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白鹤林带着红和蓝走进茶楼的二层,带着些许的晦涩,毕竟他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是他的举止依旧高贵典雅。
蓬荜生辉在这时对于这家茶楼来说,都无以形容吉白鹤林的到来对这家茶楼的影响。
如此俊美无双的少年,一身飘逸的白色长衣,绝美的容颜让天地都失去了颜色。
吉白鹤林一般为病人看病的时候,都会带着面纱,而今日走的匆忙竟忘了带,一路上引得众人跟随并未察觉,如今停下来才发现,很多人都跟在他身后,甚至挤进了茶楼。
茶楼的小二失了神,一瞬不瞬的看着吉白鹤林,这天上的神仙都没有这般绝美气度吧。
还是点老板机灵,及时的反应过来,走到吉白鹤林身边一阵打量,清了清嗓子道:“公子是来听书的?”
吉白鹤林见这老板正是前几日到他那里看病的人,此人身换苦疾,在他那里治了好久才好的差不多了。
“冯老板,您的苦疾如今并未痊愈,还需减量服药,否则会再犯的。”吉白鹤林笑着对老板说,想必他不来看病了,是觉得病已经好了。
而老板听了这话恍然大悟,这声音、这语调,原来这就是悬壶济世的白仙医,“白仙医,原来是您啊?”
看着老板激动和惊讶的样子,吉白鹤林淡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想来听一下那个关于京城的绝色舞姬的消息。”吉白鹤林直言不讳。
老板释然道:“仙医何苦亲自来此,快请到雅间就坐,一会我就让那说书的小生亲自去给您讲讲。”
吉白鹤林谢过老板,带着红和蓝跟着小二的带领来到了雅间落座。
小二痴痴的望着吉白鹤林,这世上再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人了。
蓝哈哈大笑着道:“他又不是女人,你这般痴迷做什么?你是不能娶回去当媳妇的。”
红无奈的拉了拉蓝的衣角,这丫头,越大越没个礼数。
小二被说的连一阵红一阵白的,急忙跑了出去,这小二年纪尚幼,做这活计想必也不多时日,被蓝这么一说,不知道以后还敢不敢出来迎客了呢。
不多时,就见一个长衫老者走进雅间,对吉白鹤林低头施礼,吉白鹤林一向对老人恭敬有佳,如今这老人对自己施礼,实在觉得不妥,连忙起身去扶。
“老人家还请坐。”红连忙倒出椅子,让老人坐了。
吉白鹤林真诚的对面前的老者道:“老人家,不瞒您说,我此次出来是找我一个朋友的,她的舞蹈是我见过世上最美的,所以才觉得传言中那个舞姬可能是她,如果您知道些什么请都告诉我吧。”
老者点点头,很满意吉白鹤林的真诚,眯着眼开始回忆:“我做这个生意也有些年头了,之所以每日都有新鲜事讲是因为在各地都有我的门生,说是门生不过是我花钱请的一些人,他们将各地的新鲜事飞鸽传书于我,感兴趣的,我会多问问,但是时间相对就会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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