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死了个丫鬟

类别:幻想言情 作者:萧忆卿字数:3445更新时间:26/05/23 11:00:21

“慕容小妃好眼力,这东西可是绝无仅有的,正妃娘娘特地安排奴婢给您送来。”

“可是,我没在她那儿见过你。”

“这种事自然要让眼生的丫鬟来做啊,若是让侧妃……娘娘看到了,会坏了大事的。”

丫鬟这么说也不无道理,慕容芷香闻了闻瓶子中药物的成分,这是货真价实的千金方,没想到季灵烟对自己这番掏心掏肺连这么珍贵的东西都给了自己。难道明日真的要和四皇子……丫鬟瞧着慕容芷香欣喜若狂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成功的骗取了慕容芷香的信任,这样回去也好喝妙珠交代。只是她没办法理解,侧妃给了慕容小妃这么大一个人情还要装作是正妃做的。

“你回去了替我谢过正妃,这些银两拿着。”

慕容芷香回房抓了一把银子出来塞进了丫鬟的手里,大功告成还得了赏钱,这么好的差事为何不多来点呢?笑嘻嘻的离开了慕容芷香的院子,丫鬟绝对没想到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那么多的钱了,一旦漏了脸就表示下次不能再让慕容芷香看到这个丫鬟,出了事还不把侧妃全招了?妙珠只是给了丫鬟一块糖,就让她见了阎王。期待着明日的行程慕容芷香盯着瓶子中奇特的液体,难道好运就这么开始了?一直这样,多好?慕容府那不是人过的日子终于过去了,三姐……只希望你一路走好。

慕容潇潇这一次之所以没有跟着贺兰玉展一同前往南疆边塞只为了一件事,该死的惋苏怀孕了,而这个消息被慕容潇潇暂时封锁住了,与贺兰玉展夜夜笙歌的是她,为什么惋苏不过是几度春风就有了。如今最让她头疼的是还能将这件事压制多久,那御医早就被慕容潇潇收买所以这种事只有她先知道的份,而且惋苏的身子好的竟然没有半点害喜之状。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要担心的是那个惋真。

她们本就是正妃,又先有了身孕不就代表自己的孩子将来也会成为庶出?就算是皇子,也是庶出的皇子……但那孩子是贺兰玉展的孩子,若是将她……贺兰玉展一去就是一个多月,等他回来只怕也压不住了。

听闻慕容小染过世的消息对慕容潇潇来说也无关痛痒,她的生命里除去玉展最重要的就是她自己和娘亲。这个秘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不如回去找娘亲商量。惋苏在屋里仰躺着,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胃口变得特别的大,刚吃完就想吃别的,姐姐请了御医来看还说只是因为天气变了所以容易饿。以前她可没有这么毛病,有时候还会忽然觉得很疲惫。不过秋季来临有些乏了也属正常,惋真看着妹妹躺在那儿也能吃的津津有味又想到了彼此的小时候。

妹妹时常会梦见一个男子,还说将来非得要带着自己一起嫁给那个男子,父皇寻寻觅觅了那么多年,终于让她们找到了贺兰玉展,对于他的爱不知所起却爱的认真。昨夜临走,惋真以为他应该会呆在慕容潇潇的房里,没想到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夜柔情谁会相信?而今日那慕容潇潇竟也不闹腾,换做平日她可是会想尽一切办法留着贺兰玉展的。

画面转到了荷华家设宴的现场,人山人海的样子。季灵烟被皓月牵着来到了荷华祁行跟前,途中那些人行礼行的季灵烟都快哭了,要不停的说谢谢请起。明明是荷华祁行他们家的喜事,怎么累的反而是自己和皓月哪。她也不想想谁让她有着那么特殊的身份还拿下了四皇子这么极品的好男人,不少上次竞争过的大家闺秀们都皮笑肉不笑的陪着她们的爹爹娘亲给这对新婚夫妇请礼。

“大忙人啊,挤的都看不到你了。”

“非也非也!我是为了给你和你相公制造气氛,不觉得你们抱的太紧了么?”

季灵烟耍狠的拍了一下荷华祁行,他回过头就指着两人窝在一起的样子。大老远就看到他们被一大堆的人簇拥而来,活脱脱比他这个正主还要受欢迎。刚刚从荷华老爹那里脱身而来,不知道多少的官员在接受他们家的女儿,什么才貌双全、小家碧玉、大家闺秀的,荷华家的二公子感情路一直都不顺是众所周知的。可是人家挤破头想要嫁进来的时候他却把亲事都退了,还说要是再逼他成婚就和荷华家断绝关系。这招还真的很管用,荷华老爹最疼的就是他自然也最怕他了。

“嘴贫,早知道就不让皓月给你准备贺礼了!”

“诶!四皇子最不缺的就是银子了,可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拿不出东西了,你以为个个都像你这般小气。”

“我?我小气?荷华祁行,我看你找抽了!”

季灵烟正想离开皓月的怀里就腰间的手却环的更紧了,拉着的人还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笑着。

“今日是祁行你的好日子又怎么可能驳了你的面子,赏脸的话咱两小酌一杯?”

“自然好!哈哈,来人呐,把酒准备好了。”

牵着季灵烟到了位置上坐下,季灵烟看着皓月的侧脸刚刚怎么觉得他好像在吃醋了?不然为什么拉着自己不肯撒手呢?小和尚也会这么小气么?皓月和荷华祁行谈天说地的,季灵烟在一旁坐着直打哈欠。明明都已经睡了那么久为何还会这么疲倦,空间中的白白也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慕容府中啊容正在给麝香上药,这妮子死活也劝不住就是要到处跑现在伤口溃烂了躺在榻上一个劲儿的哭喊。这药还是她找慕容蕴寒拿的,一开始她还不好意思开口,人家很爽快的就将药给了自己不问用处,只是手还没离开就被慕容蕴寒抓住,确定了受伤的不是啊容才放心让她离开。

除了问药的事,两人中途都未曾开过口。送啊容到了宫外慕容蕴寒便离开了,看着慕容蕴寒沉重的背影啊容分外心疼。那日的话是不是说的过分伤人?他竟然真的执手了富甲天下,是为了自己才那么做的吗?脸颊一阵湿润,若果他真的可以做到也许自己真的会愿意嫁给他,宫门外两人背对背走着,将最美好的未来刻在了脑海之中。

“啊!轻点儿……啊容你是不是跟我有仇呢?”

“嗯?忽然想起一些事,叫你不乱跑你非不听,现在好了!知道疼以后就别做傻事了,殿下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殿下不怪,我怪!”

上好药将亵裤往上轻轻一拉,门口传来敲门声。啊容放下了麝香的床帘子走了出去。门口的丫鬟俯在啊容耳边说了几句惊到了她,府里有个丫鬟突染重疾死在了花园之中,按道理府里所有下人的身体都是经过严格的把控,一点小病就会被各自头上的宫女隔离。提着灯笼和丫鬟往花园赶去。

现场脚印紊乱,发现尸体的宫女吓的小脸煞白缩在后面。两人原本是一个房里的,下午还好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死在了花园里,啊容问起事情原由却没有人回答的出来,只知道她走着走着就倒在了地上大家还以为她摔跤了没去理,再回来的时候身体已经僵硬了。

啊容一看就知道她一定是中毒而亡,正常人死亡初期是不会僵硬成这样。命人将丫鬟抬了下去安抚了下人让她们不要乱想,大致是因为病死的,将她的衣物都整理出来交给她就行。下人抬着尸体离开,啊容瞥见慌忙离开的身影,看着怎么有些眼熟?是谁有必要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宫女下手?除非她做了什么不能说的事情,死之前她有见了谁?宫里死人是经常发生的事情这事也没必要让上级知道,啊容不动声色只是想看看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在四皇子府里杀人。

“出了什么事?”

啊容回到麝香的房里沉思着那个眼熟的背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死掉的宫女身上还有一股幽幽的橙味儿,什么毒药能是这样的味道?

“死了个丫鬟。”

“死了?上个月才做了测试,并没有……难道是因为杖刑?”

“我查过了,那天她根本就不在。”

死于杖刑是不可能的事情,那就的的确确是有人对她下了毒手。

“明日我让账房对给她们家里送些银子去,真是命薄。”

啊容只是笑了笑没有将这事告诉麝香,以她的个性还不把整个四皇子府翻起来找凶手,那样一来就更麻烦了。不如明日去问一问蕴寒,他对这些应该很有研究才对。

“如果淑月没有死,这份殊荣我想与她共享。”

酒过三巡荷华祁行打着舌头沉默了起来,皓月与淑月的感情说不上深厚也说不上淡薄,毕竟当贺兰皓月还是贺兰皓月的时候,淑月便是整个来仪国最疼他的人。而后来,聪明的淑月又怎么会看不出自己弟弟的变化,虽然依旧对他好,但却少了亲人之间的情感。毕竟,皓月虽然救了她弟弟的肉身,可是真正的皓月已经死了的事实,淑月心里一直都很清楚。

“这些年来,还以为你放下了。”

“呵呵……从未拿起,何来放下。”

“自姐姐过世之后,你都未曾来过四皇子府,当初姐姐在的时候你可常来的。”

季灵烟睁着大眼睛看向皓月,原来他们两个曾经那么好过?可是为什么都看不出那种曾经是好朋友的痕迹呢?难道是他们两个太会演了?季灵烟发现不止是她自己爱演,她的相公,朋友,家人,没有一个不爱演的。若是有朝一日她发现身边的啊容也是那么会演,绝对会大跌眼镜。

“害怕……那里有她的空气和回忆。”

荷华祁行低着头自嘲的笑了一下又将酒杯往嘴边喝了一口,一直觉得荷华祁行是无忧无虑的邪魅少年,第一次看到这样多愁善感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这个朋友关心的,太少了。

“别喝啦,借酒浇愁愁更愁。”

季灵烟夺过了荷华祁行的酒杯就往嘴里送,就当它要触碰到唇角的时候却被皓月接住自己喝了下去。动作连成一贯让荷华祁行都捕捉不到,这两个家伙当着自己的面秀起了恩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