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只是希望妹妹真的能和广平王爷修成正果呢。听说这段日子你得了传染病?广平王爷都没再去探望过你?”陶静虽然知道这些皇家的事不该过多去讨论,更何况杨国忠丞相还和太子一党关系如此紧张。但陶静还是问出口了。主要还是因为想膈应苏神秀。看她春风得意的模样,心里就厌恶至极。
“陶静姐姐怎么会问起这个问题?这事神秀还真不好说。”苏神秀自然是知道陶静的用意,随意一个恋爱娇羞女子的掩面笑了笑。
这般甜蜜的模样,深深打击了陶静。她真的不该信这谣言,过去这一年多来朝堂如此动荡。苏神秀的爹却一直未受任何影响。照理说自己的公公不可能不去攻击苏神秀的父亲,为自己的女儿报仇,但却从来没有撼动过。看来一定是广平王爷背后做的手脚。
甚至陶静看着眼前如此明亮动人、健康的苏神秀根本一点也不像久病初愈的模样。难道两人不过是演了一场戏。
在自己的婚礼上昏倒的苏神秀从此消失在人们的面前,却让世人一直误会虢国夫人下的毒手。隐世之前如此煞费苦心。
陶静不禁吞咽了一口气,眼神里藏不住对苏神秀的恐惧。
这样美丽的一张脸,内心里却住着一个比自己还可怕的鬼。
可她为何选在这个时候出来了?一定是有什么事要做?陶静的警觉之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姐姐,在想什么呢?”苏神秀轻轻扯了一下陶静的衣袖。
“在想妹妹这般休养一年多,真是比以前还美呢。让姐姐好生羡慕。不知道妹妹吃的是什么补品?也教教姐姐吧。”陶静只好转移话题,不再过多讨论广平王与苏神秀之间的事。
“无非就是燕窝、红枣之类的。若说有偏方,还是邱让医师一贴安神养身的药不错。自从吃了这药,我睡得好,自然身体就跟着好。”苏神秀泰然自若的解说起来。
“那改日真要去找邱让医师讨要一下这方子了。”陶静刚说完,元湘掀起围帘禀告道:“杨夫人,杨府到了。”
“这么快呀。妹妹要不要进去坐坐?”陶静出于礼貌不得不做此邀请。但她笃定苏神秀不敢进杨府。毕竟公公婆婆可都想要了苏神秀的命。一直把两个女儿的死归结在苏神秀身上。
然而苏神秀却微微一笑点头道:“也好。也来看看姐姐成亲后过得如何?别让外面的人笑话了妹妹未关心到位。”
这话一出,陶静整个心神都崩溃。她知道苏神秀向来胆大又有着细腻的心思,但她没想过苏神秀居然想踏入杨府。
既然话已出,又怎么有理由去反悔。陶静只好硬着头皮领着苏神秀进了府。
从苏神秀下了马车后,看守的护卫均投来热切又好奇的目光。
元湘紧紧的跟在苏神秀的身后,手中的剑握得死紧。临走的时候,元湘还附耳在老黎的耳边吩咐要让暗卫们随时关注着杨府的动静。有任何危险一定要快速支援。
陶静领着苏神秀元湘从前堂转入长廊缓缓到了大堂的前院。
前院的石桌椅上,正是当日那十几个杨泽礼的手下正在互相切磋着武艺。
当苏神秀从陶静身后缓缓站立在人前的时候,所有人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对着苏神秀投来好奇有热切的眼神。
杨勇惊讶的喊道:“你是。。。。。。你是苏神秀!”
苏神秀轻轻侧过脸看着杨勇,微微点头。
“哇!!!”所有人惊呼出声。再也克制不住的纷纷往前。
咋咋呼呼的声音,引起了屋内杨泽礼的注意。杨泽礼出来的时候,便看着这十几个手下围着什么人咋咋呼呼的讨论着。
“常听杨勇说苏府苏神秀貌绝天下。今日得此一见。果然。。。果然是“貌绝天下”都无法形容的美。”其中一个胆大的手下争抢着站在苏神秀的面前夸赞道。
杨勇一听这话,赶紧接话道:“所以我,没有骗你们吧。那个柳仙儿算什么?连苏姑娘的一根手指头也比不上。”
“是是是是!!!”众人纷纷点头大声的回应。
出了门的杨泽礼隐隐约约听到苏神秀的这个名字,急迫的上前推开了所有挡着视线的人。
当他站立在苏神秀面前的时候,苏神秀骄傲又桀骜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微微扯着唇角。
“好久不见,杨将军。”苏神秀缓缓开口。
阳光下的苏神秀像是被镀了一层圣光。吹弹可破的白皙皮肤让人浮想联翩,直直的让杨泽礼忘记了周遭。
陶静整个脸黑了下来,却又不得不笑着上前牵着杨泽礼的手笑着说道:“夫君,神秀妹妹说我成亲后也没来见见面,关心一下我们的生活。主要啊,就是看看你对我好不好呢。”
杨泽礼被这一说才发现自己居然看着苏神秀出了神。
眼前的苏神秀就是他心心念念想征服的女人。她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永远这样冷心冷情的模样、永远这样高不可攀的模样、永远这样桀骜不驯的模样。即便他的爹娘都认为是她杀了自己两个妹妹,但他就是没办法克制自己想征服她的心,也许得到了就会彻底的舍弃。就会放手一切的将她杀了,给妹妹们报仇。但没得到她之前,他并不希望她死。
长久以来,他慢慢滋生出一种强烈的想法。就算要苏神秀死,也得死在他的手上才行。
见杨泽礼还不说话,苏神秀反而再度先开口道:“见姐姐的夫君又高升,想必日子也不错。恭喜。”
杨勇不敢置信的问道:“苏姑娘与夫人以姐妹相称,那那日我们在大庆丰讨论苏神秀的时候,夫人也不和我们多说几句苏姑娘的事?”
大家纷纷往陶静神圣投去怀疑和不解的眼光,陶静有些为难的表情问道:“难道要我和你们说,我的神秀妹妹得了传染病,所以这一年多来都未曾踏出府邸大门?这也不好说出口啊。”
陶静现在才发现自己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脏水泼得极为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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