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冷冷的道:“等父亲验明真相,就那些银两遣送他们离开吧。”
“可是,这究竟怎么判,得看皇后娘娘和老爷的啊。”李主管稍有为难。
“也罢,如果他们得以活命,记得亲自来通知我。”白衣男子定定的说,语气中充满不可抗拒的命令。从今天开始,他就要站起来了,没有人能阻挡的了。
“是。一定一定。”李主管连忙点头,也难怪,这三夫人一直欺负他,他如今报仇也是应该的,只是没想到,他竟能装疯卖傻这么久。
看着白衣男子离开的身影,李主管开始筹划,是不是要今早回乡了?知道了这么些个秘密,他的命能保住实在是因为他审时度势,但如今这个少爷,竟能隐忍这么多年,他的心思恐怕没人能懂,为了活命,自己应该计划计划合适荣归故里了。
从铭草堂出来,上了白水寒的马车,纤舞竟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纤舞曾经是被绑架过吧?”白水寒突然发问,却依旧不忘温柔。
纤舞微微一愣,随即想了想,“是有一次,但是什么事也没有,我就回来了啊。”
白水寒皱眉,看来就是那次了,“什么时候的事?”
纤舞抬起眼睛想了想:“来白家之前,就是父亲大人刚说让我来白家,谁知道我去了,却被人绑了。”
白水寒点了点头,只是不知道动机是什么呢。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纤舞挑眉问道。
白水寒点点头,“今日父亲去仓库视察粮草,这是白家的习俗,新年将近父亲就会去查看粮草。而水冰非要跟着父亲,而且还指着仓管嚷着说和仓管玩游戏,让仓管把他也放进麻袋里。父亲奇怪问他,他便说看见你被装进麻袋里过,父亲便问他怎么看见的,他说是曾经玩的时候看见的,还看见仓管的妻子帮他抬麻袋。父亲大怒,便将他们压入白府地牢里了。”
纤舞听到这里,知道一定是白水冰的主意,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哎,白府有地牢?”
“嗯。”白水寒点头,“这里朝廷重臣家里基本都有地牢,用来审问自家事务的。”
纤舞不禁皱皱鼻子,这是什么地方啊这里,太不开化了,这不是把下人当做奴隶吗?好吧,这里确实一直把下人当奴隶的,只是给了点小钱。
“找你来,是想让你去指认一下。”白水寒犹豫了一下说。
纤舞淡淡一笑,如果要自己指认,早就来找了,还会等到现在?想必他还是关心自己的吧,这么晚了是怕自己出事吧。
“你怎么不说话?”看纤舞偷偷的勾起嘴角淡笑,白水寒奇怪的问,这丫头想什么呢?
纤舞抬起头,看了看白水寒,又摇了摇头,“没事啊,没事。”
看来这丫头今天心情大好呢。白水寒无语的摇头,可是想想刚刚在铭草堂里的情景,心里不觉酸酸的。
究竟是为了纤舞的孤苦,还是为了自己不能让她欢心?白水寒自己都不清楚,只是那种酸楚那么深,难么难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