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番,然后深吸了一口浊气,冲着石小磊深鞠一躬,无比恭敬的说道“贫道李黄子见过前辈,招待不周还请前辈多多见谅!”
李荒子可不是傻逼,因为眼前的这个少年身上有一股很可怕力量,就算自己都难以看透他的修为。
虽然不知道这位少年为何要来自己的道馆闹事,但是对待高手,客气一点总是没错的。
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客气一点,总不会被挨揍吧?
李荒子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少年的真正实力,但是他可以确定,自己压根不是他的对手。
虽然自己是观言道观的观主,可是在他的他的眼里又算的了什么?
随着李荒子的话音落下,风青子以及那些弟子们仿佛如遭雷劈一般,瞬间就实话了。
妈了隔壁的,自己的馆主竟然称呼这个少年为前辈?
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啊!
他娘的,难道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虽然李荒子在道家的名声虽然不是很高,威望也不是很牛逼,但是那也是老前辈啊!
不说别的,就算那些大观的馆主,在见到李荒子的时候也是客客气气的,也要给他点面子啊!
周围的人瞬间就实话了,一个个不不可思议的盯着李荒子,脸上更是写满了震惊!
风青子大口的深吸了一口浊气,努力的让自己那惊涛骇浪的心情平复下来,然后小心翼翼的凑到李荒子的耳边,把石小磊的来意一字不差的给说了一遍。
风青子很害怕,害怕自己的师父被石小磊这无比牛逼吊炸天的气势给吓住了!
不然自己的师父又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呢?
在听到石小磊的来意是因为自己那个不孝的土地,李荒子顿时就大吃了一惊。
难道自己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在违反天道帮别人改命不成?
不对啊!
李荒子早已为那个叫做管鑫飞的小子占卜了一卦,卦象显示,他一定必死无疑。
如若不是他说出去,谁又会知道自己那不孝的徒弟在帮别人改命?
短暂的震惊过后,李荒子立马就反应了过来。
眼前的少年虽然年轻,但是修为却让自己都望尘莫及,能算出这点事又有何难?
看着石小磊那无比愤怒的表情,李荒子小心翼翼的解释道“前辈,玄青子早已不在道馆当中了。”
看着李荒子那无比紧张的表情,石小磊的没有立马就皱成了一个“川”字,无比疑惑的说道“不在道馆当中,那他又去了哪里?”
随着石小磊这不悦的话音落下,李荒子赶紧解释道“那个不孝地弟子,早已被晚辈在三天之前赶下山了。”
李荒子虽然是观言道观的馆主,但是却不知道玄青子私自给别人改命的事情。
要知道改命可是有违天道,危机重重,稍有不慎就会魂飞魄散不得好死啊!
就算退一万步讲,如果改命成功,也会遭天谴的,因为这是有违天道的事情。
不过这种事对于李荒子来说并不精通,可是看到他那徒弟玄青子那乌黑的头发一夜之间竟然变成了白发,李荒子这才发现自己的徒弟做了有违天道的事情。
在李荒子的百般询问之下,玄青子终于承认了自己帮胡子茹和管鑫飞改命的事情。
可是当李荒子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他们二人的命格已经被自己的徒弟给更改了,就算是那些神话中的神仙也无能无力啊!
逆天改命一直是道门之大忌,李荒子所以一怒之下将玄青子赶出了道观,至于去了何方他却一无所知。
看到李荒子那无比紧张和歉意表情,石小磊的心里很是清楚,这老头并没有对自己说谎啊!
可是一想到不知下落的胡子茹,还有躺在病床上刚刚度过危险期的管鑫飞,石小磊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玄青子为胡子茹和管鑫飞改命的事情?”
随着石小磊的话音落下,李荒子的心里顿时“咯噔”一声,果然如自己所料,这个看似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真的是货真价实的高手啊!
所以李荒子并没有说谎,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我那无恶不作的土地经常流连红尘当中,吃喝玩乐是无恶不作。虽然我和他有师徒之实,可是却没有师徒的缘分。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干了多少的坏事,但是我可以肯定的说,这次的事情他是受岛国人的指示,因为之前有岛国人来道馆中烧过香,和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聊得很是投机。”
随着李荒子的话音落下,石小磊顿时就明白了,看来真的如自己所猜测的那般,背后的真正黑手果然是岛国狗!
虽然玄青子也是受岛国狗的利用,但是石小磊却难以咽下自己心里的恶气,冲着李荒子很是不爽的说道“磊爷我不管玄青子去了哪里,但是他是你们观言道观的人,是你李荒子的徒弟。磊爷我给你三天的事情,如果交不出玄青子那个混蛋,后果自负!”
石小磊的话音还没落下呢,只见石小磊纵身一跃,直接就飞了起来,伸手就将那块写有观言道观的黄花梨木的牌匾给摘了下来。
看着石小磊那无比潇洒的身姿,观言道观的那些小道士瞬间就懵逼。
我擦!
这小子怎么可以这么牛逼?
更重要的是,这块门匾可是比他们的脸都要重要啊!如果丢了或者是被毁了,那以后还怎么混啊!还怎么出去见人啊!还怎么对得起观言道观的那些死去的前辈啊!
当石小磊把那块黄花梨木的牌匾很是潇洒的扛在肩膀上的时候,李荒子立马就慌了,冲着石小磊无比紧张的说道“前辈息怒,前辈息怒,求求你把那块门匾放下好吗?”
看着李荒子那颤抖不已的嘴唇,石小磊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表情,笑呵呵的说道”磊爷我的要求很简单,只要你在三天之内把玄青子那个混蛋交给我,咱们就算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这块观言道观的门匾还是观言道观的门匾,可是如果不然,那磊爷我就把这块门匾劈了炖鸡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