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寒更加担忧,刚刚太子离去的身影带着气愤,而纤舞脖子红红的,即使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也一定是发生了不愉快的事,可是她为什么还是要嫁给他?
纤舞摆摆手,“走吧。”如果不嫁给太子,他也不会放过自己吧,而且到时候恐怕还连累了别人。
纤舞没有回白家,而是直接来了铭草堂,在这里,她才能真正的放松。
吉白鹤林见白水寒担忧的样子,就知道纤舞一定出了什么事,只是她不想说,他便不问。
将草堂的事务交给红,吉白鹤林带着纤舞来到内室。
“还伤心呢?”吉白鹤林轻轻拭去纤舞脸颊上的泪水,温柔的问。眉眼突转,看见纤舞脖子上红红的手印,吉白鹤林眯着眼,心里不禁愤恨。
纤舞点点头,又摇摇头。
吉白鹤林知道她是不想自己问,便也不再继续,“如果不开心,就离开这里吧。”
纤舞惊讶的抬头,这么久了,他第一次这么跟自己说,她知道他想自己离开,可是她也知道他理解自己的难处。可是今日他终究还是说出来了,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勉强自己?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勉强自己,我不想拿自己的婚姻去做赌注,也不想别人为了我而丢了性命。我不知道该怎么做。”纤舞低着头,诚实的将自己心里所想说出口。
吉白鹤林轻拂着纤舞的发丝,“随着你心里所想去做就好,只要不勉强自己。有些事,不是一定要求一个结果的。”
纤舞抬头看着吉白鹤林,他果然比自己坦然,就如他曾经跟自己说的,他就是跟着自己的心在走吧。
“其实这么久了,我一直没说,心里却总觉得对不住你。”纤舞轻轻起身,站在窗口,外面的风雪依旧,“虽然你一直说你是心甘情愿的,但是毕竟一切都是因为我,如今我即将嫁人,你也该断了念想,去追求自己美好幸福的生活啊。”
吉白鹤林走过纤舞身边,将她的身子轻轻掰过来,“如果你真的喜欢他,我祝福你,也会帮你。如果他伤害了你,我也不一定不会轻易饶恕他。”轻轻瞟了眼纤舞脖颈上的伤痕,“只是我不能忍受视线里没有你,也请你不要再担忧我,我们自己都做自己想做的就好,何必理会别人的想法,如果我真的觉得该离开了,我自然会离开的。”
纤舞仰望着面前俊美的男子,因为一幅画,她已经很两个人结下恩怨,面前的男子,更因为那幅画像对自己死心塌地,何苦呢?如果一切真的都是冥冥中的注定,那为什么上天不能仁慈一次,给大家一个正确的选择,让大家都往自己幸福的方向前行?
“好吧。”纤舞淡淡点头,她不是神明,更不是佛祖,她点化不了别人,也超度不了自己。
吉白鹤林淡然的笑笑,“其实你也没必要焦虑,即使是皇上指婚,你也是有时间的。”
经过他这么一说,纤舞才反应过来,是啊,即使指婚,自己也可以想办法逃走啊,或许即使嫁给了轩辕翰林,自己也可以逃出来的,之前都是自己太悲观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