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灵烟附在檀香耳边一语,她便会意的闭上了双眼,虽然肩膀真的很疼但是她却不会被这样的小伤弄得晕过去,不过竟然季灵烟都这么说了自然有她的计策,跟着她的话做就对了。
“大胆群嬷嬷!竟敢伤我四皇妃!该死的!啪!”
刚刚季灵烟趁着和这几个人交手的时间派小血一路狂奔到了炼器阁,好在小血可以化身缩小可以自由穿梭的人群之中,而且变小的小血没有实至的杀伤性,除非高级之上的职业才可洞悉到它。麝香听小血说完立刻就到了皇上殿前要求派兵到琛妃殿,早知道就一直跟着季灵烟了现在她又被人打伤在地,晚些自己心里过不去又该自罚了。
“四……四皇妃?”
“今日且不说你伤害四皇妃的事,单单是打伤檀妃娘娘你就罪该万死!”
群嬷嬷被麝香扇了一耳光跪在了地上,这四皇妃未免也太年轻了吧?比起大皇子府的正妃竟然更不像是个正妃,这下可真的闯祸了。原本是想收拾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再赶紧做了皇后吩咐的事,现在,得不偿失……皇后还会救自己吗?
皇上听闻群嬷嬷打伤檀香还伤了四皇妃,放下手中的奏折立刻赶往琛妃殿。而还不知情的皇后还在等着群嬷嬷的消息,如今最能让她安心的就只有贺兰玉展了,为了贺兰玉展的皇位她没有什么不能做的。四皇子无权无势还活到了今日,而自己的儿子是多么的努力付出了多少的代价,如今四皇子还想用枕边人这一招来抢夺原本就该属于贺兰玉展的皇位。这是绝对不可原谅的,他和她的母妃一样,总想不劳而获!总想抢走她的一切。待檀香被安顿好,季灵烟也窝在琛妃殿的榻上,当麝香命人押走了群嬷嬷一伙人回来就看到季灵烟直冲自己眨眼睛,等御医给檀香把了脉出去之后麝香都没有明白季灵烟的意思。
“麝香你还真是笨,正妃这般给你暗号你还看不明白。”
“啊!檀香你……哦,不!檀妃娘娘你醒了?”
“哎……有些人就是笨呐,檀香根本就没有晕过好吗?就凭那些高级以下的奴才怎么可能伤得了姐姐和檀香。”
白白抓住了打击麝香的机会化身而出,看到白白一脸嘲笑的样子麝香似乎明白了什么。檀香装晕铁定是季灵烟的法子,按照麝香的脾性与这些恶人相斗定是不死不休。而季灵烟不让御医把脉只称晚些回去让殿下看看就好,不必劳烦。再想想她对自己眨眼的俏皮样子,难道,是季灵烟故意这样诈那群嬷嬷,若是在皇城内大打出手会显得四皇妃不成体统……那季灵烟肯定是装摔倒的……
待麝香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之时季灵烟笑着摇了摇头,这会儿最开心的只怕是白白了吧。两人整日吵嘴却总是麝香赢,白白总说好男不与女斗其实啊是吵不过麝香。外面传来脚步声白白立刻化身回了季灵烟的空间之中,麝香原本想上去揪白白耳朵来着,看白白回到空间立刻退到了季灵烟的身旁。
“怜儿叩见……”
“不必多礼,怜儿受伤在身这些无碍的礼数且去了!”
皇帝对季灵烟点了点头便朝檀香走去,檀香也早已闭上了双眼沉沉睡着,皇帝花了些时间听侍卫的禀告,皇后竟派人来检查檀香的贞操竟还说檀香是四皇子派来的。皇帝心中愤怒却让侍卫先把此事压下,等皇后自己压不住心内的恐惧自然会来找自己,到时候他一定要好好问问,当年她是不是也是这样的伤害琛儿的。而她,又是如何答应自己不再做这种伤人之事!
“皇上…您是怎么喜欢上檀香的啊?我们檀香一向低调,您可真是慧眼把我们四皇子府的大美人给娶回来了。”
檀香是妃子,跟着皇上进来的自然是几个宫女,而也是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的了,几人都惊讶的瞪着眼好似季灵烟说出这样的话就像疯子说她没疯一样。不过在宫里季灵烟说这番话还真会让人为她捏一把汗,想一想皇上看上了谁那是女子荣幸,今儿个季灵烟竟然说皇上看上檀香是皇上慧眼,这般颠倒的言辞说了出来谁会不惊讶。就连一直迷迷糊糊的麝香也都为季灵烟紧张,如今季灵烟躺在那里麝香不停的摆手她也看不到啊。
“慧眼?哈哈……哈哈!皓月娶了怜儿也当是慧眼哪。”
忽然尴尬的场面安静了下来,季灵烟开始对这样的气氛感觉到不对之时皇帝的笑声却响起了,皇帝摆了摆手让身旁的宫女退了出去,深怕季灵烟这样爽朗的个性会被这些人给吓到,那便少了许多的乐趣了。
“对啊,皇上可能不知道檀香虽是个美人胚子却偏偏是个冷美人,原先在府里的时候啊一个月都难得见她笑一次。想当初我和麝香可是使劲解数才博得美人一笑,可是您!直接把我们檀香的心都抓走了,怜儿真是自愧不如。”
“这岂不是朕占了檀儿的大便宜了?”
“这话说得,檀香能得皇上之心白首不相离可是人间美事,就像和与皓月,两人能在一起开开心心便是最好的。”
“这孩子说话就是让人舒心,难怪皓月这般喜欢与你。”
两人在琛妃殿里聊了起来,皇帝时不时发出的笑声更是这些年来少有的。四皇妃逃的太后欢心让她馈赠黄金千两,如今皇帝更是让她逗的嬉笑眉开。这四皇妃莫不是有什么魔力?可让人见人爱满心欢喜?
四皇子得到季灵烟在宫里出了事的消息就往宫里敢,他到的时候季灵烟竟然在琛妃殿的榻上睡过去了,皓月进了琛妃殿皇帝也半靠在檀香的床上眯着双眼。季灵烟这丫头不知道有闯了什么祸,都来不及听麝香说话他就直奔殿内。
“皓月,你来了。”
“父皇将您吵醒了。”
“无碍!朕托得檀儿这一受伤怜儿这么一闹腾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功夫舒心了许些,怜儿真是个好孩子,朕终于明白你为何如此疼爱与她了。若是你的几个妹妹有她几分机灵,朕只怕每日都会很开心。”
皓月知道皇帝是在夸赞季灵烟而且几位公主每每见到皇上都是毕恭毕敬深怕做错了什么事惹的皇帝不高兴,季灵烟今日定是和皇帝说了很多笑话。见皇帝一直摆着笑脸也不难看出这个鬼灵精又让人爱不释手了。再转念想想,在府里闲了两日也该回到皇帝身边帮着了,只怕这两日他也累得够呛。
“是皓月让父皇您操心了,明日皓月便回宫早朝。”
“哎!朕只是想到淑月……心中不免对比,怜儿倒是有几分淑月的影子。”
“姐姐早登极乐世界为来仪国之百姓祈福自身也得到了修行,父皇也早该放下了。”
皇帝点点头,将食指抵在唇边嘘了一声,皓月知道皇帝怕吵醒檀香和季灵烟,两人一同离开了琛妃殿。皓月刚刚走的匆忙并未认真看这琛妃殿,这里有贺兰皓月五岁之前的回忆,琛妃病重四皇子深得其害身子一直不好才会导致他活不过十岁大限。天帝这才派皓月来代替……贺兰皓月。
怎知两人不但同名且拥有着同样的面貌,而季灵烟的降生也延续着慕容怜儿的生命,这两人之间的情终究该被揭开了。掠影自顾自的制作着指环,而身旁试做的安瞳竟不小心让火光喷发一闪而过害的自己眼前一黑立刻闭上了双眼,等晃神过来掠影却定在了那里。
“掠影,你怎么了?”
“光……我好像,能看到光了。”
安瞳立刻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上前给掠影把起了脉,掠影血脉之间竟然通畅了起来,而眼睛也可是能够聚焦,这光亮的刺激竟然能让掠影有了视觉。这无疑是个喜讯,看样子掠影恢复视力是指日可待了。如此一来掠影怎能不开心,只有眼睛好了他才能去揭开自己的身世之谜,和季灵烟有着相同不死之身的他又是从何而来,又和季灵烟有着什么样的身份纠缠?
“对了,听闻荷华家的二公子和宸家的公子这几日也要来炼器阁帮忙,这四殿下就是深得人心,能让三大家族都在为他的事情而使劲着。”
“这是为天下苍生造福,又怎么分得你我!倒是难为你学医之人也学得炼器。”
“安瞳只是在与掠影你学习,还不用交得学费,师父说了!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这是安瞳的荣幸哪。”
贺兰彩英坐在马车之中往国都赶去,过一会儿她就能回到慕容府,而大皇子的回归将带给慕容府再一次的荣耀。果然还是养女儿比养儿子来的好,瞧瞧自己的大儿子,自从慕容怜儿出嫁百无聊赖的他整日呆在花红院中夜夜笙歌。对于这个恨铁不成钢的儿子,贺兰彩英最为担忧。如今已是夜下,若不是马车中途出现了故障也不会修理到这么晚,虽快到国都门下心中还是有些隐隐不安。
“怎么不走了?”
马车在半路停了下来,四周安静的出奇贺兰彩英也闻到了刺鼻的血腥之味,贺兰彩英掀开马车之帘却看到了让她无比震惊的人。那人手执银针唇角微扬连脸都不曾蒙住,而当她开口叫唤到自己之时贺兰彩英才发现自己没有看错。而还在错愕之中的她掉下了马车鲜血四溢,睁着愤怒的双眼听着那人对自己那么多年来的仇恨,言语之中恨不得食其肉挫其骨。
“你这种人,就该下地狱!感谢我送你一程吧。”
毒液入侵五脏六腑疼的贺兰彩英不顾形象的在地上滚着,眼看着那人越走越远贺兰彩英愤怒的双眼终究还是无法瞑目,一口气不上来便一命呜呼。荒凉的乡间小路上尸体遍布,一向谨慎过人心机比谁都重的慕容大夫人竟就这样死在这样不起眼的地方。
慕容潇潇从噩梦中惊醒吓得一声冷汗,她梦到自己的母亲倒在血泊之中而杀她的竟然是自己一直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季灵烟。孜然听到慕容潇潇大叫从屋外进来,没想到慕容潇潇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孜然取了湿帕给慕容潇潇擦拭,她这才露出了意思笑意。
“扶本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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