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殿,慕羽清眉头紧皱,气愤难平,没成想这李婕妤成了他慕羽清的绊脚石,居然算计到她的头上。旁边初桃看出了慕羽清的心情,便为慕羽清斟了一杯茶递上去说道:‘主子不必动怒,这样对胎儿也不好,着李婕妤算是活到头了,除了她也是天公作美。
“哼,简直是跳梁小丑,那就让他尝一尝得罪本仪的下场也是好的。初桃,你去找一下聂弘过来,就说我身体不适要求看诊。然后让梅香去怡和妃那里一趟,就说我因为吃了她给的雪梨之后,突然间腹痛不止,正在看诊,病情因由还不明朗。”
出逃恍然,淡淡笑道:“奴婢醒的,这就去办。”说着退了出去。同时掌管蚀念宫整体内务的太监小六子在门外求见道:“回禀主子,奴才小六子求见。”“进来吧!什么事?”慕羽清淡淡的问道。
这厢小六子说道:”回主子话,奴才已经将那个奸细审问完毕,因为梅香大丫鬟曾交代此事需保密,而她现在不在,所以特来直接禀报主子。”
慕羽清满意的点头道:“做得好,说说她都交代什么了?”
“是,主子。那丫鬟叫春玲,是新去年年底入宫的新进丫头,她有个妹妹也一并入宫却被安排在了刘婕妤手下做丫头,而她被安排到了咱们蚀念宫做整理库房,后期因为人比较老实,奴才才安排她调配主子的膳食。上个月,他的妹妹春雨因为做了错事被罚,险些丢了性命。春玲便去求情。刘婕妤这才知晓她在咱们蚀念宫是个重要的位置,这才威胁她为自己效力,所以才给主子下毒的。”
思索片刻,慕羽清接着问道:“那这个春玲有没有说着毒药从何而来?有无接头之人?对方的面目长相如何?”
小六子低眉说道:“说了,而且交代的清楚,完全可以让主子展开腿脚办事了。”
眉眼一跳,慕羽清玩味的看着小六子道:“哦?你倒是说说本仪怎么展开拳脚呢?要知道本仪可是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你知道的倒是比本仪还要多啊!”
小六子立刻跪下谢罪,满脸冒着冷汗道:“主子息怒,奴才该死,万万不该揣测主子的意思,奴才该死,请主子责罚。”
微微一笑,慕羽清看着这个精明的小太监道:“责罚倒是不必,这样揣测倒是可以为本仪分担许多琐事,不过这揣测过了头却是会丢了脑袋的。聪明也会反被聪明误。你要谨记。”可以用的人倒是不多,若是瘦了这个太监总管的心,相比以后的事情会越来越好办的,慕羽清暗想。
小六子何其机灵,立刻察觉到了是芬仪娘娘在警告自己小心行事,表示接受自己。立刻叩头谢恩道:“奴才多谢主子恩德,奴才定犬马相报。”
慕羽清挥手说道:“起来吧,在本仪的面前无需多礼,现在本仪便要上演一出好戏。你去派遣一个靠得住的小太监去御书房禀报,就说本仪因为吃了一个雪梨而感到腹痛如绞,坐立难安,正在诊治。其他的皇上若是再问,就言明不知。你自己亲自去交代春玲,该怎么说你自己掂量着来。”
小六子会意,躬身跪安道:“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办的妥妥的。”
小六子走后,慕羽清目光一暗,李婕妤,这回本仪看你还怎么翻身。或许你会先去为晨妃大点阳关道路也未可知。
一切安排妥当,慕羽清躺在榻上神志不清的翻滚着,而聂弘正在为其诊脉,神色浓郁。怡和妃也坐卧难安的在旁观看,这要真的是雪梨闹出的事,可是真真的触了霉头了。
辰锦坐在旁边焦急的问着:“怎样?聂弘,爱妃这是什么问题?”
慢慢放下慕羽清的手臂,将手腕上的丝帕拿下,才回身拱手回道:“启禀皇上,娘娘这次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因为寒凉才导致的腹痛,并无大碍。但是”顿了顿,聂弘有点不知如何说的状况。
看这情况辰锦更加的不耐:“到底是这么回事,别吞吞吐吐的,快说。”
聂弘这才说道:“回皇上,芬仪的体内有一种慢性的毒药,名叫‘断魂’,是一种可以直接杀死胎儿的禁药。”
手中茶盏直接落地,辰锦怒道:“你说什么?爱妃怎么会中毒?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敢残害皇家龙嗣。”这时,只见小六子突然从外殿进来道:“其禀主子,奴才刚刚发现有一丫鬟鬼鬼祟祟的在库房里面,变过去查看,发现那丫头正在眼窝里面掺杂一些东西。于是奴才就将他拿下,押给主子审问。”
辰锦回复优雅的身姿重新做回椅子说道:“带进来。”小六子闻言答道:“是。”不一会便从殿外带进了一个浑身发抖的丫鬟。只见一进到这里,那丫鬟看到皇上在这里顿时三魂出窍,吓得直接交代了全部:“皇上饶命啊,皇上饶命,一切都是李婕妤娘娘叫我这么做的,奴婢也是被逼迫的。皇上饶命。”
眼睛微眯,辰锦问道:“你说什么是李婕妤让你做的?从实招来,朕会给你主持公道。”忽听得床上一阵尖叫,辰锦立刻坐至床边,伸手揽过慕羽清的头抱在怀里轻声安慰道:“爱妃乖,朕在这里。”
慕羽清微微睁开双眼,凄惨一笑道:“皇上,如今有人欲加害嫔妾的孩儿,嫔妾不依了,嫔妾不为别的,只为我的孩儿讨个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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