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劫难难生

类别:古代言情 作者:玉姜子字数:4145更新时间:26/05/23 11:15:59

史朝义万万没想到邱让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一惊只能硬着一口气发怒的继续问道:“我问你,她怎么样了!!!”

“她怎么样?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问呢?你在乎吗?”邱让嘲讽的反问回去。

“我能不在乎吗?!我不在乎我会在这里吗?!我会千辛万苦的找她?”史朝义发怒的朝着邱让吼道。

“你这也叫在乎吗?你知道不知道,就算你对她不争不抢,她也活不了几年了。你这一争一抢,把我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付诸流水了。。。。”邱让说完这话的事,心里那口气终于叹了出来。积压着他这么多年的秘密,居然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然而,邱让就是故意说出来的,为了惩罚爱得如此自私的史朝义。他就是要他承受自己造下的恶果。

所以史朝义一脸受挫的惊愕让邱让的心起码得到了一丝丝的安慰。

史朝义虽然知道她身体不好,却从不信别人说的那些话。但连最厉害的邱让都这样说的时候,他才真的接受了这个事实。。也接受了邱让的所有指责。。。。

苏神秀这次呕血的情况比以往更加的厉害。邱让施针了好几次都不见她有任何的起色。每日总是强行的用巧劲给她灌着药。

见她偶尔还呕出汤药来,邱让的心一次比一次沉重。但他几乎不再与史朝义谈话。史朝义问他关于苏神秀身体事情的时候,邱让总是置若罔闻一般不理不睬,连一个眼神都不给。

需要休息的时候,邱让会说给一旁的喜儿听。这一路往范阳的路,走走停停了大半个月。期间苏神秀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候,这也与邱让下的药有关。他不想苏神秀清醒着遭受这颠簸的路,也不想她醒来会想起夏侯的事而难过伤心。更想让史朝义和喜儿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人尝一尝自私的恶果。

果然自邱让无视史朝义几次后,史朝义也不像之前那般执着的问着苏神秀的身体情况,而是除非就膳和方便外从不离开苏神秀的身边,用着他的最诚的心乖乖等待着。

她稍微有一丝的动静,史朝义都会紧张兮兮的看着一旁的邱让对苏神秀做全面的检查。

就这样又过了五天,终于到了范阳城。

此时战败的史思明也已经回到了范阳。

为了不让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外出,史朝义也是找了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天天乔装着自己的模样,然后到校场点验和操练士兵。风平浪静的度过了这段不在的时间。

在河阳吃了败仗,只能折回老巢的史思明比以前更加的脾气暴躁。动不动就对下属施以酷刑。变成了一个人见人怕的人物。他不止对下属严苛,对自己的儿子们同样严苛,尤其是对史朝义更是到了厌恶至极的程度。

史朝义以前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对自己和对其他兄弟都不一样。长大后,他慢慢懂得了其中的道理。

一直尚武的父亲一生戎马,早已习惯了绝对的掌控和至高指挥决定别人命运的权利和地位。所以他行为既粗暴又无礼,他的教养全无,良善都已泯灭。

当他看到自己的儿子长成宽厚仁德谦谦君子模样的时候,反而觉得他一点也没继承到自己的骁勇善战和行事果断的处理力。

而和史朝义一样深受其害的人还有一个。就是被史思明强行抢回来的柳芝文。

被他强硬占为己有的柳芝文,好几次在史思明要强要她的时候以死相逼,谁知道史思明直接送了她一句话:死可以,但是若是死了。一宫的大大小小奴才全部都要陪着她死。

整个宫的大大小小奴才全部一一跪在了柳芝文面前,诉说着自己不能死的原因。

看着一屋子跪着的奴才哭成那个可怜的模样。柳芝文终究痛苦的从了自己内心的那点良善。

成为了一个活死人一般。对什么都淡得毫无表情。

可谁想,她越高冷,越难采撷。就越让史思明着迷。

如今的他也不是什么七老八十的男人,对如此漂亮的女人难免有着男人最原始的冲动。连哄带骗了好几次,都未能将柳芝文弄到手。所以他带兵攻打河阳之前就派了一百个暗卫里里外外将柳芝文看管了起来。

在河阳那段时间,凡是听到柳芝文出逃一次,史思明就会让暗卫再增加二十人。到他战败回来时,柳芝文身边已经有了两百多的暗卫里里外外守着她。有时候史思明真心佩服她,一个弱女子能做到那么多次成功的出逃,若不是体力不支,又无外援,她定然早就远走高飞。

如今他在河阳吃了败仗,心中的怒火正无处可发泄。走到柳芝文的落塌之处,心中一动,便入了内。

早已生无可恋的柳芝文得知史思明从河阳没有战败而死,而是回到了范阳,每日愁绪都盈满心。恰好丫鬟里有个会吹箫的,一时回想起在皇宫的种种,柳芝文便唤来了丫鬟站在一旁吹箫。

自己则穿上了史思明让人给她做的舞衣,在槐树下翩然起舞。

一舞以解一心愁。。。。

谁知一直在日夜操劳士兵的史思明会突然来了。看到柳芝文这般轻盈优雅,内心的躁动早已浮动不已。

但一想到她的激烈反抗,总是让他兴致全无,史思明还是停住了脚步。

跟在身边的贴身奴才泉盛低着声道:“皇上,您想要这柳妃娘娘也是有办法的。”

史思明疑惑的看向了身边的泉盛。“说说看。”

“以前奴才在宫内当差,也是懂点这其中的事的。那时候的皇帝已经七十来岁了,身边却躺着一个天下绝色杨贵妃,靠的就是一种药物。”泉盛低着声,说出这话的时候略微的有些猥琐感。

“那你知道是什么药物?”史思明原本想靠自己男人的魅力征服柳芝文,如今想来不就一个女人,睡了以后,自然会从了自己。

“待奴才去找医师开来。皇上,您今晚就等着好消息吧。”泉盛微微笑着说完话便退了下去。

史思明一想象到柳芝文浪起的模样,心情才好了一些。

不久后泉盛便从医师处回了来。领着药物便去了柳芝文入住的地方后厨。厨子见泉盛公公来了不敢怠慢。

“待会,在茶水里加些这个。不想没命,就要让你们柳主子真正的成为我们皇上的人,才不会一天到晚的作。”泉盛吊着嗓子交代着厨子。

厨子自然是知道柳芝文与史思明之间的事,兴高采烈的便收下了泉盛带来的魅药。

舞了几场的柳芝文将一身的力气都用尽后,才像得到发泄一般。厨子命伺候柳芝文的丫鬟赶紧递上了茶水。

淋浴后的柳芝文始终觉得内心有股难以忍耐的躁动。从脸的燥热到胸口的燥热,再到下面的燥热。这让她极为陌生,甚至有些害怕。

刚开始还以为是跳舞的时候着凉,身体才发热。但到她躺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那股燥热更加的让她难以忍受。

史思明遣退了所有的人才开了门进了屋内。

柳芝文察觉到有人进屋的时候便速度起身防备的看着,一看到史思明进到屋内,柳芝文惊讶的叫出了声,但原本该是惊愕的喊叫却变成了带有魅惑的喊叫。

她的里衣领口微微扯开着,香肩半掩着,见史思明越发靠了过来,柳芝文忍着一身的难受将衣领重新拉得紧紧的。

但史思明却笑出了声:“别忍了。朕知道你也是燥热不已。”

“你。。。。对我下药了!!”柳芝文一下子就猜到了自己的难耐事出有因。

“今晚,就让我们彼此都有一个美好的开始。以后,你专心的陪着朕。等朕打下这天下,就扶你做朕的贵妃娘娘!”史思明说完一把上前握住了柳芝文的肩膀。

“不。。。。”柳芝文察觉自己的意识已然开始全面被侵蚀。连着抗拒的话都说不清楚。

史思明恶心的嘴脸已经全然靠了过去,手转而捧起了柳芝文的双颊,用自己恶心的唇嘴用力的允吸着柳芝文的唇瓣。

这一吻,慢慢从互相轻轻啃咬转变成了“深情”的深吻。

柳芝文已然被药物全面的操控住。难耐的不断的扭动着自己。接着主动的扯开了史思明的外袍。靠在他的胸膛处不停的磨蹭。

史思明一个激动抢过主动权,先是撤掉了自己的里衣,再一个暴力的撕碎了柳芝文的里衣。入眼的美景让史思明血液膨胀,最后两人的理智早已抛开,他的手覆上了她优美又饱满的浑圆,不停的捏出各种形状。

柳芝文惊得大叫,完全失去了平时高不可攀的高冷之姿。细瘦的小腰自然而然的开始晃动。让彼此之间的磨蹭更加的频繁。

“给我。。。给。。。我。。”柳芝文难以自控的大叫着。

史思明嘲讽的笑了出声,真想将她这模样给她看。于是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站到了巨型的化妆台前,让柳芝文站在了自己的前面。

“你好好看看自己的模样。”史思明在她身后不断的磨蹭着柳芝文,贴身在她身后,将她完全拉到了铜镜前。

微微的寒冷之气吹来,柳芝文这才稍微恢复了点意识。看到自己被他这般羞辱的对待,柳芝文无奈的留下了羞耻的泪水。

史思明却一把抬起了她的头。靠在她耳边蛊惑的说道:“再要求我一次。我一定给你。”说着还恶意的再度不断的磨蹭着她的难耐之处。

柳芝文最后的一点点意识再度被侵蚀完空,按着他的要求,开始用着魅惑的声音一声声的求着史思明。

女人如此的娇美,声音如此的魅惑。身姿如此的傲人,他也扛不住多久。他粗鲁的按着柳芝文趴在了案台上,不管不顾的开始冲锋陷阵。

药的作用太大,让柳芝文一整夜不断的邀请着史思明一轮又一轮的“征战”。

直到精疲力竭后,柳芝文才一个体力不支昏迷了过去。

第二日午时过后,柳芝文在全身心的疼痛下才悠然转醒。

看着满屋子的狼藉,才慢慢回想起昨晚自己的疯狂和不知羞耻。

她无言的流下了泪来。

回想起自己的一生,怎么总是在承受灾难。

出了一个火坑又掉入了另一个火坑。

丫鬟进屋的时候,便看见床上一丝不挂的柳芝文独自在垂泪。心里有些过意不去的向前请示了一番:“娘娘,要沐浴还是进膳?”

柳芝文看着丫鬟跪在自己的面前,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模样实在觉得好笑。昨晚的茶水不就是她递给自己的。

但柳芝文却什么也没说。

只是擦了擦眼泪。不做其他想法。

进过膳后,柳芝文一个人坐在了槐树下发了一个下午的呆。

晚膳时分过后,柳芝文按着以往的时候淋浴,却突然闯进了史思明。

“爱妃滋味让人难忘,今夜可要再邀我入帐。”史思明那一脸的恶心,柳芝文本以为自己会厌恶,却没想到那种熟悉的燥热之感又再起。

她才明白,史思明又给自己下了药。

她想开口的拒绝却又变成了他耳朵里的邀请。两人又热烈了一整夜。。。

后来,连着几夜,史思明像是不厌倦一般,只要想要柳芝文,便会让她身边的丫鬟奴才在各种防不胜防的情况下给她下药。

这都亏了泉盛那个来家伙和史思明说女人多相爱几次,就会顺服。

后来的柳芝文已然完全麻木,主动向史思明表明自己愿意跟着他的意愿。

在她心里已经明白在权势面前,一个人有多微不足道。与其让药物把自己控制成一个妓户一般,不如活得像个人。。。。。

甚至活得可以操控这个权力……

这日,察觉苏神秀的身体略微好转后,邱让开始减少药物里迷药的成分。史朝义一听这消息便又开始抛开所有的政务跑来他软禁苏神秀的府邸。一入屋,脚步却沉重了起来……

这就是近卿情怯吧……他心里确实害怕看到苏神秀对自己露出失望的神色……

可当他进入内室看到她还是一如既往静静的躺在那里的时候,他提着的所有勇气、期待、担忧全部落空……

这样忽上忽下、忐忑不安极端的心情让他一下子垂坐在她的床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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