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梦喜常年无子,对这几个白家的儿子自然恨的牙根痒痒,而前面的两个儿子毕竟已经年纪成熟,而且还有生母在世,于是,她就时常对这个小儿子下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还很好的白水冰,因为王梦喜的失手,将他关在柴房两天,最终变成了傻子。
而王梦喜因为老爷对她的宠爱,再加上自己的花言巧语,将责任全部推给死去的沈梦竹,然大夫人又极其善良,也不过多的追究,事情便也作罢。
看来和谐的家庭,内部原来还存在着这么复杂的关系。
纤舞不禁摇头,这白家不过三个媳妇,就闹的这般混乱,想到轩辕翰林未来是要做皇上的,那他的后宫得乱成什么样?
“姐姐,姐姐。”白水冰拉着纤舞的手,将她拖至白府后花园的莲花池前,之所以成为拖,因为纤舞根本不想去,她还要帮丫头小琪洗衣服呢。
“你放手吧。”纤舞由最终的挣扎变成了无奈的喊叫。
刚来至莲花池,便看见了凉亭中站着一个蓝衫的男子,手拿金丝摇折扇。
清风徐缓,吹起他的屡屡发丝,夹杂着翩翩蓝衫。
纤舞这是才注意,他仿佛一直拿着那把扇子,金色的手柄上刻着细致的花纹,白色的扇面上写满了黑色的字体,纤舞不知道上面写着什么。
“你们怎么来了?”看见纤舞被白水冰拉来,白水寒无奈的一笑。
纤舞同样无奈的笑笑,看了看身边的白水冰。
“哥哥,我想看跳舞,你们带我跳舞好不好?”白水冰见到白水寒,扔下纤舞跑去拉着他的衣角,天真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着祈求。
白水寒无奈,“好吧。”
然后拉着白水冰在原地转起圈圈,白水冰高兴的绕着白水寒跑,样子幸福而满足。
纤舞在旁白被这可笑的一幕逗的开怀大笑,一边鼓掌一边原地跳着。
见到纤舞也这么开心,白水寒便笑着说:“不如纤舞为我们跳支舞吧?”
“好啊好啊,水冰最爱看跳舞了。跳舞跳舞!跳舞,跳舞!”白水冰一听白水寒让纤舞跳舞,高兴了停下,站在原地鼓着掌大喊让纤舞跳舞。
纤舞一阵惊讶,怎么还让自己跳上了,不是他俩跳的嘛?
“来吧?”白水寒一拱手,示意纤舞开始。
“连曲子都没有,我怎么跳啊?”纤舞无奈的一摊双手。
白水寒笑了笑,两个个跳跃,两个个翻转,就来到了几百米外的柳树旁,摘了一片叶子,便又急急的跳了回来。
这一阵动作让纤舞一顿惊讶,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将柳叶放在嘴角,挑眉道:“开始了哦”,说罢,一首悠扬的曲子缓缓而出。
没有舞衣,没有舞鞋,纤舞只能合着音乐随意的摆动身体。
素手轻摇,划出一条条优美的弧度,纤腰扭转,绽放出一个个高难的造型,柔美间,不失刚毅,刚毅中又夹杂这柔情。
不知道为何,竟有泪水缓缓冲入眼角,是为了丢失的世界,还是为了遗失的美好,或是为了迷惘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