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适坐上了王府的马车,在护卫的护送下,来到了苏府的大门口。
护卫上前禀报来者是李适的时候,苏府的护卫有些傻眼。但也只能进门去通报。
虽说只是十来岁的小孩,但尊卑有序的社会,苏广林还是带着裴真来到了门口,亲自迎接李适进了苏府。
“我父王在这里吗?”进门的李适望着苏广林直言的问道。
“王爷没有来我们苏府。”苏广林也坦白回答。
“那苏神秀在吗?”李适再度问道。
“这。。。。。”苏广林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欺骗皇族是有罪的。”年纪小小的李适已然有着皇族该有的威严。
“小王爷想见我女儿,就跟下官过来吧。”苏广林想了想,不过就一小孩,便领着来到了苏神秀的院子。
自从陶静出事后的这一年来,自己的女儿苏神秀已经很久未曾再出过苏府,选择慢慢淡出大家的视线。但今日入府的这个意外之客,会给女儿带来打击吗?苏广林也是有些担心。
“她到底在哪?”李适有些期待,又有些急迫的问道。
“这不就在这拐过去。”苏广林带着李适拐到房子后的小园子,苏神秀正踩着石椅上和元湘还有苏乘一起在打枣子吃。
瞧着这轻盈的背影,李适好奇的喊了一句:“苏神秀!”
苏神秀听到有人叫唤,便转过身。
她微微出汗的脸庞有着青春少女的健康。好奇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李适。紧接着,苏神秀在元湘的搀扶下,下了石椅,缓缓的走到了李适的面前。
元湘上前附耳在苏神秀的耳边为她解说面前小男孩的身份。
苏神秀掏出怀中的锦帕,递给了面前的李适。“擦擦,你流汗了。”
李适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紧张到额头冒汗。他慌张的接过苏神秀手中的帕子,胡乱的在自己的脸上抹着。
苏神秀淡笑嫣然,伸手拿出他手中的帕子,低着身子亲自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汗。
苏乘捧来洗好的枣子,苏神秀收起帕子,拿了几个枣子放到了李适的手中。“试试看,很甜。”
一旁的苏广林看着自己的女儿,显然觉得自己刚刚的担心是多余了,说了几句,便将李适放在了苏神秀这边。
乖乖吃着枣的李适不时的偷瞄着正在自己和自己下棋的苏神秀。
“你为什么来找我?”苏神秀找了个契机,轻声的问道。
李适一口枣子差点噎着。正了正精神才大声的回答道:“有个常去找我母妃的女人告诉我,我父王在你这。”
李适也不小了,自然知道王府里有很多女人都是自己父王的妾室,自己的母妃是正室。在他眼里,苏神秀相当于父王藏在外面的妾室一样。
“他会来。但今天没在。”苏神秀觉得这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事。
“你就不能把我父王还给我母妃吗?”李适吃着枣,慢慢的靠近苏神秀并自来熟且带着天生的皇家人的气势坐在了苏神秀的对面。
“你这个问题,我应该这么回答好呢?”苏神秀手执着黑棋,显得有些苦恼。
“我母妃很喜欢我父王的。我也喜欢。我们王府还有很多女人也喜欢。我父王需要回到我们王府。不然你就赶紧嫁过去好吗?”最后这一句话,李适讲得极为顺口,有急促。生怕说晚了,说慢了。苏神秀会不同意。
一旁的苏乘与元湘忍不住偷偷笑了出声。
“你们笑什么?嫁给我父王是多少人做的梦呢。虽然苏神秀真的和传说中一样美,但我父王也很好啊。”这个年龄的孩子对着自己的父王自然是充满了崇拜之情。
“是很不错的建议。我会考虑的。”苏神秀下定一子后对着李适淡然一笑。
李适脸一红,随手又抓了几个枣子,假意在吃枣子,不敢多看苏神秀一眼。
李俶办完政事后,按照往常惯例肯定是要去苏府见见苏神秀。但他万万每次没想到,躺在苏神秀常躺的躺椅上正是自己的儿子李适。
他的脸立马黑了下来。
他一贯不喜欢他以前那些女人来打扰苏神秀,特意在自己的王府里下过命令,谁也不准用任何理由来苏府探望苏神秀。但他没想到沈珍珠居然会利用自己的孩子,来靠近苏神秀。
如果沈珍珠想利用李适来对付他的秀儿,而她对李适又没有防备之心,该如何是好。
李俶越想越生气,一个上前便将坐在一边的苏神秀拉到了一旁。
“你知道现在在你躺椅上睡得正香的人呢是谁吗?那是我的儿子,是我和沈珍珠的儿子。如果他是受了沈珍珠的指使,想对你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防备?”李俶的语气里充满了急迫和担忧。
苏神秀轻轻的往他的怀里靠了过去。双手拍着他的后背安慰的说道:“皇族的可怕,我是见识过的。但是从我决定选择你的时候,自然也选择接受你所有的一切。你的地位、你的过往、你的妻妾、你的子女。我不会不做防、也不会看错一个只是来找父王的小孩的用意。我长大了。今年也过了十九了。哪有那么笨。你不要担心。”
李俶原本只是轻轻拥着她,但听到苏神秀说接受自己的一切的时候,他已然动情的将她拥得更紧一些。
“晚上天冷,你把他抱回去吧。”苏神秀在李俶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好。”李俶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个小子带回去。随即上前一把要抱起李适的时候,李适却悠悠转醒。
“父王,你回来了?”迷迷糊糊,李适以为这是在王府里。
“嗯。继续睡。”李俶已然抱起了李适。
“不,我已经长大了,要自己走路。”李适坚持从李俶的怀里滑了下来,看到眼前的苏神秀,才想起来自己身处何地。
“你母妃让你来的?”李俶有些严肃。
“不是,是我想父王了。我今日功课得了第一名。好多弟弟妹妹都没有我好。我想来告诉父王。”李适认真的解释着。
李俶上前摸了摸自己儿子的头,他是对他们不怎么上心,因为他以前也是这样过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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