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太傅冷冷的看着,不禁失望的摇摇头,面色尴尬。
王家人更是觉得丢了面子,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好发作。
白水冰不明所以的走到纤舞身边,“怎么了?”
白水寒也急奔而来,将白轻雨抱在怀里:“怎么了,怎么了?”
一时间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事情的不妙,纷纷开始议论,争相向前观看。
王喜梦也如大梦初醒般,一把将纤舞推到一旁,起身将白轻雨抱在怀中。
纤舞被推,反应不及,身体猛的向身侧倒去,本以为就这样落地,纤舞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传来,然而意外的,她落入一个柔软的怀抱。
迷茫的睁开双眼,眼前的人不禁让纤舞大吃一惊。
轩辕翰林斜睨着王喜梦,又转过来看了看纤舞,将她扶起。
纤舞不知道该说什么,“谢谢。”随口的谢意,连想都没想。
轩辕翰林淡淡的看了看她,转身离开。
“哎。”纤舞想要叫住他,刚出口却又反悔。
轩辕翰林听见纤舞的叫声,微微侧了侧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轩辕翰林有一霎那的困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一个人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只为一场婚姻?究竟是因为爱一个人胜过生命,还是因为不能满足自己的期盼便失去活下去的希望?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没有一丝犹豫,纤舞的心微微的疼,终究是冷酷无情的人,别人的生命在他眼里不过草菅。
“轻雨,轻雨?”身后传来王喜梦痛苦的叫喊,他知道,她的心里没有自己,可是自己也就是那样默默的爱着她的,她为什么就不能懂?
白轻雨用最后一丝力气看了看太子刚刚坐过的位置,那里早已没有了人影,她嘴角勾起嘲讽的笑,连自己的死在他心里也是无足轻重的吧?自己爱那个冷酷的男人一辈子,终究得到了什么?
王喜梦悲痛的看着怀里的女子,这个让她深爱的人,连生命的最后都在追逐另一个人,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他迷茫的不知道究竟是痛什么。
一丝泪水从白轻雨的脸颊滑落,她的手轻轻抚上王喜梦的脸。
王喜梦猛的一惊,紧紧抓住了她的手。
“对不起。”声音很低,低得让人怀疑她究竟有没有说。爱一个人的滋味,她懂。
可是王喜梦毕竟还是听见了,勉强的笑了笑,这声对不起,给了他很大的安慰,他对着白轻雨摇摇头,将她的手放在嘴上,轻轻的吻着,泪水就那样顺着脸颊缓缓而下,他却仿若未觉。
白轻雨释然的笑了笑,眼神最终还是望向门口,虽然她因为毒药入脑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但她的嘴角却慢慢扬起。
远处的雪中仿佛是那个黑衣的少年拔剑起舞,见白轻雨在看着自己便停下舞动的身姿,在风雪中对着白羽冰挥手……
就这样,一场别开生面的盛大婚礼,反而变成了一场血腥的人命闹剧。
白家和王家也从此为敌,两家都对彼此很是不满,特别是王家,总觉得白家是在故意给自己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