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舞想了想当时的场景,“他或许是不忍心杀你呢?”
白水冰一脸惊恐的样子,“你没有经历过,所以你不懂,那种疯狂的表情,那种嗜血的嘴脸,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纤舞点头,也许是自己真的不懂。
毕竟很多时候,我们没有办法去体会别人的恐惧或者悲伤。
“不过你也要小心。”白水冰并不看纤舞,径自说着,“白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还有你曾经被绑架过吧?”
纤舞惊愕的回头看住白水冰,看来他以一个傻子的身份还真是知道不少事情呢。
“你知道是谁做的?”纤舞当时也很奇怪,为什么那伙人明明将自己抓住,却还要放自己回来。
白水冰转过去看着纤舞,一脸邪魅的笑,撇着嘴,却不回答。
纤舞看着他这番模样,突然觉得他也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呢。
转眼已到初冬,想来这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半年间,纤舞的身份就是换了又换,可惜却终究逃不过做棋子的命运。
金银满屋,格各式珍奇聚集,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不仅是当朝忠臣,就连各位王爷太子、甚至是公主都聚齐在此。
而这一切,仿佛都与纤舞无关。
白府中最静谧的,只有那片竹林了,然而冬至的惨景,让竹林更显萧条。
究竟要不要唱那样一首歌?那首歌有着想对很多人说,却又不该说的话,她究竟该或者不该。
“随着自己的心就好。”白水寒突然出现在纤舞身后,淡静的说。
其实他从不曾离开,只是不愿意出面罢了。
纤舞听出了他的声音,“可以吗?”
白水寒走到纤舞身边,静静观摩着纤舞的服饰。
金丝勾边的白色齐地喇叭裤,条条纹路顺着腰间直流而下,更显得两条美腿纤长柔美;裤子外的粉色垂帘,轻柔的纱,遮不住凹凸的曲线,在风中轻轻飞舞,似在风中颤栗的花瓣;腰间一条白色的丝绦,将纤腰紧紧裹住,旁边一小快雕花白玉,更是灵巧精细;白色的裹胸,遮掩着迷人的细白,却挡不住诱惑的弧度;外面粉色的罩衫更显面前人的娇媚温柔,纤白的锁骨,细腻的皮肤,散发着蛊惑的清香;广袖席地,白色的花朵在粉色的长袖上跳跃,精巧绝伦;紧密的盘在一起的秀发,梳成斜斜的凌虚髻,粉色带珍珠的华胜别在头发上,一把四蝶纷飞的步摇坠在发根,端庄中带着俏皮,可爱中带着温柔。
而面前的佳人正疑惑的看着自己,白水寒有轻微的失神。羞红的娇颜,魅惑的凤眼,小巧的鼻子,红润的薄唇,微微翘起的下巴。这般人儿,怎会不惹人怜爱?
“你在想什么?”纤舞微微皱眉,白水寒究竟来做什么?
白水寒回过神,一直把她当作妹妹的吧,怎么却有奇怪的想法?“我来看你准备的如何了,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
“是太子让你来的吧?如果他不想娶我,就再次想办法把我弄走好了,让我在众人面前丢人,我不会的。”纤舞冷冷的说,那一次,她是真的伤心和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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