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清微笑道:“不过是为自己谋得溢出安身之地罢了,谁又喜欢这生死一线的深宫大院呢?”正自感叹,忽听得外院一小太监通传道:“启禀主子,皇上过来探望主子了。”
慕羽清正要收拾仪装上前接驾,却听得君锦已然站在了她的身侧,扶起正自向下蹲跪的慕羽清,温柔的说道:“爱妃不必多礼,朕只是前来看看,听闻爱妃今日传来太医,不知是否违和。便前来探望。”
慕羽清淡笑,微微福利道:“老皇上挂念,只是近日来事务繁多,有起了那走水只事件,嫔妾身心俱乏,便潜了太医前来诊治一番。并无大恙。”
君锦这才放心的说道:“那朕就安心了,爱妃要多加休息才是,事物琐事要下边人去办就好,莫要伤了身子,影响了皇家子嗣就不妥了。”
看似安慰的话语,却是无半点情分,慕羽清心中冷然,面上却欣然道:“皇上对嫔妾还是那样无微不至,让嫔妾怎好一人安逸,近日听闻晨妃姐姐那里又起事端,便想着前去看望,却又恐姐姐心生嫌隙,恼了自己。便没敢妄动。”
说着便拉着君锦坐在软榻上,为其纳凉。君锦端起茶碗若有似无的浅嘬了一口,心不在焉的道:“她那里你就不要去了,以防染了什么不该染的东西,你的身子重要。就让她自己个在那寒宫中思过吧!”
微微低下眉眼,慕羽清将手中折扇放置桌上有点哀怨的说道:“嫔妾知晓了。”君锦看着小孩子气的慕羽清觉得新奇,便生了捉弄之心,正色道:“爱妃这语气莫不是不满朕的安排,像是要为那晨妃求情之状。”
慕羽清连忙跪在地上叩首道:“嫔妾不敢,嫔妾并无其他想法,若是扰了龙颜,还望皇上赎罪。”
君锦哈哈大笑:“爱妃莫要慌张,朕只是与爱妃开个玩笑,无伤大雅。”慕羽清娇嗔的站起道:“皇上莫要与嫔妾开这种玩笑,所谓君无戏言,怎可为这般小事失了天颜,若是招人诟病,还不留下笑话。”
君锦看着如此懂事的慕羽清,眸色微微变暗:“爱妃说的是,那朕就先处理朝事去了,晚点再过来与爱妃畅谈。”躲过君锦那不怀好意的笑容,慕羽清红着脸道:“臣妾恭送皇上。”
见皇上走远,慕羽清着梅香搀扶起来坐至榻上,问道:“聂弘来了没有?”梅香答道:“方才主子正与皇上说话的时候,聂太医遣人传话来,说主子身体并无大碍,他会晚一点前来在给主子看诊的。”
微微点头,慕羽清道:“着谨慎是好事,防着人多嘴杂失了办事的筹码。”梅香有点担忧的道:“可是皇上不是说晚间过来么?这样解毒的事不会被皇上知晓?”
慕羽清摇摇头道:“皇上今晚估计不会来的,如今晨妃一事牵扯甚广,如今本仪再度提起,却是扰了皇上的心思,恐是今晚会连夜审问易年初了。怕是没有时间过来这里。”
没想恍然:“还是主子高明,这样一来就不会耽误主子查找奸细之事了。”慕羽清警告道:“切不可与外人道之,这事要秘密进行。”梅香了然:“奴婢遵命。”
晚上聂弘准时前来与慕羽清解毒,针灸过后,慕羽清整理好衣衫走出内室对正在整理医箱的聂弘问道:“这解毒需要几日?可有防毒的东西?”
聂弘回身行礼道:“启禀芬仪娘娘,这毒只需要一次针灸,三日入药方可痊愈,只是后遗之症不可小嘘。要在生产之前调理好身子,并且准备大量的参片备用。至于防毒之物,只需要主子在每次用膳之前喝一碗豆浆即可。因为此毒无色无味,银针是试探不出的,而恰恰与豆浆反冲,只要喝上一碗豆浆,若含有此毒,主子便会有腹泻的征兆,无需解药,此毒便排出体外。”
点点头,慕羽清表示记牢,接着说道:“那有劳大人了,梅香送大人出去,顺便把我那珠紫玉珊瑚送给大人。”
聂弘听闻立马跪下道:“娘娘怎可使得,微臣只是在完成微臣的使命,不干劳烦娘娘赐物啊!”
慕羽清揉了一下眉心道:“无妨,你就收着吧!你衷心本仪,本仪看在眼里,虽是皇家血脉,却也有被害之事,你的万般维护本仪都看在眼里,事情摆在这里,本仪对你也是放心的,收着吧!这东西对本仪来说也不重要。”
聂弘这才感恩戴德的收下了梅香拿来的紫玉珊瑚。万般谢恩的退了出去。
这时,初桃匆匆来报:“主子,奸细找出来了。”
“哦?我倒要看看是哪个痴了雄心豹子胆的,敢在本仪的眼皮子底下毒害本仪的孩儿。”说着任由初桃扶着去了事发地点。
坐在梅香刚刚搬来的椅子上,慕羽清神色庄严的看着底下跪着的人,是个约十四五的宫女,正瑟瑟发抖的跪在那里求饶。
“抬起头来,让本仪瞻仰一下赶在本仪头上动土的仪容。”慕羽清好不留情的说道。那丫鬟身子猛地抽动了一下,直接趴伏在地大声求饶道:“芬仪娘娘息怒,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是受人威胁的。”
接过初桃端来的汤药,一口喝下,才淡淡的说道:“说说看,是谁这么大的阵仗要我母子的性命?”
那丫鬟连忙说道:“是是李婕妤,婕妤娘娘关押了奴婢的亲妹妹,要奴婢前来下毒,说是只要芬仪娘娘出事,孩子保不住,婕妤娘娘就有了出头的时候,便许奴婢一等大丫鬟的位分,奴婢的妹妹也可在奴婢身边。娘娘,奴婢也是没办法啊,求娘娘饶命。”
饶命?哼!慕羽清站起身来,转身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边走边吩咐着:“梅香,将人押下去细细审问,初桃跟我回宫,本仪有事吩咐。”语毕转身离开。李婕妤,好样的,看来是时候送你与晨妃叙叙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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