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离开让你烦恼的一切,过风平浪静的生活。”吉白鹤林深情的看着纤舞,这样的神色从来到皇都他就收敛了起来,他忍的好辛苦。
纤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如果轩辕翰林没有说那番话,如果轩辕翰林没有那么厌恶自己,是不是她还是会选择留下来,可是如今他竟说了那些,他说已经厌恶自己了呢!
“你想带她去哪?”纤舞刚想回应,一个冷酷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打断了两个人的交谈。
纤舞愣愣的站在吉白鹤林面前,连回过头的勇气都没有。
“带她去能给她幸福的地方。”吉白鹤林轻轻走到纤舞身边,将纤舞拥在臂弯。
轩辕翰林眯着眼,神色阴霾,“你敢!”
纤舞抬头,他这是什么意思?
“有何不敢。”吉白鹤林怒目而视,面前这个男人总是用各种方式欺负纤舞,实在是可恨。
轩辕翰林挑挑眉,“我无所谓,不过,白家十几口的人命可都攥在她手里呢。”
吉白鹤林有些震惊,这桩他们都知道的婚事背后,竟隐藏着他们都不知道的鲜血,难怪纤舞一直犹豫不决。
纤舞皱皱眉,“我会嫁给你,还会让你爱上我。”她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直在发抖,嘴上却是逞强,“到时候,我会用你如今加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都还给你!”
轩辕翰林一听,这明明就是对他的挑衅,“好。”斜眼看了看吉白鹤林,“那我们就走着瞧,看谁会比谁更痛苦!”
彩色的灯笼挂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脸上也都洋溢着春色,孩童满街欢呼雀跃,整个皇都都沉寂在一片欢腾中。
这世上不管什么事,也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跳舞?就凭她?”粉色华服的女子,抬起惊艳的面庞,挑挑眉表示不削。
身旁的人低头道:“听闻她曾经一舞振动天下,再初到白家时更是让众人惊艳了一把。”
女子撇了撇嘴,“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一个舞姬,在倾心王诞辰时她也跳了一舞,虽然未见,但想必这些都是造谣生事,为了让倾心王爷珍贵着罢了。”
身旁的人淡淡点头却道:“话虽如此,但毕竟她这次去便是为了和太子的婚事。上次在溯源寺的事没能嫁祸给她,不知道是不是太子对她还是信任有佳,那你可要小心才是。”
粉衣女子邪魅的一笑,这天下男人无非一样,哪有人能抵抗自己倾国倾城的容颜?
奢靡的庆典,金碧辉煌的大殿,歌舞升平的场景。
如朦胧的月色洒了一身的轻醉。
纤舞一身白色锦缎衣裹身,外披白色飘渺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轻泻于地,三千青丝用银色发带束起,头插半月珠钗,一缕稀薄青丝垂在胸前。简单的装束,却在月光下衬得如仙子般皎洁纯净,冰肌玉骨清无汗。
洁白无瑕的玉容上带着淡淡的狡黠红晕,灵巧可爱又不失庄重典雅,整个人如同清灵透彻的冰雪,与这繁华的盛宴仿佛格格不入,却也瞬间让人感觉清净安逸,仿佛飞身至那清冷的月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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