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小的这就去。”
秦月大呵了一声引得季灵烟回头,这个秦月可是比檀香冷淡比麝香还要暴力的女子啊,不过看起来这样的她也好友个性。侍卫被秦月吓的转身就走,结果却撞上了身后的柱子之上,这会子季灵烟笑的更是花枝乱颤。
“真是个废物!殿下,让奴婢去接侧妃吧。”
“去吧。”
秦月拖住了侍卫的手两人就往门外走去迅速的消失在了上座的皇帝和皇后面前,单单是一个窥视四皇妃就得落个杖刑,如今还这样跌跌撞撞的,再呆一会儿只怕小命都不保了,秦月虽然冷淡却用另一种方式保住了侍卫的一条命。
“还笑,可知你险些要了人家的小命?”
“我才不怕呢,有你在身边。”
太后今日看到季灵烟竟也感到心情格外的舒畅,没想到皓月的眼光这般好,那日见到季灵烟的时候还没发现这孩子有这样的魅力,如今只是浅浅一笑就让人骨子里酥麻倒是颇有自己年轻之时的样子。
“太后奶奶,怜儿终于又看到您了,今日我还和皓月说要一起进宫看您呢,他说您生病了,怜儿风风火火的会吓着您,不让我跟着来。”
“哦?还有这事?皓月……”
季灵烟一声奶奶喊的太后脸上都笑开了花,生在皇家谁敢这边肆无忌惮的撒娇,太后的孩子死的早让她也没能享受上所谓的齐人之福,几个孙儿更是和自己亲不来,就算是嫡长孙贺兰玉展也因为皇后的关系不和自己有多少亲近。如今季灵烟这样喊一声,心中更加的感动起来。皓月点头微笑,这丫头还学会告状了,不过看起来太后被季灵烟这么一喊心情好了许多,因为贺兰彩英之死她的郁结可是一直都解不开。
“但是呢怜儿知道今夜的喜宴皇奶奶也会来,皓月的担心也没错,怜儿一向没大没小……若是惊扰了皇奶奶休养就是罪过了,所以怜儿就不跟皓月计较了,只要能看到身体健康笑颜常开的皇奶奶这些事都不算什么。”
“哈哈,这孩子,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淑月,这心里啊,就是舒坦。”
“淑月公主吗?不如皇奶奶和怜儿说说淑月公主的故事,怜儿可是时常听被人提起,好奇呢。”
“好,皇奶奶给你讲,皓月你坐到那边去不要打扰哀家和怜儿聊天。”
皓月被太后赶到了一旁忽然哭笑不得,怎么这会儿倒成了自己碍着别人了,想想今夜到此他的小烟儿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看来晚上回去要好好收拾收拾她了,看她还敢这样明目张胆的无视自己的存在。慕容潇潇的眼神却一直跟随着笑颜如花的季灵烟,当年那个骨瘦如柴没有半点样子的废材如今倒成了飞上枝头的凤凰,不过越耀眼约好,今夜吸引众人眼球的她可不止是因为这么一件事……而贺兰玉展身旁的惋真也看向了慕容潇潇,那张好像在计划着什么的侧脸今夜一定会有什么举动,她无论如何也要守住惋苏,守住她的爱情。水灵素缠上密室门口的守卫,看到身边的几个人都安安静静的躺下之后孜然终于等到了她的主人,荷华祁行。
“主人你可等死孜然了,还以为你走不开都快紧张死了。”
“你左一句死,右一句死听得我小心肝隐隐作痛……”
“主人……”
荷华祁行深情款款的握住了孜然的手,两人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孜然正在感动荷华祁行今夜怎么这么有良心的担心自己,刚要开口他就接着下面的话说道“你死了还有谁能打开这密室之门啊,你可不能死。”
“喂!孜然可是为了主人差点死掉了,主人怎么可以这样,啊喂!”
“啧啧啧,几年不见变得这样聒噪!我得检查一下你是不是被慕容潇潇给掉包了!”
“痛痛!啊!主人在这样孜然就不带你进去了,自己一个人去吧,哼!”
荷华祁行掰了好几下孜然的小脸,揉的一张可爱的小脸都臭了起来,看到孜然真的生气荷华祁行这才松手,他还不了解孜然啊,这会儿肯定是害羞了。孜然和荷华祁行虽是主仆关系,其实也算得上他的半个徒弟,这个在路边捡回来的孜然终成了他的左膀右臂,混入宫中其实已经多年,不过她有很多的面目,不止是现在的这一张。
“孜然的假脸都被主人揉下来了,这些日子可闷死孜然了,事成之后主人不给孜然买好吃的,看孜然怎么收拾你。”
“好好好,我的小姑奶奶我知道错了,咱们先进去如何?”
两人正要进去之际听到一声重物落地,孜然这才发现右边墙角竟然还站着几个侍卫,一个男子飞身到了自己和荷华祁行的面前。荷华祁行先是惊讶,接着便是微笑,他倒是很聪明能找到这里来。三人同行进入了密室之内,原本就熟门熟路的孜然把两人带到了别有洞天的密室之后,荷华祁行却觉得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喂,佛像里的,你还活着吗?”
“你又来了,怎么……今日还多带了两个人来陪我玩?不怕,慕容潇潇抓到么。”
“她来了也未必打的过我们,我今日可是带了护身符。”
荷华祁行听到佛像之中传来的女声,心却狂乱的跳跃起来,这声音……
“是你吗?”
荷华祁行往佛像走去,孜然却先念开了咒语,佛像打开的同时三人都看向了被铁链枷锁的长发女子。可是更加惊讶的却是佛像中的她,孜然看到女子放大的瞳孔和那不可思议微张的唇瓣,难道主人认识佛像中的人。
“好久不见,祁行。”
“苏儿怎么了?”
“姐姐,坐了许久好闷啊!陪我去后园走走?”
“今日是你的好日子,主人怎么能离席呢?再忍一忍晚些让殿下带你回去不是更好?”
贺兰玉展正想开口慕容潇潇就靠到了他的怀中,微醺的脸颊呈现朵朵红晕,看起来十分诱人。原本还听了惋真的想要考虑的惋苏冷哼了一声就起了身,不管惋真的挽留自顾自的走向后园。
“殿下……臣妾去看看苏儿。”
“你且先去我随后就到,想必潇潇是醉了。”
惋真瞄了慕容潇潇一眼心中不免不高兴,一个侧妃这般不成体统的倒在殿下的怀中,殿下却并未生气,这分明是故意挑衅。但是今日满座皇族她想显现丑态就让她去吧,还是先稳住惋苏比较重要。
佛像中的女子忽然从束缚的铁链之中破茧而出,漂浮在半空的身子和已经捧上了荷华祁行脸的双手更验证的孜然的想法。他们两个绝对是相识的,否则怎么会这般暧昧?还有……这个女子根本就不被禁锢,为什么还愿意被束缚在这个地方?
交错的粉色伤口和多年不见的容颜如今就在自己的眼前,为什么他看到的是她满满的悲伤和痛苦,而自己的心中也是满满的疼痛。得知她没死,自己不是应该开心的吗?可是,她没有死!为什么在这里受了这么多年的苦也不愿意来找自己?为什么……要诈死?
“淑月……”
荷华祁行开口孜然变的目瞪口呆,这个佛像中的女子就是她这次寻找的目标?她,竟然活生生的没死?是什么样的理由能让她堂堂一个公主人不人鬼不鬼的成为慕容潇潇的奴隶,难怪前些天自己说她被慕容潇潇困住她会笑的那么无所谓。
“你长大了,有了宽厚的肩膀,真好。”
“痛吗?”
淑月落在了地上,破烂不堪的衣物犹如当年灭亡之时所穿,荷华祁行取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她的身后,再次见到故人,如今已长的这番大人摸样,真是让人欣慰。淑月摇了摇头,依旧微笑的脸颊淡淡的扬着,越是这样荷华祁行越为她担心,这一生她承受的东西太多了,所以他才想要成为守护她的人。可是已经绝望了的自己竟然又看到了朝思暮想的淑月,她……究竟经历了些什么?
被秦月扶来的花云萝就看到正冲着自己招手的季灵烟,脚下不知被什么拌了一下花云萝华丽丽的扑倒在了慕容潇潇的面前,众目睽睽之下大家都看着两人。同样的红衣同样的装饰,不同的是一个高高在上,而另一个却在地上。花云萝此刻才甚是诧异,这衣服是慕容潇潇亲自差人送来的还告诉自己这样穿才能博得众人瞩目就连四殿下都会折服在她的裙底,却没想到慕容潇潇从一开始就没有相信过自己,还给了自己这么大的脸丢。紧接着又是一声扑通,眼前忽然放大的脸凑到了自己眼前。
“快起来,我可是最喜欢看到气焰嚣张目空一切的花云萝呢,难道就因为被她骗了就诧异成这样?”
在她最出糗的时刻,来到她身边的是季灵烟,而她不顾会脏了的裙摆跪在地上擦拭自己委屈流出的泪水。再抬头,看到的是皓月已经伸出来的一只手,一咬牙就自己站起了身,顺手把季灵烟也给扶了起来。
“怎么走路的,到我面前也会摔,真是个笨蛋。”
“家里总有有那么几个小笨蛋,才能显示皓月的聪明,谁让咱们‘肩负重担’呢?”
一开始就有人传闻四殿下的正妃和侧妃吵的不可开交水火不容,可是今日看来两人可是姐妹情深,四皇妃更是大方得体,比刚刚袖手旁观的慕容潇潇好看一百倍。慕容潇潇也没想到季灵烟会去给一个曾经伤害过她的女人台阶下,就是因为花云萝目中无人总以为自己有多重要,对她更是不用敬语,今日才会想好好的教训她一番。反正这个计划之内根本就没有花云萝的重要性,不过是骗骗她罢了,她就算知道一切她也依旧不会告诉季灵烟,因为……那是她们共同的敌人。
“白白,怎么了?”
“一股奇怪的气息,狒狒变得好奇怪上串下跳的…快找个地方避一避。”
空间之中的白白忽然传达了讯息,季灵烟也感受到半抓狂的狒狒,一向沉稳的他怎么会突然暴走。趁着太后和皇后说话的劲儿季灵烟迅速离开了位置。因为担心狒狒而忘记了通知刚刚离开座位敬酒的皓月,等到皓月回头却没有看到季灵烟。
“狒狒你镇定点,你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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