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锦昊也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男子最注重的就是妻子的名节,如今纤舞和吉白鹤林纠缠不清,不论是谁都无法帮忙解释了。
连日赶路,终于又到休息的地方,纤舞望着熟悉的帐篷,却知道如今物已经,人依旧,情却成恨!
不禁有些伤感,手执茶碗,轻轻喝了口润喉。
“你过来。”一个冷酷的声音响起。
纤舞应声起身,缓缓走了过去。
轩辕翰林一身黑衣,眼睛中深邃的看不见底,却毫不掩饰的带着一丝恨意。
“给本太子揉肩。”轩辕翰林微眯双眼,等待着纤舞。
本不会任他摆布,可是吉白鹤林伤患不知如何,若是轩辕翰林用自己做人质,难免会伤了吉白鹤林,自己只能暂且听之任之。
“你可还记得在本太子府上的小衣?”轩辕翰林闭着眼,话语中却是冷冷对寒意。
“记得。”纤舞微微有些害怕,他莫不是要将小衣作为威胁自己的人质吧?
“如今也算是出落成大姑娘了。”轩辕翰林轻轻叹了口气。
“不知太子是何意思?”纤舞不喜欢拐弯抹角。
轩辕翰林缓缓睁开眼睛,一丝寒光闪过,“若是你不嫁本太子,那本太子只能将她当作你,任由他人折磨。”
纤舞扯出一丝淡笑,果然不出所料呢,“我于小衣本就是一面之缘,太子怎知我会为了她牺牲自己?何况纤舞在太子心中早就是蛇蝎心肠,又怎会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本太子就赌你有这一丝良心。”轩辕翰林也不知为何,自己竟会相信她能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牺牲掉自己的幸福,可是他却笃定她会那么做。
纤舞深吸一口气,最讨厌被别人威胁,如今却又处处遭人威胁,也罢,不就是嫁人嘛!
夜深露重,帐外蛙声片片。
红色的长裙在空气中飞舞,如墨的秀发空灵的飘在风中,略显苍白的脸颊,不修装束却美的自然。纤舞光着脚,沾满露水的野草,将纤舞的双足包裹。
月麾下,那抹倩影,如此惊心动魄。
吉白鹤林远远的望着,心中不禁疼痛起来,这样静柔美好的女子,是不是连老天都妒忌,才会给予那么多的挫折和磨难?
纤舞,我该如何?
一个黑衣的男子,从纤舞身后的帐篷走出,一把将纤舞打横抱起,走进帐内。
吉白鹤林的心,猛然的一惊。
被轩辕翰林就这样抱着,纤舞不知所措。
和他从没有过这样的亲近,不知他今日是要如何?是故意做给远处的吉白鹤林看的吗?
轩辕翰林将纤舞扔在床上,径自宽衣解带,只留下一件亵裤。
翻身上床,纤舞急忙闪躲着起身,却被他生生压在身下。
双手被他禁锢,纤舞挣扎不得,抬眼却见他略显迷离的神色,“女人,本王究竟有多不堪,才守不住你的心?”
纤舞有一霎那的微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再抬头,身上的男人早已是冷酷的神色,嘴角是邪魅的笑容,“他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