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吉白鹤林晚来一步,竟看见白水冰在纤舞面前发誓,一头雾水。
“纤舞让我发誓不抢她的好吃的。”白水冰随口说道。
纤舞扭过头狠狠的看着他,恨不能将他掐死,转过头却对吉白鹤林腼腆的笑笑。
吉白鹤林淡笑:“哦,那你确实得让着点她。”
纤舞一听这话,这不是在说她是吃货吗?太过分了,哼。给了吉白鹤林一个大大的白眼,随即转身去喝茶,不再理会面前的两个男人。
风雪渐渐小了下来,可是天依旧沉沉的,不知道在为什么事而不开心。
“哎,正常的话,就那个病要多久能治好啊?”白水冰将脸贴近吉白鹤林的面纱,左右的仔细端详,这么久了自己竟然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呢。
“你这病是医不好的。”吉白鹤林对这两人无语,当时的药多亏三娘已经喝下,否则别人查一下,就知道那药是无法医治的,如今三娘疯了,跟死无对证没什么区别,他们也算是捡了个便宜。
“那你就差不多说个时间啊。”白水冰着急的说,这人这么冥顽不灵呢。
吉白鹤林挑眉道:“那你是希望时间长点,还是短点?”
“我无所谓,反正不耽误我做什么,就是每日都要往这边跑,来了还没事做,实在无聊。”白水冰摊摊手,表示无可奈何。
“我怎么没觉得你没事做呢?”吉白鹤林淡笑。
纤舞噗的一声将茶水吐了一地,吓了吉白鹤林和白水冰一跳,纤舞自己却在那笑个不停。
“怎么了?”白水冰摸不到头脑的看了看吉白鹤林。
“有那么好笑吗?”吉白鹤林对纤舞再次无语,“我特意找人给你缝制了舞衣,不知道你穿着合适不合适。”
说话间,绿端着一袭水蓝色舞衣,缓缓走来。
纤舞深吸了几口气,平静了下心境,“我去试试。”
看着纤舞拿着衣服走到里面,白水冰疑惑着问:“她笑什么?你知道?”
吉白鹤林点头,“她是笑你,以为是秘密的事,原来连我都知道了。”
白水冰睁大了眼睛,自己倒是没反应过来呢,这俩人倒是还真默契。
想到这里,白水冰不禁注意了下吉白鹤林的眼神,他正望向纤舞走开的方向,眼神中带着淡淡的忧伤,若有所失的模样。仿佛明白了什么,白水冰皱眉,原来所有人的心底都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一阵惊慌的脚步声传来,“公子,白府家出事了。”
白水冰听了急忙站起来,“怎么了?”
红看了看吉白鹤林,见他点了点头,“刚刚有人来报,说是三夫人辞世了。”
白水冰挑挑眉,就这事?摇摇头坐下,他对三娘的恨早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的死自己没有笑出声已经不错了,不过,她不是疯了吗?怎么会死了呢?
“她怎么死的?”还是吉白鹤林先问出口,当日三夫人服下的药,是白水冰到这里偷偷配置的,只要她是真的喝下,那她早已神志不清,怎么可能自杀,除非另有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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