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白鹤林转身,却急忙用手放在唇上,示意黄噤声。
黄点点头,立在门外静候。
吉白鹤林走前看了眼纤舞,因为心疼,他不希望自己打扰她的休息,静悄悄的离开。
“公子,近两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有些奇怪的人,抓些药,却不看病。而且都是些奇怪的药。”黄皱眉说着,惹来这样的是非,他们可以不必呆在这里了吧!
朱红的城墙,经过每年的粉刷,越发血红,仿佛能滴出血来。
黑衣的男子站在烈烈的风中,仰望着无际的城墙碧瓦,在这里有太多的噩梦,他却逃脱不得。
仿佛是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他只知道自己应该去争夺那个高高在上的皇位,治国平天下,也是被强塞的念头,他早已经找不到真实的自己。
如今想来,小的时候,他可能是喜欢梨花的,那种纯白干净的花朵,而如今以黑为伴的他,早就将那种清新遗忘。
在权势的旋窝中,要么被他人利用,残败而亡;要么奋起而上,争夺天下,江山在手。
他只能选择后者。
只是如今,他渐渐觉得自己失去已久的心,仿佛被召回,他开始想念心跳的感觉。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了什么,是受到一些人的感染吗?
还记得无数个夜里,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梨花香味,教她武功,教她法纪纲常。
怎么突然想起她?黑衣人摇摇头,无奈的扯出意思笑容,却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笑而感到尴尬。
他讨厌这样的感觉,甚至开始讨厌她,是她让他不在宁静,他一定要让她以加倍的痛苦作为赔偿。
铭草堂,她常常去哪里,那里的男人,总是蒙着面,他们之间的牵连,他想想就觉得愤恨,总之就是不高兴,不喜欢她和那里的人亲近。
“来人。”黑衣人朝着漆黑的夜轻轻唤道。
身边立刻出现了两名穿着夜行衣的男子,恭敬的跪在地面。
“明天起,命人去铭草堂买药,明着勘察里面的情景,最好让人产生怀疑。”黑衣男子冷冷的说,心里自有一番计较。
“是。”面前跪着的两个男子恭敬的回答,瞬间又消失在夜空中。
铭草堂,吉白鹤林,识相的就趁早离开吧。
而另一边,一身蓝衫的男子站在冰雪中,望着府里的荒凉场所,妄自兴叹。
“王爷竟然真的心系那个女人了?”紫衣的女子妖娆的扭动腰身,望着同样的方向。
蓝衫男子却不回头看她,径自叹息道:“本王只是不明白,明明知道他的利用,为什么那女人还奋不顾身?明明知道前面等待的是万丈深渊,那女人又为何甘愿跳下?”
紫衣的女子走到蓝衫男子面前,直直的看着他,“王爷想要什么样的答案?”
蓝衫男子低头,“如果是你,为了什么原因你会那么做?同样是女人,紫堇,你倒是说说。”
看着面前男子面容上的悲伤,紫堇觉得好心疼,她的王爷从来都是容光焕发、仪表堂堂的,如今为何略带憔悴,又深带着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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