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瓷瓶打开,轻抠了一些放在手上,纤舞轻轻的将药向自己身后胡乱的涂抹。
伤口想必是受了感染,不经意的还会有鲜血流出。
“啊!哎呀,哎呀!”纤舞痛的大叫,自己毕竟是有指甲的人,这一下恐怕把肉都抠下来了。
屏风外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给我。”
看着面前黑色衣着,同样黑着脸的人,纤舞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乖乖的将瓷瓶交给面前的男人。
“若是你敢出声,我就顺手掐死你!”黑人冷酷的说。
“恩。”纤舞点点头,怎么都觉得对面的男人狠毒,不知道会不会是要害自己?这药是从他那拿来的,不会是毒药吧?
满意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竟不觉的扑哧一笑。
纤舞惊讶,转过头去,却看见一双冷厉的眼眸。
纤舞急忙将头转回去,不敢再出声。
温柔的手,轻轻划过伤痕累累的背部,手下的人微微颤栗,手也就更加轻柔几分。
其实这也是一个美好的女子吧,若是当日她没有顶撞自己,会不会就不会挨罚?可终究是个固执的女子,竟不知道审时度势呢。笨女人!翰林在心里暗暗想着,不禁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的无奈。
背后传来清爽的感觉,纤舞的心里突然有什么被剥离。心中最柔软的一处地方被触碰,没有疼痛反而是微微的幸福呢!
身后人的手轻抚着受伤的背部,细腻光滑的皮肤,如若蛋清般,为何会受这样的伤害?她究竟经历了什么?若是知道她已经受伤,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那样的惩罚她。
纤舞依旧沉寂在这种温柔里,不自觉的,眼角渗出晶莹的水珠,恐怕身后人看到,纤舞用手轻轻擦过。
这样的面容,这样的温柔,她又如何抵挡的住?
有些人就注定是让人上瘾的毒药,明知道会受伤,却依旧无法释怀,戒不了,只能沉迷。
萧寒就是这样的毒药,让纤舞甘之如饴。如今,翰林会不会也是纤舞的另一剂毒药?
感受到手中人轻微的颤栗,身后的人回过神来,“这伤药极好的,等你复原了,就赶快离开我这里。即便你是郝将军的救命恩人,但我们也算救了你一命了!”
什么人啊,明明是他将自己误伤成这样,却说是救了自己,纤舞不平的想到,然而自己留下又能如何?
身后冷酷的声音让纤舞微微震惊,终究,他是冷酷的人,没有血肉。
“嗯。等伤好了,我自会离开。”纤舞忍住哭泣,坚韧的说。
还真是有一副傲骨,翰林淡笑了下,对面前女子的讨厌微微有所减轻,其实本来也谈不上是讨厌吧。
纤舞艰难的转身,将锦帛盖在身上,“谢谢你。”
真诚的目光让翰林微微震惊,他却也急忙露出鄙视的神色,“不用你谢我,只要你守规矩就好了。”他不需要别的女人对自己动情,也不需要在别人心里有个如何好的印象,他想要的仅仅是得一人心,白首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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