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思明手上的劲越大,恋秀发出来的声音就越来越能让人听出那种疼痛感。
“来,看看她的模样。这种非我不可,离不开我的手的模样。多像你!”史思明一脸得意的朝着柳芝文炫耀。
被史思明要求留下来“观战”的柳芝文面无表情的回看着史思明。这让史思明更加的激动。
“文儿,你最让我着迷的就是这一脸的不屑!但在我的身下的时候却能主动求欢。”史思明怀里明明抱着恋秀,却一直只看着面前的柳芝文。
柳芝文见他如此这般恶心,眼一撇,转而坐在了房间的椅子上。按着史思明的意思睁开眼好好观战。
史思明将恋秀腰间的绸带微微一扯,交领的襦裙瞬间自动敞开。接着他用嘴巴将她绑在脖子上的线咬了开来。
肚兜的上面部分,直接垂落在腰间。
这等画面简直让人血脉膨胀。
可史思明却一如刚刚一样,采取从后面抱着恋秀。他的手从咯吱窝处伸了过来,在她的柔软上揉捏着各种形状。
“文儿,她的比你还软!”史思明尖叫出声。
“那就好,皇上好好享用!”柳芝文依旧面无表情。
“文儿,你的眼睛不要离开朕。也不要离开她!看过来!”史思明可以忍受柳芝文不屑和瞧不起,但忍受不了她没将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
柳芝文真是没想过他可以这般变态和折磨他。但眼下她只能按着他的话去做。
“啊…啊…”恋秀在他熟练的手法下开始苏醒了所有的难耐。她已经不能满足他只是在她的脖子处亲吻,也无法满足手上的动作。
微有习武的身子孔武有力,恋秀一把用力,挣脱了史思明的束缚。快速的旋转过身与史思明面对面站立。接着恋秀的手开始焦急的扯着史思明的外袍。自然而然的用胸前的柔软蹭着他的臂膀和胸膛。
不久后,两人已经坦诚相待。
“文儿,瞧瞧人家比你强太多了!”史思明一抬头可以看见柳芝文的面无表情,反而更加的兴奋。
柳芝文还没回话,恋秀已经被史思明压低了身子,跪在自己面前。他的昂扬准确无误的被收进了她的香檀之中。史思明抓着她的头发,教着她最适合的频率。
不一会,他将热烈全数喷洒在她的脸上。
恋秀毫不知疲倦,又开始磨蹭起他的腿部。
“文儿,熟悉吗?多少次你都是这样为朕解忧的!”史思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偏偏就是不肯放过柳芝文。反而觉得她才是那个最得心应手的“肋骨”。
柳芝文依旧只是照着史思明的交代,这般目不转睛看着他们。心里其实波涛汹涌。
刚刚恋秀的模样,深深的刺激了她。她才知道自己被控制的时候做出的事简直不堪入目。
史思明一把将恋秀拉了起来,两人走到了柳芝文的面前。
这般突如其来,让柳芝文有些楞住。她吃瘪的样子,惹来史思明一阵低笑。
柳芝文的椅子边有个案桌。史思明将恋秀转了过身,双手靠在了案桌的边缘。自己则一个猛的靠近,毫不怜惜的直接冲撞而入。
恋秀惊恐的大叫出声,史思明也跟着叫了出来。
“臭小子果然藏的不仅绝色,还是个销魂的绝色。”这紧度简直让他瞬间无法控制自己。
恋秀难耐独自动来动去,让两人汇合的地方不断摩擦。史思明一把抓住柳芝文的下巴,将她拉向自己。
他的唇毫不犹豫的吻住了柳芝文。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停过,反而更加用力的开始律动起来。
柳芝文本想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下巴被他狠狠的拽着,为了不受伤,她只能顺着他的做法。
直到他再一次尽情挥洒。他才甩开了怀里的恋秀。
“她就算比你年轻,比你各种身材好。也比不过你一个眼神和一个哀求。”史思明靠着柳芝文说道。
“皇上……”柳芝文怎么也想不到史思明抱着这样的绝色后还想要自己。她除非被药控制,否则最讨厌的就是被他亲吻。
可史思明哪里会照顾柳芝文的这些感受。他一把拉过她来,用力的扯开了他为她定做的敞领式的低胸襦裙。拽着她的双峰开始制造属于两人的时刻。
这事过后,恋秀几乎只是用被子一样包着被抬回了史朝义的府邸。
看着她受伤的模样,史朝义也意会得出来自己的父亲在给予警告。
一旁看着情况的部将骆悦朝着史朝义严肃的说道:“如果您再不反,就真的是死到临头了!”
史朝义脸色大变。
另一个部将蔡文景接着硬气说道:“王爷若是不反,我等就此归顺回李唐!!!”
“这!!!万万不可!”史朝义没想到自己得力手下会这样说。
“王爷!!皇上从来没有把您纳入继承位的人选里!而且他最近总流露出想杀你的意图!”骆悦立马接话。
“容本王想一个万全之策!”史朝义也知道两人是真心为自己着想的。他即使不愿意对付自己的父亲也要为了这群跟着自己的人而反抗。
几日后,史朝义借着恋秀的名义在后花园约见了柳芝文。
“柳贵妃,你提的事,本王同意!只是……”只是史思明向来谨慎到绝情的地步。就像儿子他也防着。
“来。”柳芝文趁人不注意,将手中的信那给了史朝义。
史朝义回去后约见了两个部将,骆悦和蔡文景。将自己和柳芝文商量的事也告诉了他们。看着史朝义终于愿意走这步,两人也是十分的高兴。
入夜后,史朝义才抽空到东厢看望苏神秀。
巧的是苏神秀居然还未就寝。他便站在门外不敢进屋。
他怕自己进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屋里的灯灭了,他才松了一口气一般。垂坐在门口。
“秀儿,明日我就要去做一件我不想做的事。今晚怎么就突然特别特别的想见你一面。”史朝义自顾自的说着。
“可走到你屋前,却没有勇气进去。看来我唯独对你无法狠下心。无法不顾及你的感受。”
史朝义就这样在她的门前坐了一夜。
直到天微微亮的时候,才吩咐展齐:“去找几个厉害的唱曲优人,推荐给柳贵妃!”
柳芝文带着几个史朝义送给自己的优人,进了屋来找史思明。
“皇上,臣妾最近听说这南江优人唱曲特别棒,这不,招来了几个让您听听,过过瘾。”柳芝文略比以往多了一分娇媚。
“爱妃今日倒是有些不同。不过朕也喜欢。喜欢你各种小脾气,和体贴。”史思明见美人如此神色,真的无法控制。
优人们纷纷入场,开始为演奏,柳芝文便开始泡起了茶水来。
史思明在这般天籁之音里放松了警惕。柳芝文便把媚药拿了出来,倒在了杯子里。
“你这是做什么!?”史思明警惕心开始强烈起来。
“这不就是皇上最经常为臣妾准备的。以往臣妾不听话,可都是皇上您下命令为臣妾准备的。”说着柳芝文便把茶水递到史思明的眼前。
“你……”史思明还是不懂她的意图。
“今夜,有酒有肉有天籁,当真是美事。臣妾也想皇上试试这调配的药,与我一起陷入情迷”柳芝文特意在眼妆上下了功夫。
媚态得十分勾魂。
“来!”史思明伸出手做了一个勾引的动作。柳芝文便先含着一口茶水,朝着史思明靠了过去。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亲吻自己,史思明居然觉得比以往还要心跳加速,极为兴奋。他伸出手,按着她后脑勺用力的深吻。
直到柳芝文需要换气,他才松手。柳芝文赶紧又含了一口送上去。史思明原本不想喝这么多,可她的小口一来,他便情不自禁。
药物的作用下,史思明开始全身燥热起来。他才知道原来吃了这药,身体会如此的不受控制。于是他迫不及待的拉扯起自己的衣服,再迫不及待的去拉扯坐在自己腿上的柳芝文。
但身体的燥热之源根本无法等待。他一把掀开柳芝文的裙子,扯下了里衣。在她还不是很动情的情况下横冲而来。
她痛得尖叫出声,厅堂里的优人,提着事先准备好的大刀冲了进来。
史思明这边才开始律动不到几下,便察觉到里屋外的厅堂音乐结束了。他很快意识到不对劲,迅速抽出自己的分身。取出随身携带的剑,开始与优人打了起来。
谁能想到即便浑身难受的史思明也照样砍杀了许多的优人,跳到了后院,骑着马便要跑掉。
这时史朝义的人便出手,射下了准备逃跑的史思明。他从马上跌落下来的时候,骆悦还看见史思明的昂扬还高高的举着。不进嘲笑道:“贪图美色的下场便是如此!”
骆悦按着史朝义的意思,将史思明捆绑到了柳泉驿。
用药解读后的柳芝文,带着几个史朝义的暗卫,也跟了过去。
史思明被单独五花大绑在了厅堂。
柳芝文进去的时候,史思明的药性还没过。他渴望的看着柳芝文。但嘴巴上只敢问道:“爱妃你也被他们抓来了吗?”
柳芝文邪然一笑,得意的对着史思明说道:“不对哦。我是绑你的那个人!”
“你!!!朕自问从未亏待过你!你为何还要如此!?如果你想要皇后之位,你也可以朕说。朕一直在等你开口说要做朕的皇后!”史思明赶紧表明自己的态度。
“皇后!?我根本没有想过那个位置。因为我讨厌你,恶心你!憎恨你!你每一次用药物控制我,我都对你十分的厌恶。是你把我变成了一个妓户一般!”柳芝文指着史思明的鼻子,说得自己气得胸口颤!
“可是怎么办,即便现在可能死,但看见你双峰抖动的模样,朕还是十分十分的想要你。”史思明听得出来,也猜得到她想做的事。
更知道这事和自己那儿子有关。但他也猜得到自己即将失去命。
“事到如今,你还是这么恶心又下流。”柳芝文瞧着他这般,简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形容。
“好文儿,瞧在朕命不久矣,你再帮我解决一次吧!”比起命在旦夕,他现在更难受的是下半身。
“都怪你,用量这么多!”史思明惊呼出声。
“求你了。临死之前,再让我好好高兴一番。那我绝不传位给其他人。而是传给与你合作的人!”史思明尖叫的说着。
“你也见不到别人了!还和我谈这种条件!简直痴人说梦!”柳芝文虽然嘴上这么说,可她的药性其实还没有完全得到解决。
刚刚他们的律动也不过是蜻蜓点水。
最后柳芝文没有再说别的,只是乖巧的脱下了里裤跨坐上了被绑在地上的史思明身上。
她第一次主动又精准的让两人松哥在一起。
“乖,文儿!动起来!”史思明没想到还会出现这样的转机。
于是柳芝文拿出了怀里的绳子,放到了史思明的脖子处,又绕了一个圈。
她动一下,手上的绳子便收一分。
直到她毫无章法的加速律动,手上的绳子越催越紧。
史思明发泄而出的时候也正好气绝身亡!
那温暖喷洒入体内的时候,柳芝文才一个羞耻的哭了出来。
人与人之间建立出来的感情从来都是不可理喻的。她虽然恨他,但他却比安庆绪更加了解她。也不曾利用过她,更不曾束缚她。
他只是总强迫她。
强迫她,只是为了征服她。
殊不知,征服女人的东西从来只有理解和爱。
他们两个都没有。
都用自己的强权不断的强迫她。
强迫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注定不会成功。
史朝义就这样顺利的接过了这个位置,成为了叛军的首领。
苏神秀知道这个事的时候,依旧感到难过。爱的人和感激的人成为了对立面。
如果她能逃出这里,势必以后站在史朝义的对立面。
然后对于柳芝文来说,这是最好的结果。史朝义总比任何一个他的子嗣要仁慈些。
事成之后,史朝义派人去接柳芝文。想将她送出范阳。
然后柳芝文却坚持一定要亲自见一面史朝义。
“你当真要放我走?”经历各种变故的柳芝文完全没想过,自己可以远离这些。她疑心太重,怕以后会有变故。
“你本是一个很出色的舞娘。奈何乱世经历这些。现在你真的可以自由了。”史朝义,笑得十分真诚和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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