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说,只说让少爷和小姐回去。”红摇摇也表示无奈。
“出什么事了?”纤舞远远听到红急切的声音,便又匆忙换回衣服跑过来相问,“铭草堂怎么了?”
吉白鹤林的身子轻轻一颤,原来她知道有人对铭草堂不利,原来她在担忧,原来自己在她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
“铭草堂能出什么事?”白水冰皱眉,这丫头想什么呢,“是三娘。”
本来听铭草堂没事,纤舞的心就放了下来,然而听到是三娘出事了,纤舞又变成了震惊,“三娘怎么了?”
“辞世了。”吉白鹤林皱着眉,知道这是纤舞最不愿意接受的事实,但是它毕竟发生了,她也必须去面对。
“什么?”纤舞皱着鼻子,怎么可能?
“刚刚白家的家仆来报,让你们赶紧回去呢。”红心里微微有些着急,他们都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吉白鹤林担忧的看了看纤舞,“用不用我去检查一下?”
“好。”纤舞坚定的点头,如果是别人做的,那一定会想办法隐藏事情的真相,而她能相信的只有吉白鹤林。
“其实不用查也知道是谁吧?”白水冰缓缓的说,定定的看着纤舞。
纤舞转头,挑眉道:“谁?”
“我们回家说吧。”白水冰转头看了看红,又看了看吉白鹤林。
纤舞摇摇头,“不,吉白鹤林和我们一起。”
白水冰无奈,起身先行出了门,铭草堂的门口已经有马车等候。吉白鹤林嘱咐了红两句,便同纤舞一起上了马车,几人匆忙赶回白府。
他们每次来都做马车,不为别的,只因为白府偏离主要街道,稍微处于偏郊,做轿子的话一趟就要好久,还是坐马车快些。而这天朝的马路宽广,就是为朝堂官员上朝方便,而基本上大户人家都在偏郊,其实也不算偏郊,只是皇都的外围。城中心就是商户,和一些小的住宅。
蒙蒙的天,带着寒冬的凛冽,不禁使人心情压抑。
“是皇后吧。”白水冰背对着纤舞,冷冷的说,本以为三娘死了,自己会高兴的,没想到心里竟然会怪怪的失落,为什么是失落呢?曾经的一切在脑海里打转,如果没有三娘的欺凌,自己也不会活到现在吧。而她在很多次能杀掉自己的时候,反而收手救了自己呢,那女人还是心软吧!
吉白鹤林抬抬眼,“我不这么觉得。”如果事情真的像表面这么简单,他来的意义又是什么呢?看来是有人想要做些什么了,目的显而易见呢!
纤舞转过头看定吉白鹤林,“不说是被勒死的吗?不是皇后还会是谁?”只有皇后才会想她死吧,可是已经答应放过她了,为什么还要杀死她?
吉白鹤林淡淡的看回纤舞,“她没有必要,也许是其他人呢。”眼中精光闪现,看来纤舞遇到的麻烦还真的不少。
白水冰惊愕的转头看向吉白鹤林,“你是说,有人想借机挑拨纤舞和皇后的关系吗?”原来如此,本来也是没有必要的事情,如果是有人想陷害,那就有了充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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