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慕妹妹今日里这就来了,那虞充顺可在还修养呢。”
“回姐姐,嫔妾不过是受了惊吓罢了,并无大碍,那虞姐姐可是为皇上受了重伤,自是应当好生修养了。”看着景德容一脸讽刺的笑意,慕羽清小心抬起步伐,走上前去。脸上带抹哀伤之色,红唇轻启道:“若是当时为皇上挡剑的是嫔妾,如今虞姐姐也不会现在这般了……嫔妾当着是羞愧。”
“如今个时候也过了,现在说这些有何用,慕妹妹若是当着关心虞充顺不妨多去探望下虞充顺,可莫要嘴上说说便是。”
“是,嫔妾知晓,只是昨日里太过受惊,不想竟忘了要去看看了。”
“呦,这景妹妹何苦在这说慕妹妹呢,自己不一样也是如此,何必在这里受教呢,这皇后娘娘还在上面呢。”看着景笙儿那娇媚的面容,刘影音眼里满是嘲讽之色,也不加以掩饰便说了出来“这景妹妹当日里可是比谁都躲着远呢。”
“你……”
“好了,够了!”看着满脸红晕的景笙儿,长孙馨儿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之色。这景德容最近愈发愚蠢了,行为也是不靠谱了,看着那快意的怡和妃,长孙馨儿脸上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道:“今日里才年初,这还要与本宫在这里吵?是不是都想进那冷项了?”
“嫔妾(臣妾)知错了。”看着上面的女人发话,景笙儿红唇张了张,随即闭上,起身福了一礼,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
“走罢,随本宫去慈宁宫向太后请安罢。”看着下面的女人,长孙馨儿眼里闪过一丝感慨之色。想到那慈宁宫里的女人,柳眉不自觉的皱了皱随即舒展开来,面上露出一抹不容挑剔的笑意,起身带头走出怡凤殿。
“(臣妾)嫔妾参见太后娘娘。”
“起罢,来人赐座。”
“是。”随着众人退到自己位置,慕羽清不经意的抬头扫了扫上面的人。只见那人面上虽是略有些褶皱,但也是风韵犹存,嘴角噙着的一抹笑,让人有种想亲近的冲动。姿色算不上顶尖,但着上一身橙色宫装,让人忍不住心生畏惧。待扫视到那双眼时,慕羽清垂下了头,心里暗自诽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这是何人?”
“回母后,这是今年进宫的慕嫔,进宫以来,甚是知情趣呢。”
看着身下的皇后,杨倾颜眼里闪过一丝深意,含笑点了点头,开口道:“那便走上前来让哀家好生看看,这到底是何等知情儿的人儿。”
“是,太后娘娘。”垂下眉眼,慕羽清亭亭直身,步伐稳定的走上前去,弯腰行礼后便站在一旁。
看着下面那水灵的人儿,杨倾颜眼里带抹悲伤之色,面上却是笑意更浓,拉过面前人那纤细的手腕,感受到手腕的主人的僵硬,面上的笑意敛喜爱少许。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纤细的手腕,道:“果然是个伶俐人儿,哀家甚是喜欢,不枉这如此年纪便已是嫔位了。”
“是呢,这慕嫔臣妾也是夸着呢,心里也是喜欢得。”看着那女人与慕羽清相处得和乐融融的模样,长孙馨儿忍住心里的不悦之色,展颜笑道。
“嫔妾谢太后娘娘夸奖,嫔妾当真是惭愧。”感受到手上的动作,慕羽清压住心里的诧异,盈盈福身,手掌抽动出来,两只手交接出有一丝轻微的摩擦之感。敛下思绪,眉目低垂,一副恭敬姿态。
“帮哀家倒杯水。”“杨倾城绝美的脸上泛起灿烂的笑容,收回了自己放在空中的手.仔细端详着面前的人儿。
声音回荡,太后却并不转头,依旧目不转睛的盯着慕羽清看着,仿佛是要把它铭刻在自己内心中一般.
左近的侍女上前戳礁霾枵道锏孤茶水。浮动的波澜的茶水就仿佛是长孙馨儿此时的心情,波澜不定。
长孙馨儿低着头,微微蜷缩着身子,甚至有着些许的颤抖,瘦弱的身躯显得异常可怜。
“如此乖巧的人儿,不错,不错。”微悯了一口清爽的香茶,太后点头称赞道。
轻移莲步,太后便从暖塌上下来,手里拿着刚泡好的茶水,用杯盖轻抚着,用口轻轻的吹气。右手不易察觉的微微抖动了一下,一颗细小的颗粒就这样不动声色的融入了里面,散发出淡淡的熏香。
“哀家面前,就不用如此拘束了。”太后笑着开口道。
“是,臣妾领命。”长孙馨儿迟疑的道。抬起头来,就看见太后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手里是一盏热腾腾的茶杯。杯子里许是有着上好的茶叶,散发出淡淡的熏香。
然而上官馨儿却觉得内心一滞,仿佛心头有着无尽的重压,这是女人的直觉,她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瞬间她就明白了,这杯茶,它不能喝,否则,恐会有危险。
“皇后,不用客气的。来,喝杯水来,就当哀家给你赔罪了,如何?”太后微微笑着,仿佛看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有着小小的欣慰。
“那眉眼,那神态,可是像足了二十年前的自己啊。”太后的内心里涌起一分温暖,但瞬间就黯淡下去。可惜那贱人,,,自己曾孙就这样未曾出世,就已夭折。甚至连累的吾孙儿,当今的皇上也是先天不足,体弱多病的。
“咳咳,”想到这里,太后微弱的身躯就佝偻了下来,有些扫兴。
“这,,,”长孙馨儿踯躅了。如果喝了,怕是对自己不利,如果不喝,那就是违抗太后的命令,是要死人的,先死还是后死?这是一个问题。
“恩?怎么!”太后虽然是在回忆中,但是那威严也是随着多年习惯儿透露了出来。说过的话,那是绝对不会容许有半点马虎的。哪怕是自己的皇儿,有半点扭捏的地方,自己也不会准许的,当然,皇儿是很敬畏自己的,也不用自己来操心这些。这些年,也没有什么其他可以争锋的人儿。
喝,还是不喝?想怎么死,先死还是后死?脑海中交织着这样的想法,思维中一片混沌。刹那间被惊住。
“太,太后,,,”长孙馨儿直接身子往后仰去。
“皇后娘娘……”慕羽清看着歪倒的女人,几步移过身子接住晃晃的女人,女人身子的重量,让慕羽清腰身不自觉的往后仰去。随即想到自己的肚子,无意识的伸手护着腹部,单手颤颤的扶住女人。
“来人,还愣着干什么”看着底下的场景,杨倾颜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随即手往后一挥,沉声说道。
“皇后,你是身子不适?”太后的眼神锐利而深邃。
“我……”
“啊……”
“慕嫔怎么了,,,,”
“流血了……”
“传太医。“看着下面的的慌乱,杨倾颜眼里闪过一丝考究之色,随即想到自己的事,还是站起身来,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将慕嫔扶到哀家殿内罢。”
“是。”
“母后,臣妾想……”看着扶起慕羽清的两人,皇后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之色,素手略有些无措的握起,上前两步,红唇轻张道。
“别说了,哀家自有分寸,皇后回宫也去看看太医罢。”并未听皇后的解释,眼神看着人群中的慕羽清,看到那护着腹部的手后,瞳孔微缩。随即想到自己的身旁之人之后,侧脸看向别处,似做无意状的摆了摆手。
“是,臣妾知晓了。”
“恩,带着她们退下去罢,你们的心意哀家知晓了。”转过身,踱步到一旁的门栏处,转过身来,神情略带疲乏的看着身后的女人
道:“今儿个哀家也累了,这年初的气象就如此般不好,确实是让哀家尤为的心寒。“”母后……“看着前面的女人,长孙馨儿柳眉微皱,心里懊恼脸上却不显半分,踟蹰的开口唤道。
“退下罢,哀家心里自会有答案的。”重复着方才的话,杨倾颜脸上毫无波澜,转过脸,看着一旁站着的两人道:“还楞着做什么,还不把慕嫔抬进去?”
“是,太后娘娘。”
“太后娘娘,慕嫔娘娘乃是惊动了胎气所致的。”
“胎气?慕嫔怀孕了?”看着底下的身着深蓝色官服的人,杨倾颜眼里闪过一丝笑意,轻声道:“怀了多久了?”
“莫约一个月左右了。”
“恩?那为何还没有听到这事?”
“回太后娘娘,兴许是慕嫔娘娘自己也没感觉到,这月余的胎儿甚是不稳,应该当心呐。”
“来人,送太医出去。“听着底下之人的话,杨倾颜略微提高声音对这外面守着的人说道。”是。“”若是慕嫔醒来了,便来通知哀家吧。“”娘娘,您醒了。“”本嫔这是在哪?“模糊的看到身前的人影,慕羽清掀开眼皮,眼神扫过四周,看懂陌生的场景,道。”回,慕嫔娘娘,这是在太后的慈宁宫里,方才慕嫔娘娘晕倒了。“”那本嫔……“”娘娘,您的胎儿无碍。“”本嫔知晓了。“听着女人说出的话,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庆幸之色,心里的担忧瞬时落地大半。想到那大殿内时的暗语,慕羽清柳眉不自觉的皱了皱,这太后让自己留下不知是为何意,若是……”奴婢去通知太后娘娘,娘娘稍等片刻。“看着走出去的人,慕羽清眼里闪过一丝深意,莫不是自己和这太后有何牵扯了?可是自己竟是丝毫不知……思索片刻,听到外面传来的脚步声,慕羽清敛下眼底的深思,展开笑颜,转头看向外面。”嫔妾参见太后娘娘。“”莫要如今了,你如今身子不适,又身怀龙子,这礼节自是能免便免了吧。“”是,嫔妾领旨。“看着走进来的女人,慕羽清一脸谦卑的模样,恭敬的应道。”你们出去罢,哀家和慕嫔单独聊聊。“看着榻上的女人,杨倾颜眼里闪过一丝伤感之色,踱步上前道:”哀家如今要与你说翻话,就不用多客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