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太后娘娘让人送赏赐来了。”
看着走进的初桃,慕羽清转过身,脸上带抹莫名的笑意,走上前。看着殿内的一位年纪略大的女人,正在对着身后的宫女指指点点的说着什么,慕羽清几步上前,说道:”麽嚒麽快些坐下罢,这吩咐个人来便是了,何必白跑一趟。“”哎呦,奴婢参见充仪娘娘。“”麽麽可莫要与本仪客气了,本仪不过是晚辈之人,麽麽无须如此多礼了。“看着欲弯腰福利的女人,慕羽清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上前几步,却并未扶起女人,笑笑道。
“充仪娘娘可莫要与奴婢讲礼了,奴婢在宫中这么多年,回回见主子就要行礼,这哪次见了没行礼了,这就不习惯咯。”
“麽麽莫要与本仪说笑了,不知麽麽前来是有何事?”看着面前一脸笑意的女人,慕羽清不动声色的后退半步,轻声问道。
“奴婢竟是忘了正事了,净是打扰娘娘。”听着慕羽清的话,女人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用手敲了敲脑袋,一副和气的语气说道:“奴婢是太后娘娘让奴婢来送上次的了。”
“那本仪就先谢过了!”听着女人的话,慕羽清脸上浮出一抹真诚的笑意,眯了眯眼睛,说道。
“充仪娘娘这就是和太后娘娘生分了罢,太后娘娘可是分外喜爱娘娘呢。”
“是,本仪知晓了,还望麽嚒多多好言啊。”看着面前女人的笑意,慕羽清伸手牵起女人侧在身旁的手腕。感受到那略有枯老的皮肤,慕羽清另一只手伸出,褪下手上的玉镯子,推进那略有枯老的手腕上。打量了这镯子的,展颜轻笑道:
“这镯子成色真好,配着麽麽也适合呢。”
“充仪娘娘,奴婢这是万万不敢收……”
“麽麽也莫要与本仪见外了,这是本仪觉得这镯子适合麽麽罢了。”看着女人嘴上说着推辞之话却没见一点推辞之意的女人,慕羽清轻轻的笑了笑,素手微微移动,将镯子更是推进那枯老的手腕之上。
“竟是如此,那便多谢娘娘好意了。”
“麽麽莫要客气。”
“那奴婢就回去禀告了,娘娘先回吧。”
看着离去的一队人,慕羽清抬眼扫了扫桌上摆着的东西,伸出手捻起一枚夜明珠,细细把玩。”主子”
“说罢。”
“主子,奴婢打听到那皇后竟是不能怀孕了。”
看着身后的额初桃,慕羽清放下手上的夜明珠,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道:“可否是多年不孕了?”
“是。”
轻轻一笑,接下初桃的话,道:“那你可是听一些小宫女所说,并不能找到慈宁宫的人确认?”
“奴婢可是听说这皇淑妃可是和皇后差不多年头进宫的呢,或许……”
“听着女人的话,初桃诧异的抬起眼,红唇无意识的张了张,随即说道:
“主子,您怎么知道?”
这也是传言,莫不是你的个人猜测罢。”
无视初桃的惊讶,慕羽清视线盯着桌上的一堆东西,道:“将这些分了下去罢,本仪不需要!”
“主子……那可是……”
“本仪知晓,这些对本仪无用,都分了下去罢,免得以后说本仪小气了,自己升了分位舍不得好了奴才。“看着初桃一脸犹豫的模样,慕羽清忍住心里的笑意,轻声道。
听着慕羽清的话,初桃杏眸微瞪,小嘴轻轻嘟起,似反抗的喃喃道:”谁敢说主子小气了,奴婢第一个不饶他!“
好笑的挑起眼里,上下打量了下面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之色,轻言道:”哦?你定不饶?和孟大人一起?“”主子,您说什么呢。“听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初桃脑袋微垂,眼睛微微上挑,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似无言的诉控。
看着一副小女儿神态的初桃,慕羽清啧啧打量道:”这有了孟大人,不仅这胆子大了,这面色也红润了,这孟大人可当真是一副良药了。“”主子,您就知道大趣奴婢,奴婢先下去了。“听着慕羽清那略有露骨的调戏,想到今日那般对自己承诺的男人,初桃小脸不自觉的发热了起来。跺了跺脚,垂着脑袋,疾步走了出去。
看着离去的初桃,慕羽清站起身来,打量着周边的建设,眼眸迷离,神态似分别的情人般。片刻,那站住的身影动了动,红唇吐出一声轻微的叹息:”这毓沁楼怕是从此再与我无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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