不少宫女对孟大人芳心暗许了。”
素手支着额,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无奈之色,初桃这丫头明显是春心萌动了,兴许是自己话说得过了,让那丫头乱想了些什么。烦躁的伸出素手,拢了拢耳后的头发,开口道:“初桃如今情绪如何了?”
“奴婢不知,奴婢回到自己房间后便关了门,也不理会奴婢的叫唤。”
听着梅香的话,慕羽清眼里闪过一抹纠结之色,随即红唇轻张道:“罢了,让她自己好生想想罢。”
“是,主子。”
“最近宫里可有何动静?”懒懒的撇了眼梅香,慕羽清张开唇说道。
“奴婢听闻前些日子那裴徳仪与那怡和妃发生了口角,怡和妃险些气晕了过去,最后还是皇后娘娘出来打和气的。”
“哦?口角之争?是何人挑了出来的?”
“回主子,是景德容。”
听到梅香的话,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景德容?呵……她这是要放弃那裴徳仪了?还是讨好着自己,或者是皇后……想到这,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光亮,抬头看着梅香道:“皇后父亲是谁?”
“回主子,皇后娘娘的父亲是正一品领侍卫内大臣。”
“哦?原来皇后竟也是虎门之女。”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随后释然开来,若非是这样,那皇后宝座如何能这般安稳,想来皇上也是在安抚皇后的父亲长孙大人了。眼眸转了转,随即眼里闪过一丝万弄之色,眉眼间露出一抹舒缓的神情,道:“若本嫔记得没错的话,那裴徳仪的父亲也是赫赫有名的将军罢。”
“是的,主子。”听到慕羽清的话,梅香恭敬的作答道:“那裴将军在作战方面很是了解,只是那性子甚是不羁,而且不易服人。”
“那长孙大人是否是告诫过裴将军而被驳了回来?”
“是的,主子。”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之色,此事流传甚少,自己得到这消息也是打听得异常辛苦,莫想主子竟这般容易就猜了出来,看来自己确实是没有跟错人。压住眼里的钦佩之色,轻声道:“长孙大人曾经告诫过裴将军行兵打仗之事,却被裴将军驳了回去。”
听到梅香的话,慕羽清眼里的笑意逐渐漫了出来,收回手,起身走向塌上,声音也随之飘了出来:“去把这事转告给怡和妃吧,就当作势本嫔送给她的礼物了。”
“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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