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以为你救了姐姐一次我就不敢杀你!”
“白白,不得对掠影上尊无礼。”
日月双刃化身而出,他们的最后一道程序便是由掠影完成所以对待掠影也像皓月一样尊重。看到日月双刃掠影明显有些惊讶,一把仙器竟化身成了双刃……这季灵烟究竟是谁,和皓月又是什么关系?白白和日月双刃都被关在了门外季灵烟被掠影抱进了房内。若不是日月双刃认识掠影,白白也不会答应他这样把季灵烟带走,只是不答应只怕也打不过掠影。掠影虽然不是仙,却也已经活了上百年,作为炼器师的他又怎么可能只是凡胎肉体。
“啊…好…好痛,怎么这么多血!”
季灵烟刚回了房里就忽然诈醒,原本准备给她止血的掠影愣了一下。这季灵烟身体虽然不是很好抗体却非常强,若真想要她的命也难。而且……一个身体里竟然塞着两段不同的过去,她是慕容怜儿,也是季灵烟。皓月的妻子,也难怪她会拥有日月双刃这把仙器。
“喂!别发呆啦,你再看着我我就要喷血而亡了。”
“喂!我跟你说话呢……”
看着眼前还在四溅的血花,季灵烟好羡慕自己的抗击打能力……这样都不死?被利刃割了动脉还能这么大声说话的只怕世间只剩下她一个人了,还是个女人。
“哧…你好吵。”
手中的灵气点住了季灵烟的脉搏,喷涌而出的鲜血像被关上的水闸一样渐渐停止。伤口无法直接愈合,掠影随身拿出了一粒药丸左手变出了一缕纱布。掠影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季灵烟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雾水说不痛都是假的……药丸丢进了掠影的口中优雅的咀嚼着,眼前模糊的影响渐渐清晰他当着自己的面把面具给摘了。紧紧抿着的薄唇随着口中的咀嚼上下扬着,一股刺鼻的药味呛入鼻子掠影的手却依旧抓着自己没有松开。若说师傅的美无可替代,掠影的俊便是师傅最好的衬托。他们两个站在一起便是最美的风景,季灵烟脑海里浮现的是一抹一闪而过的模糊记忆。还是幼儿的自己躺在一个有着精致下巴男子的怀里,他将自己交到了另一个男子的手中头也不回的冲进了奔腾的千军万马之中,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你若乱动再伤了脉搏,我可不管你。”
嘴里含着东西还能清晰的把这些字眼吐出,除去那一股难闻的药味他倒是挺细心的。掠影让季灵烟闭上了双眼温热的气息一点点靠近她的脖子,这么销魂的上药方式真让季灵烟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去,他用嘴给自己将药磨细致之后敷在脖子之上。最后还是一咬牙环住了掠影的腰她可不想再一次被这人惹的喷鼻血。季灵烟忽然有一只奇怪的想法,难道……师傅就是掠影?掠影,就是师傅?
“很疼?”
“唔…不,不,就一点点!你先松开我……”
虽然还是很疼可是靠的这么近的呼吸还是那么敏感的位置季灵烟不得不涨红了脸颊,平日里荷华祁行和自己开玩笑靠近的时候自己都没有这么紧张的感觉,能让自己心跳加速的人就只有师傅。可是眼前的男子摘下的面具却一点都没有师傅在梦中呈现的样子,只是这香味……好像。
“冒昧了,只是这药需要人用口中的温度融化再敷上才能保证将来不会留疤。”
“我们见了两次面你救了我两次,真是……真是谢谢你。”
“无碍。”
掠影用手背抵住了自己的唇,那药味闻起来对那么刺鼻更何况吃了。这个房间一般都是用给进来看兵器的贺兰皇族之人商议而用,偶尔掠影也会在这里休息。床上也一样弥漫着这熟悉的香味,很让人安心。
“吃一颗吧,药……药应该很苦。”
季灵烟掏出了自制的酒糖,这是她自己发明的将糖的外面裹上醇香的酒酿,参照那一次去内蒙古旅游只是观察他们做的酒糖而出的主意。
“好奇怪的味道。”
“去去嘴里的药味儿,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害的你这样……”
掠影莫名的对这个女孩子有一种亲切感,说不出来,这不是什么一见钟情更不是因为她是皓月的未婚妻。算了,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我也该送四殿下给大殿下准备的彩礼去了,一起过去吧。”
“好。”
脖子上缠绕着层层纱布,白白直接回到了季灵烟的空间之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情绪,刚刚掠影的话的确没有错是自己学艺不精才一次次让季灵烟陷入困境,作为灵兽的他只关心表面的事物从文深入去探讨过一些东西。比如,感知能力。
“白白怎么了?”
“小孩子生性一会儿就过去了,没事。”
红刃回答了季灵烟的话也和白刃一起飞回了季灵烟的空间之内。掠影打开了一方密道露出了一个散着白光的珠子,珠子上窜下跳没有时刻安静的样子见到掠影却立刻乖乖的飞向他的锦盒之中。
“这是什么啊?”
“功力丹。”
顾名思义便是四皇女用自己的法力炼制了这么一个丹药,吃下去便可以升上整整一个级别。这东西在来仪国也只有这么一颗独一无二的,这世间也只有四皇子可以做到这个。不少人都不知道四皇子会送什么样的贺礼给自己的大哥,若是有人知道是这个还不疯掉?季灵烟心想至少慕容风就很需要这个东西,七阶御龙对他来说就是个侮辱。
“你认识,认识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穿着蓝衣的男子吗?”
“他,是谁?”
“他是我的师傅,有一次他还在我面前提起了你呢……你应该认识他……”
“来仪国是个隐世高手多过明目张胆四处游走的佼佼者之地,识得我掠影的更是数不清,真不知道季姑娘说的是哪一位。”
“好吧,你跟师傅有一样的味道,却是不同的感觉我还以为……是师傅变作你的摸样来捉弄我。”
“哦?若是有缘我也想见见你的师傅。”
季灵烟和掠影一同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众人正在劝贺兰玉展的酒,荷华祁行一回头就瞧见跟在掠影身上的季灵烟。
“掠影上尊来了,哇……好帅。”
“别犯花痴,掠影上尊最讨厌别人说他帅了。”
“若是摘了面具就更好,听闻他与四皇子交好两人打了赌才带上面具的。”
“哇,这可是一大奇闻,若不是四皇子准备娶亲了我还真怀疑他和掠影上尊是不是断袖之癖。”
“嘘嘘……别胡说。”
说的那么大声还要装作没说,季灵烟都为这下面的几个小姐公子们擦一把汗。再看看掠影,完全不受影响往皇帝身边走去。
“我还以为你掉进……了,还想着是不是要带两个宫婢去打捞一把。”
“你倒是想我掉进去,我才不会掉进去。”
季灵烟自己回到了荷华祁行的身旁,他的脑袋就凑了上来。
“脖子怎么了?”
“没事,瞧!大家要开始献礼了你给贺兰玉展准备了什么?”
“拭目以待咯。”
贺兰玉展被灌的晕头转向找不着北,好在身边还有几个皇子搀扶着帮着喝酒。谁让他宴请这么多人,明摆着欠灌么。上次到慕容府宣读圣旨的老太监手里拿着一份名单,扯着他的嗓门宣读着这些人送给贺兰玉展的贺礼。季灵烟的眸子还是随着掠影而去,作为皇族的御用炼器师他竟然可以和皇子们同座。带着金色面具的他就算是丢在人堆里也会显得特别扎眼,更何况就像个自动开启的冰箱一样没有半点表情。季灵烟忽然唇角一样,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他的脸看的心跳加速,因为他和师傅……好像。却在这个时候掠影也转过了脸看向季灵烟,一直盯着他看的季灵烟来不急刹车赶紧转头心虚的端起桌上的碗筷。没有人瞥见掠影唇角偶然的上扬,难道真如皓月所言……总会有一个出现打乱他平静的步调……
“荷华家族献上天河寒江甲,盘龙冠以及袖箭一个。”
“宸家送上单月指环黄金万旦。”
“慕容家族献上紫金流佩黄金千旦。”
“哇!荷华家族不愧是第一家族,出手这么阔绰……这盘龙冠可是防御圣品,当今天下只有掠影打的才能与之媲美还真是舍得出手。”
“人家是第一大家族耶!若是输了宸家和慕容家那才是真正的丢脸呢。”
“四皇子殿下和掠影上尊献上功力丹一枚,此丹时间仅此一用吃下即可升上一级。”
“天哪……以前只是听说有这种东西,四皇子竟然真的能修炼出来?”
“那可是全天下都求之不得的东西,四皇子和大皇子的兄弟情义真是无话可说。”
“这功力丹只有一枚,大皇子也仅此一个!四皇子一向对这些身外之物都不要求,赠与大皇子也是正常。”
还未宣读完毕下面就引起了一阵评论热潮,果然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是非呢。四皇子的礼物压下了所有人的光辉,皇后的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线。那皇帝更是对这功力丹大大夸赞,要求大皇子更加争气一些。皇帝一定是故意的,把四皇子的贺礼放在最后一个才诵读由此引出他们的婚事。在场的人早已知道了这件事情,老早在这事传开的时候就对慕容家这庶女有着排斥。如今公告天下更让她们没了好脸色,最出众的两位皇子都已经被人定下……不过她们也不是没有机会了。
“届时将为四皇子选入侧妃和姬妾只要是年满十八岁没有出阁的女子便可以提交自己的生辰八字和才艺由四皇子亲自挑选。”
来太监的这句话让季灵烟一口茶水喷在了荷华祁行的脸上,好像之前的圣旨不是这样的。虽然在这种地方不奢求一夫一妻制度,但至少也不能……纳那么多小妾吧?季灵烟不用去问也知道,他们一定会说因为自己是庶女出生能得到正妃的位置便是八辈子的福分吧。
“怜儿姑娘莫不是有什么意见?”
“没,没意见……没有。”
季灵烟回过了公公的话就立刻取出怀里的帕子给荷华祁行擦脸,这个动作在别人看来却是十分暧昧。未来的四皇妃当着众人的面和荷华祁行卿卿我我,这成何体统?
“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