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舞淡淡的坐在一旁,手中拿出一个瓷瓶,“三娘也是聪明人,如今想要除去你的不是我,是皇后娘娘。即使这件事你不承认,日后还有无数的事端等着您。这不过是念在父亲大人的面子,没有对您动刑,若是更大的事端,惹到了皇家的威严,即使是您也逃不了严刑拷打的。三娘您又何苦呢?”
“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们顺心如意的,反正我什么都没有,我什么都不怕。”三娘恨恨的说,对纤舞呲之以鼻。
“三娘,我也知道您是可怜之人,只要您再日后审问中,承认是你用瓷瓶中的药害傻了白水冰,经过医治他便可恢复神志,这瓶药您喝了,纤舞保您不会有事,将您送到乡下,找人照料您,或者您想回家乡也好。”纤舞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慢慢的拉住三娘的手。
三娘微微有一丝动摇,毕竟她也不愿丢了性命,能回家乡更是她现今梦寐以求的,最好的归宿了。
“三娘,我知道,您有苦衷,我也知道您心里难受,您怨恨命运不公,没有给您一双儿女,如今纤舞就是您的女儿啊。初见时,是纤舞年幼不懂事,早就该孝敬您的,还请您见谅。”纤舞说着跪在地上,低头认错。
三娘连忙拉纤舞起身,纤舞却抬头道:“三娘,我也是希望您有一个安详的晚年,何苦再卷入这场争斗中,您早就该看清了不是吗?”
字字句句都是对三娘的好,三娘又怎么不感动?
“纤舞,他日我是看错你了。”三娘不禁想起自己的过往,千里迢迢,她远嫁白家,心爱的人却只是白家的奴仆,她曾愿意放弃一切随那人奔走,可惜身不由己,她只能被困在这里,像金丝笼里的雀。
纤舞不知她的意思,也不乱说,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听她说。
“当年不顾一切,我以为他会放了我。可惜他最终还是囚禁了我,快要二十年了,他允许我在白家任性妄为,却不愿放我离去。为什么?他就见不得我幸福吗?”三娘说着,不禁泪流满面。
纤舞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却也不打断她的思绪。
“他让我不能生育儿女,他让我孤独终老,他夺去了我的一切,我只能拿他的儿子出气。我承认我对不起白水冰,可是他那么像他父亲,他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我是太害怕了,我怕啊。”三娘及近嘶吼着。
纤舞只是淡淡的看着,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
“看着别人儿女欢聚,我只能有苦说不出,我好恨啊,我好恨,我恨自己曾经不能坚持一点,为什么要嫁到白家。如今回首,锦衣玉食只是幻影虚度,真情欢爱才是人生最珍贵的。如若重新来过,我定不嫁入白家,宁愿在家乡小路找个相偎相依的人,贫穷却永世相依。”三娘的哭声渐渐小去,最后终于安定了下来。
“纤舞,我答应你,也别忘了你答应我的,要送我回家乡。”三娘目光灼灼的看着纤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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