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完晚膳,天也入黑了。但李俶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带着苏神秀到后院去散步消食。
“这就是家的感觉吧。”李俶牵着苏神秀的手,忽然来了这一问。
“以前,广林干爹会带着玉真干娘还有小秀,就是他自己的亲生女儿。也叫苏神秀。来我家一起用膳。那时候我们好大的一个家。每次都是欢欢乐乐的一起用膳的。小秀和印秀特别调皮,广林干爹又是一个读书人,受不了她们两个那调皮样。总是指着两个小鬼说,女孩子就要像你们秀儿姐姐这样。坐有坐相,站有站相,还满腹才华。”苏神秀自己说着说着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呢?”李俶非常有兴趣知道苏神秀以前的事。
“然后干爹还说,只有我这样的女孩子长大后才有人喜欢。这可把我两个妹妹吓到了。乖了好一阵子。”
“我想你干爹说的对。”李俶点了点头,甚是同意。
“才不对呢。”苏神秀有些急。
“怎么不对?”
“小时候,隔壁家有个小哥哥,从来不找我玩。看到我总是默默的转身就走了。却和印秀还有小秀玩得特别好。后来印秀问他为什么不敢和我玩。他说我很让他害怕。”苏神秀想起这事还有点耿耿于怀。口气里尽是不解。
“如果我遇到小时候的你,一定喜欢你。一定每天找你玩。一定带你到处玩。”李俶拉着苏神秀的手晃了几下。
“咳。。咳。。。。”身后突然出现苏广林的咳嗽声。
“爹。。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提醒公子,天色不早了,该回府了。”苏广林掐着时辰准时来的。
李俶无奈的微微一笑。“好。”
“那老夫就亲自送公子出去吧。”苏广林害怕李俶只是随口答应,立即上前自荐。
“苏大人,我还是自己走吧。光明正大从这苏府出去,只怕会遇见监视苏府的人。”李俶其实是故意吓吓苏广林的。自己的暗卫早就引开了那些监视的人。
果然苏广林一听这话,关乎到自家女儿的安危只好瘪着嘴不情愿地看着地上不说话。
苏神秀无奈一笑上前抓住苏广林的手臂安慰的说道:“爹。他知道,我累了。不会待太久的。”
“也是,昨晚一整晚都在赶路,今天又一天的审问。一定累坏了。女儿我带你回去休息休息。”苏广林立马想到好主意。
这一整晚苏神秀睡得最为好的一次。大概是因为太累,又大概是因为与他和好。一切让她开始有了一丝的安全感。又让她对未来又了一点点期待。
这样的心情导致第二日苏神秀睡到天亮也没有醒,然而上完早朝被贬一级的杨启明却领着皇上的圣旨来到了苏府。
苏乘实在不愿意叫醒睡得正好的苏神秀,但又碍于杨启明还在府外拿着圣旨等待。
苏乘最后还是让涂玉真进了门推醒了熟睡的苏神秀。
“娘?”苏神秀悠悠转醒疑惑的看着涂玉真。
“你盼望的人来了。正带着自己一年俸禄转换成的金子等在门口呢。”涂玉真其实也想第一时间与自己的女儿分享这个好消息。
“什么?这么快。”苏神秀难掩脸上的笑容。快速起身。
“瞧把你高兴的。你这一计,真是妙极了。让他被贬还失财。”涂玉真简直为女儿骄傲。
“娘,我待会还要让他更“意外”。”苏神秀神秘地对着涂玉真嫣然一笑。
看着苏乘从柜子里给自己掏出一件淡绿色襦裙,苏神秀赶紧叫住了她,让她给自己换上之前那件火红色的襦裙。
果然一穿上这大红色更加凸显了苏神秀白皙的肤色。接着苏神秀又精心的上了一个妆。妆容清新淡雅,与性感有韵的襦裙却如此契合。仿若一个人身上兼顾了性感神秘又清纯天真。
苏乘万分不解的皱眉看着自家小姐,忍不住摸了摸苏神秀的额头。“小姐,您还好吧?现在要出去见的不是王爷,是杨启明夫妇与杨泽礼一伙。您打扮得如此精心是要做什么?”
“傻丫头,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苏神秀来不及与苏乘解释得太清楚。
当苏府大门打开的时候,清风吹拂起姑娘火红的裙角,姑娘微微一笑神秘又温雅。
“杨大人,这点小事还劳烦亲自上门呢。”苏神秀难得没有一副冰冷的模样。
这让见惯了苏神秀淡雅无妆模样的杨泽礼傻傻站在了原地。愣是看着如此娇艳的苏神秀回不过神。
“苏姑娘好本事。本官若是不重视怎可。”杨启明见自己宝贝儿子盯着苏神秀连眼都不眨一下,内心非常气愤,又不好当众发作,只好不着痕迹的走上前,挡住杨泽礼的视线。
然而苏神秀却故意与杨启明作对一样,上前走了几步来到杨泽礼面前,手指轻轻抚过杨泽礼手上端着的几块黄金条。“杨大人一年俸禄也不少呢。这样明着带着金子来我府上。倒是让我害怕呢。这样吧,杨将军今日就带着这金子随我到街上置办一下汇演需要的东西吧。”
“苏姑娘莫不是说笑了,这俸禄你拿走,我们道完歉也就两清了。至于你需要置办什么东西。应该你自己去。你身边的丫头听说很厉害的。”裴真没想到苏神秀居然会开口要自己的儿子给她当随从。
“我们家苏乘,手受伤了,不方便。这杨将军今日不是犯了事,留职在家思过吗?若是愿意体贴一番针对过的人,皇上知道了也会觉得他有大将之风,心胸不至于狭窄到这般地步。”
“娘,苏内人说的又道理。我们堂堂男子汉何必与女儿计较。今日我就送佛送到西,亲自陪同你上街置办你所需要的一切。”杨泽礼也想看看苏神秀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杨启明冷冷哼了一声转身拉着裴真准备离开。
“杨大人留步。”
“你还有什么事?”杨启明就是觉得苏神秀故意让自己儿子给她当随从使唤是在羞辱他一家。但自己伪造证据若不是皇上看在诸多利益牵扯,也未必能如此轻饶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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