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我会让你长命百岁。。。”邱让大概是第一次承诺不敢看着苏神秀的双眼。
“我一定让师傅费了很多心思吧,辛苦师傅了。”苏神秀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早就不是医药能治好。
“怎么会费心思呢,你师傅我的医术你是知道的,曾经那个毒药多难解,我也解出来了。这次也一样,不论你有什么疑难杂症全都交给我,我保证把你治得好好的。”邱让拿出了这几日研制出来的新药递给了苏神秀。
“我们在这里被软禁了多久了呢?”苏神秀这段时间有时候会清醒,到绝大部分都是沉睡着,日子早就过得十分混乱。
“差不多两个月多了……”
“他一定到处找我。。”苏神秀的眸色里尽是哀伤。她和他怎么就这么坎坷,总是要分离……
“我们完全被他们的人软禁在了史朝义这个郊外的府邸,和外界根本无法取得联系。唯一来见过我们的只有喜儿。”邱让其实不想提喜儿这人,但他们唯一的突破点只有喜儿了……
“她不住在这吗?史朝义有没有为难她?”事到如今,她也不想再去怪罪她。因为苏神秀知道那天她根本只是想把自己和邱让一同带走,根本不是和史朝义串通。对于有恩于自己的人,苏神秀总是劝自己多一点宽容和理解,她不想让自己余下短短的生命里再去制造仇恨。
“史朝义为了你,连敌人夏侯都救。你应该知道他就不会对喜儿做出什么事来。”邱让这点倒是蛮佩服史朝义的。可见他对苏神秀的心和情是真的。
“喜儿多久会来一次?”
“不一定。你沉睡的这段日子她三天两头来,现在反而少了。应该是不敢来见你了。”
“如果她有来,请师傅帮我转告她,我想见见她。”苏神秀交代道。
“你不恨她?”邱让有些意外。
“不,当时如果不是她将我带走,也许我已经死在了史思明的箭下。这种事情本就不能单纯的去判断对错。我现在只希望我的阿乘能够幸运的活着。”说到这对时候,苏神秀的双眼已然泛红。
邱让不忍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抓过她的手看一下她喝过药是什么情况。
这日子又一晃三天过去,苏神秀清醒的时候从未再见到史朝义,也没见过喜儿。他们像是约好了一样,集体消失在自己的眼前。
新的药量和配方很快的让苏神秀开始能够自理,也有精神头离了床,坐在了院子里饮饮史朝义送来的新茶。
一切过得如此平静,让苏神秀隐隐不安起来。
此时越来越暴躁易怒的史思明开始大幅度的操练士兵,企图能够一雪前耻。但巨大的操练幅度让士兵极为辛苦和难以忍受。士兵们推荐了几个小组首领偷偷的去见了史朝义,希望一向宽以待人的史朝义能够规劝他的父亲,减少对他们非人的训练。
史朝义一看都是和自己曾经出生入死的战士心里,嘴里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这个请求。
这日史朝义正在巡视着父亲史思明交代的城墙修筑之事,没想到史思明也跟着来了现场。
“我让你一天之内完成修筑,你却没有完成!?”史思明一向对史朝义严苛,对史朝义的弟弟史朝清特别宠爱,但城墙明明已修筑完毕,他这般发火的模样,让底下的人特别多不舒服和替史朝义心疼。
“回父皇,修筑已经完成。”史朝义这话一出口,史思明便甩了一巴掌过来。打得史朝义措手不及……
“这也叫修筑好了!?这明明还没有粉刷!”史思明不满意的大叫着。
“父皇交代儿臣的事理应完成,但昨夜微微小雨,工匠们为了保护这修筑好的墙已经一夜未眠。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人力可以粉刷。今日我儿臣已经天未亮就来巡查。”史朝义看着对自己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父亲,心里的委屈何止一点点。
“你没有做到,还诸多借口!”史思明气急,扬起手准备再招呼一巴掌的时候被史朝义一把给抓住了手。
“父皇,儿臣早已经是成年人,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请父皇给儿臣留点面子!”史朝义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不是请求姿态,而是带有一点警告的意味。
这让史思明极为愤怒。他从来没想过一向在他眼里十分讨厌的长子如今也长成了一个敢反抗自己的人……
“没用的东西!以后定然斩杀你这种没用的儿子!”史思明丢下这般恶毒的话便带着随从离开了城墙边。
一直跟着史朝义的部将蔡文景和骆悦为难的上前几步现在了史朝义身边。
“皇上,越来越看不惯您,目的很简单。就是想杀您这个长子,改立他人为太子。将军您处境堪忧。”蔡文景跟了史朝义很多年,对他们父子之间的事,向来清楚得很。
“蔡兄说得对,如今这形式,已经不是您能扭转的,唯有像安庆绪一样……才能活命!”骆悦说这话的时候音量压得极低。深怕会给史朝义惹来杀身之祸……
可他说这样的话却给史朝义带来了无比的震撼。他除了最近几年有所变化,曾经的他可是一个良善友厚之人,哪里有想过做出如此惊天大事。甚至安庆绪谋杀自己父亲的时候,史朝义还对之极为不理解……
现在他终于体验到什么叫绝处寻生的义无反顾该是无需要多大的折磨和勇气……
喜儿进屋的时候,以为苏神秀是睡着的。但还没走近便听见苏神秀轻声的唤了一句:“喜儿,过来。”
喜儿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脚步还是控制不住的往苏神秀那边走了过去。
“小姐……身体怎么样了?”喜儿真的没想到苏神秀已经是病入膏肓的情况。她还让她如此的奔波劳累,心里一时难以控制,垂下了后悔的泪。
苏神秀坐起身,伸出手轻轻的为喜儿擦拭着脸上的泪。
“不怪你。我这身子本就抗不了多久。何况当时若不是你带我走,我可能已经被史思明乱箭射死。”苏神秀淡然一笑,显示着自己的真心诚意。
“我没有想过,小姐居然能说出不怪我的话……这让我简直无地自容……”话说到这,喜儿已然无法控制自己,掩头号啕大哭了起来……
苏神秀见此也只能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似在安慰一般。
喜儿被这一举动深深触动,一个用力便将瘦得不成样的苏神秀拥入了怀里……
苏神秀略尴尬,却又不舍得让她难堪,便只好让她这样抱着。
“你放心。我做出来的傻事,我会负责到底……”喜儿咬着牙低低的说道……
“你……”苏神秀有预感喜儿即将做的事。
“我一定将小姐在这里的消息通报到皇太子那里。我一定让小姐能够见上他一面。您要相信我!”这也是喜儿最近才参悟的道理。
爱应该是成全。
就像邱让医师那样的成全。
她亲眼看着邱让一遍一遍的研制药物,一遍一遍的试着新药。一遍一遍的掏着嗓子眼将汤药吐出来。
她疑惑的走向前问道:“为了一个徒弟,这般拼命的师傅可真不多了……”
“不,她不止是我的徒弟……”她记得他当时是这样回答的。
“意思是说你……”喜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我爱她。这件事请你为我保密。”邱让淡然一笑的说道。
“为什么要保密!?这样为一个人付出,她却什么都不知道!你不会觉得很委屈吗?难道你不想一生一世与她在一起吗!?”喜儿难以理解的高声质问。
在她心里,她看到史朝义也是这般无所不用其极的想要拥有苏神秀。爱就是应该说掠夺,是占有!
爱怎么会是礼让!
“为什么要让她知道呢?她知道了又能如何?她知道了就会来爱自己了吗?这些都不能。”邱让吐完药水,又继续新一轮的配比。眼神里的淡然和神情上的怡然,显示着他的满足和真诚。
“起码她知道了,能让人不觉得那么委屈……爱起码付出还有点回声……”喜儿也跟着慢慢稳下了心情……
“你错了。你如果这么做,得到的只是一时的回声。过后呢,那个人若是不爱你,且有自己心爱的人。那她回应你的就只剩下愧疚和抱歉。。我不想,她用愧疚的眼神看着我。”邱让淡然然的与喜儿交谈着,仿佛与一个友人一般在对话……
“你真的很爱她……”喜儿这才发现,原来爱还有这般模样。
“我只想看她平安喜乐。看她过得幸福。她幸福我就会幸福。她之前的人生太苦太累又太多的折磨和煎熬。好不容易熬到现在,却又一身的病痛。我每次骗她说自己可以治好她,每一次背对她的时候都忍不住落泪。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如今她的身体经过这次的颠簸和打击,怕是无力回天……如果我不能让她撑到回去见太子一面,我想我定然无法苟延残喘……”邱让说到这的时候,眼里早已湿润……
他那般为她无私的模样深深触动了喜儿……
在喜儿的世界里,她曾经是安禄山养的死士,组织里教的都是不折手段杀敌的本领。她前面的生活就是在你争我夺的世界里被带出来的。
对于想要的东西就是占领,就是抢夺。
如今有人将另外一面展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碎了……
因为这一切的恶果都是她一手造成的……
如今她怀抱里的苏神秀这般的温暖,竟让她愧疚得抬不起头来。
“你的心意我知道,倒是……”苏神秀刚想说,喜儿却一把松开了苏神秀。
“我的心意,你不需要知道。且好好养身体。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和邱让医师。”喜儿破涕为笑,心里终于得到了解脱。
苏神秀这般良善的模样全都给了她放在心上的人,所以才一次一次原谅自己。这已经让喜儿足够的满足。
“万事小心。”苏神秀严肃的交代道。喜儿才不舍的再望了一眼离开。
喜儿失踪的事,很快传到了史朝义的耳朵里,史朝义担心情况有变,很快的便将苏神秀转移到了范阳城内,他的府邸里。只让几个在郊外府邸伺候的人靠近后院的地方。任凭府中妻妾如何质问和探听,都不露出半点风声。
然而,史朝义早就是史思明眼里的一颗沙子,他的事,史思明都万分的关注。
手下的人来汇报此事的时候,柳芝文也在场。
“报,长皇子府邸最近纳了一个妾侍。”来报的暗卫禀报过后便退出了屋子。
这时被史思明藏在身后一丝不挂的柳芝文才被他又拉了出来。
他将她的腰身往前一扯,她挺起胸膛,更加便于史思明啃咬她的小樱桃。
史思明故意发出极大的声响,让柳芝文极为厌恶。脸上却得装出享受的表情。
史思明一边啃咬着,一边搓揉着,脸上的表情极为享受。
“看看,在朕的调教之下,你原本还算浑圆天成的饱满,已然又发展到了新高度。”史思明得意的再度一把抓得更加用力。
柳芝文长期被他如此对待,身体自然而然的开始变得各种不一样。
她的身体很自然的开始配合起他的想法,身下早就一片泥泞不堪。
这样极至的反应让她难堪至极,却又自然的发生……
为了控制自己的不得已,柳芝文娇媚的问道,:“怎么防儿子像防贼一样。连纳妾的事都来禀告。”
“怎么了,打扰我们的好事,让你不开心了?”史思明将柳芝文转过身,轻轻的在她翘臀上拍了拍。“瞧瞧,再烈的女子也经不住男人的开疆拓土。”他的手摸到那片泥沼的时候露出了恶心的笑声。
“哎呀,您这段时间独宠于臣妾,怕是会惹怒众姐妹……”柳芝文已然学会了生存之道,乱世如此,她只能随水而流。
那心里的清高和不可一世,只能等她大计得报才能再现,如今的她不过像一个妓户一般……
“抬高一点!”史思明再拍了拍她翘臀,高声的嚎叫道。
“快!动!自己动!”史思明冲撞进入的时候再度要求着柳芝文,声音传到了屋外,引得一帮奴才丫鬟嘻笑。
这些笑声刺激了柳芝文……
“臣妾不愿意!”她一动不动。
仿佛回到了以前她刚来的时候。这幅不愿意屈服的模样才是史思明最爱的!
他狂妄的高声笑着,便开始了他的原始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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