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舞震惊,他一直都知道?
轩辕卿心不多说什么,不顾纤舞的争扎,将她抱回屋内。
纤舞渐渐不再争扎,她知道一切都是无用的,而她更想知道为什么他知道却从没阻止过她?
“他在利用你,你这样觉得值得吗?”轩辕卿心用平淡的口音,但是纤舞和他自己都能听出他语气中的狂躁。
纤舞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啊,轩辕翰林一直都在利用自己,可以自己明明知道却还心甘情愿,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留在府里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轩辕卿心丢下一句话转身离开。
纤舞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会照顾她让她养好病吧,不是说让她永远留下对吧?
不知何时,大地竟开始苍老,不时有落叶悲怆的掉下来,即使苦苦争扎,终究离不开消亡。
吉白鹤林带着红她们徒步走过了一个个城池,悬壶济世,更为寻人,而始终都没有一点纤舞的消息。
知道这日,蓝急匆匆的跑进吉白鹤林的卧室,紧张的说:“听闻京城出了个绝世舞姬,一舞绝天下,现在已经名震四海。”
吉白鹤林突然站起,即使是有一丝丝的希望,他也要去争取。
见到吉白鹤林如是模样,红微微有些伤感,即使无数次的告诫自己,只要在他身边就够了,可是自己为什么还是会难过?
“可是这里还有一些病人呢,公子,我们就不管了吗?”黄急忙说道,她还没向大公子汇报,怎么可以就这么离开?
吉白鹤林深吸一口气,罢了,也不差这几日,“那就拖延几日吧。”
红微笑着看了看黄,这些日子总是觉得黄有些奇怪,但是哪里奇怪竟又说不上来,毕竟她没有什么秘密可掩饰的。
黄看了看红,红一直心思细腻,不知道她看出了自己的异常没有,看来自己得想个借口。
蓝倒是有些不情愿,一直撅着嘴,然而治病救人终究是大事,虽然他们没来的时候,这些人也是一样过活的。
“蓝,听说的只有这些吗?”吉白鹤林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如果是纤舞,如今被称作舞姬,不知道会不会在青楼卖唱,这样的生活对一个那么清高的人来说,怎么可以忍受?
蓝转动眼珠回想:“嗯,我不记得了。”
吉白鹤林听了微微有些失望,如果有些其他的线索,到了皇都也好找纤舞,更有可能确定这个传言的人究竟是不是纤舞。
“我是在茶馆听的。”蓝背着手高兴的说,她是故意卖关子的。
吉白鹤林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拉着她就要去茶馆,却被红叫住。
“等等我,我去带些银两,这么去还不被人赶出来?”红无奈,只能慌忙的跑去拿了银两。
走了没多久,就来到一家茶楼,二层的小楼里人头攒动,原来竟是一个说书的。
一层都是些急匆匆的路人,点了菜,吃几口便匆匆离开。
而二楼,则是些闲来无事的富家子弟,或者是些文人骚客,亦或是地方官员,在这里品茶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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