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战事一直在持续着,朝廷与李俶从来没有一刻敢懈怠。就怕万一疏忽了什么会被史朝义找到起死回生的可能。如今,史朝义的局势,就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唐军一路乘胜追击,几乎可以说胜局已定。
然而这种关键时刻,李辅国这种宦官却还在仗着先皇帝李亨的旨意,享受着超越自己身份的一切。
李俶一心扑在战事上,根本没有时间去理会现在的李辅国在做些什么。
但谁让他,在哪里作不好,非要在苏神秀的眼皮底下作。
苏神秀眼里根本容不下这等败类。很快的两人又一次杠了起来。
街上人群熙熙攘攘,马车自然是巧妙又平缓的行驶着。此时,却有人围着马车开始唱起了童谣。
“苏家女儿初长成,长安处处是花色。
花色日夜减光颜,苏女颜容无所失。
问女何所求?长安艳绝艳天下。
葡萄酿酒酿成久,苏家女儿已老成。
容颜随花掉颜色,天若有情天亦老。
问女何所求?霸绝高位不松手。
…………”
“你们在唱什么!闭嘴!”喜儿向来孤冷,面对小孩子也没有任何的耐心。
“苏家女儿初长成!略略略!!!”小孩像不怕喜儿一样,故意再度高唱,并比出许多鬼脸来刺激喜儿。
“你们究竟是哪家小孩!受谁的指使在这做这么无聊的事!?”喜儿第一次气到觉得自己下一秒会掐死这群糟心的孩子。
“苏家有女。。。”小孩并不回话,并再度开始唱起歌谣来。茶楼上的李辅国扶着木栏看着这一幕,笑得极为得意。
“李公公,这苏神秀可是皇上一心一意要娶来做皇后的人。您这样安排,岂不是和她作对?”跟着李辅国的官员小声的疑问道。
“当今的皇上压根没把杂家放眼里。杂家若是不给点提示,只怕皇上就当杂家是摆设了。可杂家为他能顺利称帝可是立了最大的功。他不看这债,也该想起先皇帝立的旨意,尊称杂家一声亚父。”李辅国仗着以前先皇帝李亨的旨意,当真想过上太上皇的生活。
但一直看李俶根本没有这等意思,也没有再重用他。心里不仅埋怨得很还十分的不甘。
既然动不得现在坐稳帝位的李俶,就来动他的女人。让他知道自己并不是不和他计较这辅助之功。别忘了他当初是如何帮他获得这帝位。
“下官还是觉得不妥。这苏家姑娘可谓是传奇人物一个。还有传言说曾经权倾朝野的虢国夫人杨国忠杨启明等人都被她算计过。这样的女子,最好是不要招惹。”李辅国身边另外一个小官员心里觉得不安便提了下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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