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大皇子府高朋满座皇亲国戚盛行,同时迎娶正侧两妃的事情只怕是贺兰玉展这辈子做过的最无厘头的事情。在场的人大多都已经知道慕容潇潇无法成为大皇妃的事情,明日这件事一旦流入民间只怕又要成为风尖浪口之上的人物了。季灵烟不得不去意淫今晚他将如何洞房的事情,身旁的荷华祁行戳了戳她的腰示意她别老盯着贺兰玉展看。当季灵烟第二日自动出现在自己房中的榻上时找了一夜的慕容府家丁都惊奇了起来,这个消失了一夜的八小姐完好无损的回来而且还睡的很香甜。看到没事的季灵烟大家总算放心下来,没有人开口去问她昨夜去了哪儿……随着她一起回来的还有一道烈焰。烈焰化作了一只迷你凤凰,凤凰开口便说再有人敢对季灵烟下手一定会让整个慕容府鸡犬不宁。还未等慕容风回应,那只凤凰便扭头飞走。神鸟凤凰都出动了可知救了季灵烟的那个人身份高贵一定不在三大世家之下。若是季灵烟能有见到那一只迷你版的小凤凰只怕会缠着贺兰皓月许久把它收为己用呢。凤凰是皓月飞天庭的坐骑,她可以自由变换体型所以有着傲慢的性子,除非她心甘情愿否则就算皓月有心赠与季灵烟只怕也无用。
凤凰回到了贺兰皓月的掌心,瞧着慕容府众人呆泄的模样他就觉得好玩。慕容府一家子都安排到了一个桌子上,荷华祁行却把她带离了慕容府的桌子坐上了贺兰玉展那一桌。按理来说季灵烟坐在这儿也不为过,毕竟她是将来的四皇妃。可是主角四皇子今夜却因为突染疾病没有前来,原本想一睹俊容的季灵烟也只好乖乖的坐在荷华祁行的身旁由着别人观赏。天庭之中仙人踏着云彩赶着去参加天妃的寿诞,天下已是繁星点点天上却依然艳阳高照。彩云仙子布下七彩祥云层层环绕在四周,百花仙子带来一年四季难得撞在一起的花种集合扑在了通往宴会的地上。财神一路甩着金灿灿的粉末路过的地方纷纷镀上闪亮,身后的月老下巴长长的白须和手中的红线都沾染了金色。
“我说老财,每次天庭聚会你就撒的到处都是知不知道仙子打扫的时候怎么说你吗?”
“小月月……人家才三千岁怎么能说老呢,凡间大爱我的金子怎么仙子就不喜欢了?”
“俗!瞧你给我的称呼就俗不可耐!”
你们可以想象一个浑身发光有着黝黑皮肤的老头子正缠着一个微胖发白的小老头追如何逗人。
“你的金子还不如咱们的皓月惹人喜欢。”
“诶,这话我可不爱听皓月的美貌出于他的神秘……而我的金子,世间没有人不爱呐。”
皓月每次回天庭却都会给这两个爱闹的老头子准备礼物。他们是忘年之交更是良师益友,皓月从来不着急自己的红线最终会牵往哪一头。而月老总想着这世间只怕是找不到能配得上他的女子,偏偏在季灵烟闭眼的那一刻看中了这丫头。红丝缠绕心也跟着相通,皓月不问为什么月老也没有说。
“大老远就瞧见你们在闹腾,莫不是月老把自己的红丝缠在了财神的身上?”
“哎呦!孟婆娘娘……一百年不见嘴还这么刁!难不成是跟着那黑鬼吃多了土!”
财神随手一挥金粉撒向了阎王手中捧着的生死令,孟婆却先一步稳稳的接住了满满一碗的金子。
“咳咳!老财,都几百年过去了……咱们追不到孟婆那是咱们没本事,你怎么还记着这仇呢?”
这四人聚在一起,时光好像凝固一般的回到了两千年前。月老牵了一辈子的红丝,却惟独不能给自己准备一份姻缘若是为了感情分了心只怕乱了红尘。财神从阎王手中抢来了一个小男孩,小男孩长的珠圆玉润一双凤眼灵动有神。他说这小男孩原来是吸取日月精华而长成的孩子,只因救了一个凡人就被罚的三百年功力尽散还要从新走过轮回。
财神一向喜欢打抱不平,遇到这种事肯定死活也不让阎王得逞。就这样月老和财神给小男孩取了一个和他很相配的名字,皓月。皓月温文儒雅做事稳重不急不躁,替财神和月老救了许多贫穷和成全了无法在一起的可怜情侣。这个小男孩逐渐成长成了只要一眼就能让人深陷的皓月天尊,因为谪仙的面容在下界引的许多女子微气疯狂。不得已的他接受了月老和财神的提议,挡住那一张让人无法自拔的脸颊。刚刚成年的皓月下凡救济苦难,却遇上了因为勾魂失败被阎王痛骂了一顿的黑白无常。他们认出了这个日月精华练成的小男子,得知这个孩子如今都长到这么大的阎王第一件事就是上天找财神说理。
当年饶了这男孩也是因为自己觉得财神的作为是对的,如今小男孩长的这么好他当然也有功劳。阎王离开,地府却出了事。老一代的孟婆被强烈的妖气震伤手中的碗也摔的粉碎,皓月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追踪而来。老孟婆手中的碗便是她的精气神所在,她如此的重伤四周的魂魄也逃散无踪。黑白无常还来不及关上地府大门这些调皮的魂魄便逃到了人家。皓月安抚了只剩下一口气的老孟婆追寻而去,阎王也算到了地府出事赶来凡间。月老和财神同时降临,三人寻着皓月留下的仙气一路追赶。却在拐角处见到一个红衣女子手持镇妖令脚踏精巧的铃铛阵阵起舞,原本疯狂逃窜的魂魄也安安心心的回到了皓月手中的收魂袋。皓月一向不近女色对于这样一个主动出手帮助的女子只是微微点头,后面的三个仙人却看呆了这个女子。一双玉足赤裸着,走动的铃铛在风中摆动像极了妖女。
“这三个是你的同伴?啧啧啧!我该说什么好?”
“请问姑娘大名……”
“妙风洞主孟小饶。”
“孟婆传人……”
“你知道我奶奶?刚刚洞里一阵慌乱小饶心想难道是奶奶出了事,赶来却见魂魄四走……你们能带我进地府?”
“我带你去。”
阎王除去平日里的疯癫一张黑脸显露出了少女怀春的表情,却不知道孟小饶喜欢的却是他这样单纯的人。古灵精怪的孟小饶在看到老孟婆奄奄一息的样子之时还是忍不住的哭了起来。虽然老孟婆早就提醒过她,自己时日不多。却没想到,原来神仙也会死。孟小饶很自然的替代了老孟婆的位置,财神为之闭关一个月炼制出一盏金光闪闪的前世今生碗。可惜孟小饶只是对财神微微一笑,将碗收入怀中的时候还用小嘴咬了一下。当时把三个人都惹笑了。
“我不是不相信财神你,只是想着有朝一日我用这碗舀了孟婆汤只怕也没人敢喝吧?”
因为摔碎了的孟婆碗标志着孟式一族此生对地府的忠贞。当阎王捧着一个破旧的灵魂之碗时孟小饶的泪也跟着夺眶欲出,只有这样的碗才配得上送那些无助的孤魂上路。喝下这一世的苦水和欢乐,转换下一世的轮回。在这场追逐之中,月老并没有执着于像财神那样去行动……而是默默的站在一旁,当孟小饶需要的时候他就会抛出他的红线断了那些不依不饶不愿离开之人的红尘。阎王捕获了孟小饶的心,月老成了她的知己,而财神就成了孟小饶几百年一次去往凡间游走的伴侣。因为老孟婆的失误,阎王被判一千年之内不可再擅离职守且不得进入天庭半步。中途的事宜皆有孟婆为她处理,久而久之,见了孟婆就如见了阎王的立令便自主生成。阎王、月老、财神之间其实还有一个保存着的秘密,这个是连孟婆都不知道的关于皓月与季灵烟之间的事情。若说皓月是因为月老的红线而看上季灵烟,不如说他们这千年之间的藕断丝连。回忆已经过去,贺兰玉展的婚礼正进行到了节骨眼上。
玉展一手抓着三根红绫,身后跟着三个盖着头纱的芊芊少女。皇帝和皇后坐在高位之上,随着四人的靠近天空炸起了五彩烟花龙凤呈祥的景象。贺兰玉展拜堂的时候季灵烟早就不在座上,用内急做了个掩护才离开了饭桌前。让她乖乖的坐在那儿看拜堂也没多大影响只是她她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味,那一次梦中男子的味道。难道师傅就在这皇宫之中?季灵烟微笑着寻着味道往庭院走去。来到一座不大的殿前,匾额上写着御器阁。这就是皇家专用的炼器的地方,香味是从里面传出来的。难道掠影在里面?刚刚在位置上还真没有见过带面具的男子在,连四皇子都可以称病不在更何况掠影呢。季灵烟穿过门口设立的防护罩安全进了御器阁,殿内随处可见的漂浮器皿看的季灵烟眼花缭乱。这个掠影就成天待在这个地方不会闷么,随手拿起一尊蜿蜒的剑柄这长的像鞭子的剑的原理是从哪里来的难不成还是条蛇?
“小心……”
“叮!”
脑海中刚刚浮现白白的尖叫手中的剑柄就缠上了季灵烟的脖子,锐器割断了季灵烟一大撮的发丝。空中飞舞的发丝随着季灵烟的身子一点点往地上躺去。
“谁!”
随着一声怒吼,季灵烟来不及大叫剑柄已经被人夺去剑气还是划伤了她的脖子鲜血喷涌而出,还来不及疼痛又覆上了一只冰凉的手掌。
“是你……”
“掠…影…”
季灵烟还不争气的晕了过去,如果再给她一次机会她绝对打死也不会乱闯御器阁了。抱着怀里晕死过去的人儿掠影满脸的无奈,若是没有这面具挡着只怕就能看的他垮下来的脸颊。怎么会有这么不小心的人,难道不知道御器阁是禁地么?如果不是他正好要准备献给大皇子的新婚之礼折回来,她只怕是有尊兽也一样必死无疑了。
“快救救姐姐,怎么……怎么会这样?”
“你可知她刚刚碰的是什么?”
“白白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只是没讲…上古女剑……莫邪。”
“莫邪……你把这么危险的东西放在这个地方是想干什么,真是……”
“只能怪你们学艺不精,还想她活命就别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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