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官斜斜的勾了勾嘴角,“小的承蒙王家恩典,自然是希望夫人能够顺心如意,这件事就交给奴才吧。”
“怎么信得过你?”清源斜眼看了看他,一身普通的仕官服饰,并不能让别人觉得特别。
“奴才曾经被白家打压过,所以是会对白家的人怀恨在心,自然不会放过他们。”仕官的眼里闪着阴险的冷光。
见他这般模样,倒是有几分真,“好吧,那你最好小心点,若是出了纰漏,可别怪我不会管你。”
“小的明白。”仕官恭敬的拱手,退在一旁。
“你们都下去吧,一群废物!”清源心里的闷气岂能这么容易就消散了,即使有人要做些什么,她也还是不解气。
“你,去叫那个贱人过来。”清源指着刚刚的侍女,冷冷的说。
“是。”小侍女领了命退去,心里却是忐忑不安,这太子虽然和清源是青梅竹马,但人人都知道,太子连碰都没碰过她,而如今,虽是不得宠的人,却先得到了太子的垂青,这究竟谁能得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看的清的。
翠微堂。
竹叶在微风的吹拂下,播撒着清幽的香,纤舞一身白色长裙,松散的挽起发髻,没有过多的装饰,却依旧妖娆动人。
“主子,太子命人将咱们这翠微堂改了名字,叫做倩舞居。看来太子很喜欢主子呢。”小衣拉着纤舞的手来回晃动。
纤舞轻轻的看了看她,“哦。”
“主子你不高兴吗?”小衣好奇的看着纤舞,这样的恩宠是他人再羡慕不过的,她怎么都不高兴呢。
“过几日便是太子寿辰,到时倾心王爷会来吧?”纤舞也不回答,径自问她。
“应该来吧,怎么了?主子有事?”小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纤舞。
“没有,只是问问罢了。”纤舞摇摇头,继续手头的画作。
“主子,您这画的是什么啊?”小衣看着还不成图的画卷,奇怪的问。
纤舞淡笑的看了看她,“怎么看不出来吗?”
“这是一只凤凰停息在一棵长满花的树上吧。”小衣摇动着小脑袋,一只手放在嘴角。
看着她这样可爱,纤舞的心情却也好了很多,“嗯,凤栖梨。”
“为什么要叫凤栖梨?”小衣好奇的问,一般都画凤凰在百花之中,或者和牡丹为伴,如今为何将这凤凰画在这凉薄的梨树下?
纤舞抬头看着面前的画卷,“梨花不美吗?”
“美是美,就是太过凉薄,不但没有浓重的香气,也没有牡丹芍药那样鲜艳的色彩,不知道哪里好了。”小衣皱着眉头,身份尊贵的人,都是喜欢那种象征富贵的花,怎么有人喜欢这样凉薄清冷的花呢?
“梨花不是不香,而是香远益清;梨花不是不娇艳,而是洁白无瑕、玲珑剔透,娇艳并以一定要色彩鲜艳。”纤舞轻轻闭上眼睛,那满园满园的梨花,仿佛就在眼前,清新的幽芳也就在鼻尖。
“像主子这样凉薄的人,太子怎么会喜欢?”小福子突然站在纤舞身后,悠悠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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