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冰不知是什么时候,悄悄坐在纤舞身边,纤舞还径自的想着奇怪的事情。
“我要听你唱歌。”白水冰突然说道,接着就看见纤舞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哎,要被你吓死了,你就不能有点声音吗?”纤舞简直像是暴跳如雷的小鸟,挥舞着拳头,愤愤不平的说。
“哎,是你想东西想的太入神了好不好?”白水冰无奈的说,撇给纤舞一个大大的白眼。
纤舞扬头还他一个不削的神情,刚要坐在一旁,却突然觉得有些奇怪。白水冰的举动什么地方怪怪的,是什么呢?
“唱歌。”白水冰嘟着嘴,扯住纤舞的衣角。
哦,纤舞知道了,他刚刚的举动根本就不像他平时的样子,很正常,像正常人一样呢。
微微惊讶的转头,带着审视的目光,纤舞直视白水冰。
白水冰却并不回头看纤舞,直到纤舞双手掰着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
纤舞看出他眼神里的闪躲,即使只是一瞬间,但是纤舞已经可以肯定,他在躲避什么。
“和我说实话。”纤舞镇定的说,是的,到让人紧张的时候,她往往能镇定下来,也许这就是她紧张时的态度。
白水冰仿佛没有听见纤舞说的话,撅着嘴径自笑着。
纤舞放开他,转头对着天空自说自话,“每个人都有难处吧!”轻叹一声,继续道:“你是和我太亲近了吧,太孤独的人,遇到一个每天闲来无事,又能天天陪着自己的人,总会习惯,然后就会掉以轻心,最后露出破绽。”
白水冰转头看了看纤舞,是啊,就像她说的那样呢。
“可是往往就是最亲近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他们总会利用自身的优势来伤害别人,好残忍呢。”纤舞轻声的说,带着微微不易察觉的伤感。
“我是有难言之隐的。”白水冰突然说。
纤舞转过头,淡笑,“都说了很危险的,你还要说出来。”
白水冰看着纤舞,一改往日的憨傻,坦诚的正视纤舞道:“你要说就说出去好了,反正死了也会找你陪葬。”
纤舞一听先是微愣,然后知道他是开玩笑,淡淡的笑着。
夜晚总是使人的感情变得脆弱,让人变得感性,变得不能自己。
“因为我知道白家的秘密,为了活命,只能装成傻子。”白水冰淡然的说,仰面躺在地上,望着窸窣的星淡淡回忆。
“三娘来我们家时,还是个青春年少的女子,那时我才刚刚记事。只觉得她好漂亮,很喜欢她。后来慢慢我发现,她竟然和家仆来往频繁。曾经的我还小,并不知道,后来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三娘后来怀了个孩子,父亲也知道了这件事。为了保全白家的声誉,父亲将刚出生的孩子掐死,将家仆也乱棍打死了。父亲掐死孩子的时候,我在门外偷偷的看着,因为惊吓而发出大叫声。没想到父亲竟然也想将我打死,但是那时的我吓傻了。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听管事说了句,小少爷是吓傻了吧?然后父亲就暂时饶过了我,以后我就只能装傻,才能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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