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在这林子里置放了三只凶猛的白虎,谁射到白虎最多的人为胜者。可是白虎如此凶猛,姑娘们又大多手无缚鸡之力。这不是太危险了吗?”杨贵妃始终坚持己见。</p>
“无妨。无妨。相信在座各位都会好好保护姑娘们的。”皇帝威严的说道。</p>
一众人纷纷应承。杨贵妃与梅妃也不好再多说什么。</p>
于是皇帝指着一个个内人纷纷配了将军或是小王爷们。苏神秀看着皇帝的每一个支配,心里越发清晰皇帝的意思。</p>
果然是至高权利的掌握者,连配置女人都挑了他最看得上的人来配置。</p>
那自己会被配置到哪里呢,苏神秀突然有了兴趣知道这皇帝的心思。</p>
但是直到秦月被配给夏将军。陶静被配给杨泽礼后、柳芝文配给了李倓。苏神秀依旧未被配置。</p>
皇帝看着最后剩下的苏神秀,脸上荡开了神秘的笑。他打趣的问道:“怎么把你给忘了?苏神秀你想和谁一组呢?”</p>
苏神秀微微颔首:“全凭皇上定夺。”</p>
被分配到人的杨泽礼、夏将军、史朝义纷纷都侧目望了过来。心里都焦急着苏神秀会被皇上配给谁。</p>
皇帝思考了良久。“那就配。。。。。”皇帝话为说完,李俶却驱使着马儿毫不犹豫地来到了苏神秀的面前。</p>
他居高临下,口气极为不好的说道:“你伤我的猎鹰,自然要来给我做新的“幸运之神”吧。”</p>
苏神秀皱起眉。并未回话。</p>
场面一度有些沉寂,但李俶未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伸手到了苏神秀的面前。“上来!”</p>
苏神秀心中一叹。只好随了他的任性。不然她不敢保证李俶还会做出什么事。</p>
苏神秀伸出手的刹那,李俶难掩面上的喜悦。一使力,将苏神秀带上了马背上。</p>
她的背靠在他昂藏的胸怀里。心居然就安了下来。</p>
既然这是皇帝想要的结果,那便如此吧。苏神秀不再皱着眉。只是淡淡一笑。</p>
这大概是她第一次在人前露出柔顺的一面。只引得更多人的侧目和羡慕的眼神。</p>
李俶调转马头重新回到了马群中。</p>
“俶儿,你要带着苏神秀吗?”杨贵妃是第一个表现出喜悦的人。这引得皇帝略微的无奈。自己的爱妃如此沉不住气,真不知道脱离了自己如何在这皇宫里生活。</p>
李俶并未说话,只是身子靠了靠苏神秀。在她耳边说道:“有何不可吗?”</p>
杨贵妃还是第一次见李俶如此霸道和不讲道理的模样,果真像极了以前的皇帝。此时杨贵妃面露微笑并不反对。</p>
“高力士宣读一番规则。”皇帝吩咐道。</p>
高力士上前一步站在了马群前,仰着头,吊着嗓子传道:“此次比赛,以谁射杀的白虎最多,谁为赢家。时间为四个时辰。日落之前需归在此地。请各位将军和王爷多多注意安全。”</p>
“遵旨!”话一说完,每个人驱使着马儿,飞奔到各个地方。</p>
然而,夏将军带着秦月却一路追着李俶的马,杨泽礼一看夏将军如此胆大,便也跟着追了上去。史朝义一见杨泽礼跟着夏将军,自己也控制不了自己,调转了马头跟着杨泽礼的方向追了过去。</p>
柳芝文一见苏神秀往北方,侧着脸问道:“王爷,不想跟着过去看看吗?”</p>
李倓邪然一笑。“本王爷更想拿下那三头白虎。你有何建议吗?”</p>
“有。如果王爷愿意听奴婢的。奴婢必然帮王爷夺得头名。”柳芝文心中早有计策。帮不帮李倓她无所谓。她只是不愿意样样输给了苏神秀。</p>
“好!那就让本王看看,你厉害还是苏神秀厉害。”</p>
李倓说完,挥鞭的力度加大。彻底地脱离整个群体。</p>
而这一方,李俶脸上的神色越发的难看。他挥舞马鞭的力度不断的加重。养了多年的爱马果然十分中用,不一会儿便远远甩开了夏将军的跟随。</p>
夏将军一跟没了影子,身后的杨泽礼史朝义也纷纷停了下来。</p>
杨姝美被这一阵颠簸,加上史朝义追不上苏神秀时露出的懊恼彻底恼怒。“朝义哥哥!你不要忘了你身边的人现在是我!”</p>
史朝义看了一眼杨姝美,沉默着并不说话。</p>
他的心中充满了失落和不甘。他第一次知道人在权利面前是多么的没用。他甚至不敢开口要求把苏神秀配置给自己,只能站在那里像一个物品一样,被皇帝配来配去。</p>
这种不甘变成了一种深刻的折磨,在未来的日子里不断驱使他的欲望膨胀。但此时他只能落寞地调转马头。</p>
而杨泽礼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开始有些怀疑杨姝美是不是给自己下套了。</p>
但杨姝美却只顾着关注史朝义的感受。</p>
杨泽礼身前的陶静,终于无法忍受地问出口:“泽礼哥,这么看重苏神秀吗?”</p>
杨泽礼这才注意到自己身前的陶静。她的眼里有着温润的泪水,问话的语气是这般的悲伤。眼里的悲怜让他有些动心。</p>
倒未曾好好看过长大的陶静,越发漂亮了。</p>
杨泽礼轻轻笑了开来,嘴边的轻笑似狐狸一般透着狡猾和勾引。“她纵然是好,但你也不差。”</p>
杨泽礼说话的语气,慢慢转为温柔。</p>
“真心话?”陶静忍着一颗扑通扑通跳的心脏紧张的问道。</p>
“走,我们找个地方叙叙旧。”杨泽礼从陶静的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爱恋,一时鬼迷心窍,只想和陶静好好说上一番话。</p>
这些年,他们因为家里父亲的政见不同,早已无了来往。今日有这机会,到不好不利用起来。杨泽礼笑着调转了马头。“夏将军,下官先走了。”</p>
坐在夏将军马上的秦月,始终一言不发。</p>
夏将军其实就是一个粗人,有着粗大的思想,却也是个负责人的人。他低着头向秦月道了个歉。</p>
“秦姑娘,本将军是一个粗人,看上了这苏姑娘便走不动道。希望你别介意。”</p>
秦月深深吸了一口气,却还是未能阻止眼里的眼里倾盆而下。</p>
夏将军这会便慌了神。手脚都不知道该如何自处。。。</p>
他仔细想了想,还是会哭会怕的女子比较可爱嘛。于是他伸出手轻轻地拍着秦月的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这个地方,本将军从十五岁开始每年都来。不会害你没了小命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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